NGV国际馆 · 墨尔本 · 独立导览
维多利亚国立美术馆语音导览,
五站,免费。
在浏览器里听完,不用买票就能走进去:维多利亚国立美术馆(NGV)有两座建筑和超过76,000件藏品,接下来你拍到哪一件,Chiaro 都会当场讲给你听。
由 Chiaro 制作,与维多利亚国立美术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2 分钟音频
五个站点,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幅画,一个楼层,一座建筑。这条路线走的是圣基尔达路上的NGV国际馆(NGV International,收藏国际艺术的那座楼),不是联邦广场的澳大利亚艺术馆,所有作品都在 Level 2(地面以上两层,按中国习惯是三层)。起点是“17至18世纪欧洲绘画展厅”,看提埃坡罗的《克利奥帕特拉的宴会》和普桑的《渡红海》;接着到“17世纪与佛兰德斯绘画展厅”看伦勃朗的《争论的两位老人》;最后在“19世纪欧洲绘画展厅”,以沃特豪斯的《尤利西斯与塞壬》和黑尔的《信仰的胜利》收尾。收听约10分钟,乘自动扶梯从底层上来之后,步行大概也是10分钟。
这里的展厅名称、年代和尺寸,均于2026年9月18日读取自NGV的在线藏品记录,开放时间和票价同日查自 ngv.vic.gov.au,并且每一条都与第二个来源核对过。2026年9月7日至12月13日,NGV国际馆部分展厅暂时关闭,所以如果墙上的说明牌或隔离带与我们说的不一样,以馆内为准,也请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17至18世纪欧洲绘画展厅,Level 2(三层),NGV国际馆
克利奥帕特拉的宴会
詹巴蒂斯塔·提埃坡罗 · 1743–1744年 · 布面油画,250.3 × 357.0 cm
看点
- 克利奥帕特拉举起的右手。珍珠夹在指间,悬在酒杯上方,整场赌局就看下一秒。
- 桌布。它是整幅画里唯一真正的白色,2003年清洗之前,一层发黄的光油曾把它压进了背景里。
- 安东尼椅子旁的灵缇犬。X光片显示,提埃坡罗给狗尾巴试过另外两个位置,最后才让它贴着后腿。
- 左侧披蓝色斗篷的人物,用普鲁士蓝罩在群青之上画成,是画面最暗的一角。
文字稿 (2:56)
三米半宽的白色大理石、黄金、丝绸和一片威尼斯的蓝天,正中间,一个女人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件很小很小的东西。整个故事就是这样。女人是克利奥帕特拉,披红斗篷、戴头盔的男人是马克·安东尼,而那件小东西,是一颗珍珠。
故事出自老普林尼的《自然史》。克利奥帕特拉和安东尼打赌,说她能办一场比罗马见过的任何宴席都奢华的宴会。头道菜上来,安东尼笑了,于是她叫人端来一杯醋,摘下一对珍珠耳环中的一只,把珍珠丢进醋里,一口喝下。裁判卢基乌斯·普兰库斯赶在她对第二颗珍珠下手之前用手盖住了它,宣布安东尼输了。美术馆自己关于这幅画的文章补了一个席上没人提起的细节:醋是溶不掉珍珠的。她只是把它吞了下去,多半后来又拿回来了。
提埃坡罗于1743年到1744年在威尼斯画了这幅画,舞台般的布局借自上一个世纪委罗内塞的那些盛大宴会图,这是他画的三个版本中的第一个。订画的人很可能是英国驻威尼斯领事约瑟夫·史密斯。可是画还没完成,替萨克森的奥古斯特三世四处采购的弗朗切斯科·阿尔加罗蒂伯爵走进了画室,说服提埃坡罗改为替德累斯顿完成这幅画,而不是为史密斯。1744年3月5日,画家收到三百枚泽基诺金币,画布启程去了德国。
它一直在路上。在德累斯顿附近二十二年,阿姆斯特丹拍卖后在私人手里三十五年,然后在圣彼得堡的俄国皇室收藏里待了一百三十一年,其中有一阵子还被钉在天花板上。1932年,苏联政府把它卖掉,一位英国画商买下,费尔顿遗赠基金把它带到了墨尔本,从那以后它一直是这座美术馆藏品的核心。启航之前,它曾靠在南肯辛顿一间破旧展厅的墙边,伦敦一家报纸说它又脏又邋遢。
