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国立博物馆 · 阿姆斯特丹 · 独立导览
荷兰国立博物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段录音,在这个浏览器里直接播放,无需安装。馆内展出的另外 8,000 件藏品,站在它面前拍一张照片,交给 Chiaro 讲给你听。
由 Chiaro 制作,与荷兰国立博物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3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件作品,一个楼层,一条环线。从 2.6 展厅开始,那是小冰期正中间、两百个人涌到冰面上的景象;穿到 2.20 展厅,看一座造价抵得上一栋运河宅邸的娃娃屋;再汇入荣誉画廊,看阿塞林的天鹅和维米尔的《小街》;最后走进夜巡展厅,伦勃朗正在玻璃后面接受修复,就在你眼前进行。音频大约十分钟;步行时间完全取决于《夜巡》能留住你多久,不过人群一进场,四十分钟是个合理的估计。
本页上的作品信息、年代、尺寸和展厅名称,是 2026 年 9 月 6 日从荷兰国立博物馆自己的藏品页面上读来的,并经第二来源核对;楼层来自博物馆官网可下载的楼层图。展厅会变。如果你面前的说明牌写着别的,请以说明牌为准,也请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2 层,2.6 展厅
有溜冰者的冬景
亨德里克·阿弗坎普 · 约 1608 年 · 木板油画,77.3 × 131.9 厘米
看点
- 左下角,几只乌鸦和一条狗正在啃食一匹冻死的马,尺寸和光线都跟溜冰的人群一模一样。
- 在干活而不是在玩的人:有人在冰上拖拽、推送货物,因为冻住的河已经变成了路。
- 最左边屋顶上方那座带小塔的教堂,看着整座小镇尽情玩乐。
- 博物馆让你去找的那些玩笑:一个滑倒的人,一个光屁股,还有挽着手一起滑冰的情侣。
文字稿 (2:08)
先别急着下判断,给这幅画一点时间。这块木板有一米三宽,上面差不多有两百个人。
亨德里克·阿弗坎普在 1608 年前后把它画在木板上,用的是油彩,而且他把视点放得很高,仿佛你正站在村口一座屋顶上。整幅画能成立,靠的就是这一手。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没有哪一样是主角,画面于是变成了一份调查报告:水一结冰,一整座小镇会做些什么。
博物馆自己的说明对这种混杂写得很谨慎。它说,数百人来到冰面上,大多数是为了取乐,另一些则是迫于生计。两种人都在你眼前。有挽着手滑冰的情侣,有摔个四脚朝天的孩子;也有人在冰上拖拽、推送货物,因为有那么几个星期,冻住的河就是路。
现在去看左下角。几只乌鸦和一条狗正在啃一匹冻死的马的尸体。阿弗坎普把它放进了跟溜冰人群同一幅画里,同样的光线,同样的尺寸,而且一句评论也没有。
这位画家值得认识一下。亨德里克·阿弗坎普 1585 年生于阿姆斯特丹,1634 年死于坎彭。他不能说话,很可能也听不见,人们叫他「坎彭的哑巴」。他在阿姆斯特丹跟肖像画家彼得·伊萨克斯学画,1608 年迁往坎彭,成了荷兰第一位专攻雪景的画家。他留下约一百幅画,还卖过用水彩上色的素描,供收藏者贴进画册。
他并不是在凭空编造天气。阿弗坎普出生的年代,正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小冰期里最冷的一段,而这幅画属于 1607 年到 1608 年的那个冬天,水冻得结实到能托住一整座城镇。
最后两件事。博物馆自己介绍这块木板的页面,就叫你去找一个滑倒的人、一个光屁股和一对滑冰的情侣,所以这些玩笑是有官方背书的。还有,冬景卖得实在太好,阿弗坎普是在夏天画它们的。
第 2 站,共 5 站 · 2 层,2.20 展厅
佩特罗内拉·奥尔特曼的娃娃屋
阿姆斯特丹,佚名工匠 · 约 1686 – 约 1710 年 · 橡木柜,饰以玳瑁与锡镴贴面,255 × 190 × 78 厘米
看点
- 左下那个房间,墙上排满了一列列青花瓷盘。那些瓷器是从中国订来的。
- 中间右侧挂着红帐子的床。九个房间里有一间是产房,产妇会在里面接待客人好几个星期。
- 中间左侧那个房间的墙,那是一幅正儿八经画出来的风景画,画在一个鞋盒大小的房间里。
- 柜子本身:橡木外贴玳瑁和锡镴,立在八条雕花涡卷腿上,玻璃门像窗一样打开。
文字稿 (2:39)
它看着像一只立在涡卷腿上的陈列柜,而它确实就是:橡木,外面贴着玳瑁和锡镴,玻璃门像窗户一样打开。门后是九个房间,三乘三,连最后一把汤匙都配齐了。
这从来不是玩具。在十七世纪的阿姆斯特丹,这样一座娃娃屋是成年女性的项目,做出来是为了展示财富和品味。佩特罗内拉·奥尔特曼 1656 年生于阿姆斯特丹,1686 年嫁给丝绸商人约翰内斯·勃兰特时,已经是一位富有的寡妇;此后她不停地往这只柜子里添东西,添了二十四年,直到 1710 年前后。她 1716 年去世。