1955年,它坐船回到伦敦,由皇家收藏的修复师霍勒斯·巴特里清洗,在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的一间屋子里做了三个月。你眼前这个镀金画框,是同一年弗雷德里克·波拉克以三百五十英镑雕成的。墨尔本一家报纸报道说,英国国家美术馆有意用一幅伦勃朗杰作加一幅透纳来换它。它留了下来,此后再没离开过澳大利亚。
现在看桌布。它是整幅画里唯一的纯白,提埃坡罗用它把你的目光直接引向那只酒杯。几十年里,发黄的光油让这块白蒙上了灰,直到2002年至2003年这座建筑因重建关闭期间,修复师们在这块画布上花了十二个月。他们拍的透视照片翻出一个小秘密:安东尼椅子旁的灵缇犬,是照着佛罗伦萨一幅委罗内塞画的,而那只狗没有尾巴。于是提埃坡罗只好自己发明一条,试了两个位置之后,才定下你现在看到的这条,沿着狗的后腿向上收起。
第 2 站,共 5 站 · 17至18世纪欧洲绘画展厅,Level 2(三层),NGV国际馆
渡红海
尼古拉·普桑 · 1632–1634年 · 布面油画,155.6 × 215.3 cm
看点
- 最右侧举着手臂的摩西。海刚刚在他身后合拢,戏剧性的一幕已经结束。
- 前景中蹲着从水里拽盾牌的男人。画框正中的饰件恰好与他对齐。
- 画框。实心橡木上覆六层石膏和金箔,石膏上刻着交叉网纹和冲点纹,重量超过140公斤。
- 天空。早年的清洗曾把其中一些部分洗掉,2011年依据一幅重新发现的摹本补了回来。
文字稿 (2:10)
画这个故事的画家,大多画的是那道水墙。普桑画的是之后的那一刻。海已经在埃及军队头上合拢,你看到的是海滩上一群人正意识到自己活了下来:从浅水里捡起盔甲,把孩子举起来,回头望向最右边那个手臂仍然举着的人。那是摩西。其余的人,都忙着做凡人该做的事。
尼古拉·普桑是在罗马工作的法国人,1630年代初,他为都灵的收藏家阿梅代奥·达尔·波佐画了这幅画,是一对中的一幅。它的另一半《崇拜金牛犊》挂在英国国家美术馆。两幅画在一起待了三百多年,先在巴黎的一座宅邸,后来到了英格兰的朗福德城堡,拉德诺伯爵家族一直保存到1945年。伦敦买下了《金牛犊》。三年后,墨尔本在肯尼斯·克拉克的建议下,通过费尔顿遗赠基金买下了这一幅,从那以后,这一对就分别待在地球的两端。
在仔细看画之前,先看画框,因为美术馆认为这个画框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它大约1710年在巴黎制作,为当时的主人、一个叫布雷东维利耶的人配成一对,另一个如今仍围着伦敦的那幅画。实心橡木上覆六层石膏,贴金之后再刻出交叉网纹和冲点纹,让石膏看起来像雕镂过的黄金。它重达一百四十多公斤。正中的饰件是照着画面设计的:那个蹲着从水里拽盾牌的男人,正好落在画框的中轴线上。多年来美术馆把画框收在库房里,给画布配了一个朴素的边框,因为这个画框会和画抢眼。你自己判断吧。
2010年,这幅画从墙上取了下来,取下的时间远比计划的久。修复师卡尔·维利斯发现,画的上半部分过去被清洗得过了头,丢失了细节,尤其是天空。这时运气来了:一幅在原作之后约五十年画成、失踪了好几代的摹本,2009年重新浮出水面,它显示了普桑的天空原本的样子。维利斯以它为参照,把丢失的部分找了回来。美术馆把整个过程做成网上日志公开,2012年5月3日,离墙将近两年之后,这幅画重新挂了回去,天空也回到了接近普桑当年赋予它的那种颜色。
第 3 站,共 5 站 · 17世纪与佛兰德斯绘画展厅,Level 2(三层),NGV国际馆
争论的两位老人
伦勃朗·哈尔曼松·范·莱因 · 1628年 · 木板油画,72.4 × 59.7 cm
看点
- 光。从右侧射来的一束光落在白胡子老人和摊开的书上,其余一切都任其隐没。
- 桌上的书、羽毛笔和地球仪,这一套治学的器物,赋予了两位学者意义。
- 黑色箱形画框。它是2005年仿制的一个1618年荷兰画框,选它是因为箱形能把你拉进房间里。
- 左下角灰色的字母RE。签名的其余部分已经不见了。
文字稿 (2:07)
两个人,一本书,一束阳光。穿白衣的老人转过身来要说什么,穿红衣的人手指按在书页上,右侧射来的光挑出一张脸、一把胡子和一本摊开的书,房间的其余部分沉进褐色的阴影里。这是二十二岁的伦勃朗的画法,在他的家乡莱顿,距他搬到阿姆斯特丹成名还有三年。只照亮一样东西、把其余一切都藏起来的习惯,跟了他一辈子。
没有人确定这两个人是谁。他们可能是哲学家,也许是希波克拉底和德谟克利特。1969年,学者克里斯蒂安·蒂姆佩尔提出他们是使徒彼得和保罗,伦勃朗研究项目接受了这个解读。但我们手上最早的记录要直白得多。1641年,这幅画出现在伦勃朗的朋友雅克·德·海因三世的遗嘱里,只写着:两个坐着争论的小老头。美术馆一直沿用的就是这个题目,很难再想出更好的了。
看桌子。书,羽毛笔,地球仪。美术馆把它们读作一篇关于年长者智慧的小论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专注地画老人和他们的学问,皱纹密布的皮肤、雪白的胡子、被阳光照亮的书页,这里面有种让人动容的东西。
画框自己也有一段小插曲。这块木板通过费尔顿遗赠基金为墨尔本买下时,画商连同他所谓在巴黎找到的十七世纪古董画框一起卖出。结果那是一个从更大画框上裁下来的后世法国画框。2005年,美术馆把它换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一个,仿的是一个1618年荷兰的素黑箱形画框,比画还早十年,选它是因为箱形会把你的目光引进两个人坐着的那间屋子。画本身在2017年做了清洗和修复,所以那束光正处在很久以来最亮的状态。
往前走之前,找一找左下角。那里有灰色颜料写的两个字母,是伦勃朗名字的开头,再往后就什么都认不出了。那是一个二十二岁青年签名的残余,他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将会成为伦勃朗。
第 4 站,共 5 站 · 19世纪欧洲绘画展厅,Level 2(三层),NGV国际馆
尤利西斯与塞壬
约翰·威廉·沃特豪斯 · 1891年 · 布面油画,100.6 × 202.0 cm
看点
- 数一数塞壬。有七个。荷马写的是两个。
- 爪子。1891年的评论家称之为秃鹫的爪子,并争辩说这样的鸟不可能唱歌。
- 右下角黑色颜料的签名和年份:J. W. Waterhouse, 1891。
- 甲板上放着的圆盾。一位伦敦评论家抱怨说,它们应该像罗马图样那样挂在船壳外侧。
文字稿 (2:18)
站在这幅画前,大多数人做的第一件事是数数。荷马给了尤利西斯两个塞壬,沃特豪斯给了他七个,而且没有一个是美人鱼。她们是长着年轻女人面孔的大褐鸟,绕着捆着尤利西斯的桅杆盘旋,他的水手们用蜡塞住耳朵划船。《奥德赛》第十二卷:一个想听到世上最致命的歌、又想活下来的英雄。
鸟是这幅画的关键,也正是当年惹出风波的地方。维多利亚时代的观众期待的塞壬,是礁石上的美丽女子。沃特豪斯参照的是大英博物馆里一只公元前五世纪的希腊陶瓶,那上面的塞壬正是这样:鸟的身体,女人的头。伦敦有些评论家爱极了它。《艺术杂志》称这幅画是一场非常惊人的胜利,一场色彩的狂欢。《泰晤士报》则说她们不是塞壬而是哈耳庇厄,是长着女人脸的猛禽,画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相信她们会唱歌。
1891年夏天,它在伦敦的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展出,6月,美术馆驻伦敦的顾问休伯特·冯·赫科默爵士直接从画家手里以一千二百英镑买下了它。年底画运到墨尔本,《阿格斯报》的读者来信版立刻炸了。一位读者写道,尤利西斯看起来像个被绑在桅杆上的罪犯。另一位坚持说,秃鹫的爪子排除了任何悠扬乐音的可能。在这些古典考据的挑剔底下,是真正的怨气:一千二百英镑的公款花在一幅外国画上,而墨尔本自己的艺术家却没人买。赫科默第二年为自己辩护,他指向那只希腊陶瓶,指向对日本艺术的借鉴,也指向沃特豪斯那种把一处画面重画二十遍、每一遍都完整的画法。
他挺住是对的。这幅画在这里挂了一百三十多年,如今是这座建筑里被看得最多的作品之一。看水面,在悬崖的阴影里是深蓝和墨绿,到远处大海开始的地方才被照亮。再看画框,它就是1891年从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运来时的那一个,水镀金,保留哑光。然后往下看甲板,水手们的圆盾就放在船里。《雅典娜神殿》杂志的一位评论家用了一整段来反对,说它们本该挂在船壳外侧。其余的部分,他承认,讲得很好。
第 5 站,共 5 站 · 19世纪欧洲绘画展厅,Level 2(三层),NGV国际馆
信仰的胜利
圣乔治·黑尔 · 约1890–1891年 · 布面油画,123.3 × 200.0 cm
看点
- 两个女人上方墙上固定的镣铐和铁链。它先于其他一切告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 左下角的签名HARE,上面画了一道横线。
- 稻草。它是这间阴冷石牢里唯一温暖的光。
- 画框。伦敦查普曼兄弟制作的原框,比弗雷德里克·麦卡宾画作上同样形制的墨尔本版本更精致。
文字稿 (2:04)
石牢里,两个女人睡在稻草上,一个肤色白皙,一个肤色黝黑,其中一个戴着锁链。她们头顶的墙上挂着一副镣铐,右边是一扇沉重的门。别的什么都没有。题目告诉你该怎么读它:这是罗马一场处决的前夜,睡着的是基督教殉道者,早上就要被送去喂野兽。题目说,她们的信仰已经赢了。
画家圣乔治·黑尔是爱尔兰人,1857年生于利默里克,他偏爱的正是这类题材:不着衣的女人、锁链、柔和的光,再加一个让一切都显得体面的题目。他1891年在伦敦的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展出了这幅画,接着送去1893年的芝加哥世界博览会和1894年的巴黎沙龙。他自己留了十三年。1903年,它以新题目“米塞雷雷·多米内”,意思是主啊,怜悯我,回到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1904年又挂在伦敦市政厅的爱尔兰画家展上。第二年,有人把它送给了墨尔本。美术馆从未公布捐赠者的名字,一百二十年过去,这份匿名已经成了这幅画的一部分。
人们对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从来没有达成一致。1894年,美国一份宗教杂志称赞它令人难忘地描绘了基督教的信仰与坚定,并把两个女人描述为姐妹般的相拥。一个世纪之后,艺术史家科贝纳·默瑟把同一个拥抱读作一对跨种族的女同性恋情人,并把这幅画和儒勒·罗贝尔·奥古斯特的《女友们》放在一起。这两种解读此刻都和你在同一间屋子里。黑尔很清楚在学院展上什么卖得出去,这份模糊多半是他有意为之。
看左下角。签名是画家的姓,四个字母,上面直直地画着一道线。然后退后一步看画框,这是原框,由伦敦的查普曼兄弟制作。这种断面样式在世界两端流行了二十年,墨尔本的装框师约翰·塔隆也用同样的基本形制,做得粗糙一些,给弗雷德里克·麦卡宾的画配框;那些画现在挂在联邦广场的美术馆另一座建筑里,不过美术馆注明,这个画框运到得太晚,不可能是他的样本。美术馆自己的说明写得很干:伦敦的画框,比墨尔本的做得更用心。
独立导览 · Chiaro
把 Chiaro 对准NGV里的任何东西。
一座建筑的一个楼层上的五幅画,而NGV在河对岸还有第二座建筑。举起相机,对着两幅之外的另一幅提埃坡罗、楼下的一件中国青铜器、联邦广场的一幅麦卡宾,Chiaro 会告诉你它是什么、怎么来到墨尔本的,然后你站在原地接着问什么,它都会出声回答。
出发前
交通
NGV国际馆,180 St Kilda Road, Melbourne(圣基尔达路180号)。入口与街面平齐,有自动门,从墨尔本艺术中心停车场有电梯上来。澳大利亚艺术藏品在另一座建筑,即联邦广场(弗林德斯街与拉塞尔街交口)的伊恩·波特中心:NGV澳大利亚馆;这五站全都在圣基尔达路这边。
1、3、5、6、16、64、67和72路电车停靠圣基尔达路入口正门外的艺术区(Arts Precinct)站。从弗林德斯街火车站过王子桥、经过艺术中心步行500米,或者坐一站电车。出租车和网约车在110米外的墨尔本艺术中心门前下客。
门票
- 常设藏品免费参观,无需提前预订。特展另行售票。
- 每天10:00至17:00开放。唯一公布的闭馆日是圣诞节当天;4月25日澳新军团日13:00开门。
- 2026年9月7日至12月13日,NGV国际馆部分展厅关闭。9月18日NGV的记录显示这五幅画都在展出,但如果你特别在意某一幅,请到 ngv.vic.gov.au 查询或在服务台询问。
- 背包、大号包袋和雨伞进展厅前必须寄存在免费衣帽间。大多数展厅可以不开闪光灯拍照。
官方语音导览
NGV的常设藏品不收门票,并定期提供无需预约的免费公众导览。收费项目是“NGV精选体验”(Best of NGV Experience),每周四14:30出发,1小时的NGV国际馆讲解团,每人35澳元,配有可以听清讲解员的音频耳机。NGV还介绍过自己的NGV应用,说有策展人、艺术家和公众人物讲述的各展厅、各楼层语音导览;馆方没有公布价格,其下载链接目前会跳转到NGV首页,所以出发前先在应用商店里找找。本页免费,涵盖五件作品,不需要安装任何东西;其余的交给 Chiaro 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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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个。NGV国际馆的五件作品,可在浏览器里直接播放,附文字稿,无需下载。到了馆里由 Chiaro 应用接手:拍下任何一件作品,它就讲那一件。
NGV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NGV没有公布其NGV应用的价格,馆方称它提供策展人、艺术家和公众人物讲述的各展厅、各楼层语音导览;其下载链接目前会跳转到NGV首页。常规公众导览免费且无需预约,收费的“NGV精选体验”是配音频耳机的1小时讲解团,周四下午举行,每人35澳元。
《克利奥帕特拉的宴会》在NGV的什么位置?
NGV国际馆,180 St Kilda Road,Level 2(三层)的17至18世纪欧洲绘画展厅,挂在普桑的《渡红海》附近。它不在联邦广场,那座建筑收藏的是澳大利亚艺术。
NGV周一闭馆吗?
不闭馆。NGV国际馆每天10:00至17:00开放。唯一公布的闭馆日是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澳新军团日则改为13:00而非10:00开门。
NGV免费吗?
免费。两座建筑的NGV常设藏品都免费入场,无需门票。特展另行售票。
这份导览针对NGV的哪座建筑?
圣基尔达路上的NGV国际馆,收藏欧洲、亚洲及其他国际艺术。《剪羊毛》《拓荒者》和其余澳大利亚艺术藏品在伊恩·波特中心:NGV澳大利亚馆,那是王子桥另一侧联邦广场上的一座独立建筑;两座建筑离弗林德斯街火车站都只有几步路,也都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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