下面这个数字会改变你眼前所见。博物馆自己的说法是,这座娃娃屋的造价抵得上一栋真正的运河宅邸。它的估值在两万到三万荷兰盾之间,相当于阿姆斯特丹一条运河边一栋房子的价钱。1718 年,德国旅行家察哈里亚斯·冯·乌芬巴赫前来参观,称它是欧洲最贵重的娃娃屋。
它之所以这么贵,是因为佩特罗内拉委托了几十位专门的匠人,每一位都在自己那门真人尺寸的行当里做活:木雕师、编篮匠、银匠、玻璃工。瓷器是从中国订来的。厨房里有自来水,还有一座能出水的喷泉;图书室里放着八十三本皮面装订的书。
看左下那个房间,墙上排满了一列列青花瓷盘。再看中间右侧那张挂着红帐子的床:九个房间里有一间是产房,它之所以占得一席之地,是因为十七世纪的女人生完孩子可能要在床上待六个星期,一边接待客人。然后看中间左侧那个房间的墙。那是一整幅风景画,直接画在一个鞋盒大小的房间的墙上。游戏室是威廉·弗雷德里克斯·范·罗延画的,挂毯室是约翰内斯·福尔豪特画的,育儿室里那些小画则是科内利斯·杜萨特的真迹。
缺的是人。这里原本有一家子蜡制娃娃,他们的衣服从 1950 年代起就在陆续消失。如今只剩一个娃娃,一个婴儿,蜡做的脸和手,穿着粉蓝相间的丝绸洗礼袍。
我们知道少了什么,是因为 1710 年雅各布·阿佩尔为这只柜子画过一幅肖像。他那幅画还记下了当年挂在柜子前面的黄色帘子:帘子一拉上,整件东西看上去就像一张床。荷兰国家在 1821 年买下这座娃娃屋,1875 年入藏荷兰国立博物馆。
第 3 站,共 5 站 · 2 层,荣誉画廊
受威胁的天鹅
扬·阿塞林 · 约 1650 年 · 布面油画,144 × 171 厘米
看点
- 左下角那条狗,很小,半个身子在水里。整幅画讲的都是它,而大多数人从来没找到过。
- 左边、狗的头顶上方,用浅色字母写着的荷兰文:国家的敌人。
- 天鹅双腿之间靠下的位置,用荷兰文写着:大议长。
- 右边缘那颗蛋,上面写着「荷兰」,正是这个词把另外两句话补成了一个句子。
文字稿 (2:42)
一只与真身等大的天鹅,翅膀张开,嘴巴大张,从一幅 171 厘米宽的画布里扑出来。它是荣誉画廊里最吵的一样东西。扬·阿塞林在 1650 年前后画了它,并在右下角签了一个小小的字母组合。
表面上没什么复杂的事。一只疣鼻天鹅正在保护自己的巢,对手是一条狗。狗是大多数人漏掉的部分:在左下方,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很小,几乎要游出画外。
现在去找那些字,因为有人把这只鸟变成了一张政治海报。天鹅双腿之间靠下的位置,用浅色的荷兰文写着「大议长」。左边、狗的头顶上方,写着「国家的敌人」。而在右边缘那颗蛋上,只有一个词:荷兰。
把这三处读下来,这幅画就成了一幅漫画。约翰·德·维特从 1653 年到 1672 年担任荷兰的大议长,实际上就是荷兰共和国的首脑。在这里,他是那只天鹅,正在保卫国家不受敌人侵犯;到 1800 年,这个读法已经固定下来:那一年的拍卖目录就已经把这幅画描述为大议长德·维特的寓言。
只不过阿塞林不可能有这个意思。他 1652 年就去世了,比那件把德·维特变成殉难者的事早了二十年。1672 年,荷兰人至今仍称之为「灾难年」的那一年,英格兰和法国同时对共和国开战,一群暴民在海牙的赫芬亨波特监狱杀死了德·维特和他的兄弟科内利斯,并把两人的尸体剥光、倒挂在公共绞架上。这座博物馆藏有一幅描绘那个场面的小画,被认为出自扬·德·巴恩之手。它挂在 2.18 展厅。
这只天鹅身上的字还要更晚才添上去。目前的看法是,它们写于 1750 年代,当时正打着一场关于德·维特名声的小册子战争,距他死去已经八十年。有人想把争论一锤定音,于是在一幅画上写字来了结它。
还有一件事,而它正是这块画布会出现在这栋楼里的原因。博物馆记录的购藏日期是 1800 年 6 月 11 日。画商科内利斯·塞比勒·罗斯以一百荷兰盾,为海牙的「国家艺术馆」买下了它,而这是那批收藏中第一件有文献记载的入藏品。那些维米尔,这条走廊尽头的伦勃朗,库房里的一百万件藏品:全都是在一只发怒的天鹅之后才来的。
第 4 站,共 5 站 · 2 层,荣誉画廊
小街
约翰内斯·维米尔 · 约 1658 年 · 布面油画,54.3 × 44 厘米
看点
- 右边敞开的门里,一个女人俯身做针线;绿色门洞后面的过道里,还有第二个女人俯身在洗衣盆上。
- 长凳前的路面上,两个孩子蹲着,背对你,在玩你看不见的什么东西。
- 签名在左下角,最左边那栋房子的窗户底下,是拉丁字母写的,读作「艾·维·梅尔」。
- 那面墙:砖用的是红赭石和茜草红,裂缝上补着白灰,绿色百叶窗用的是石青加铅锡黄。
文字稿 (2:13)
一面砖墙,两个门口,一条灰色的天空,什么事也没发生。五十四厘米乘四十四厘米。据我们所知,维米尔画代尔夫特的户外,而不是室内,一共只有三次,其中一幅已经遗失。这是留存下来的两幅之一。
先从人看起,因为一共有四个人,没有一个在摆姿势。右边敞开的门里,一个女人俯身做针线。中间那道绿色门洞后面,过道深处,第二个女人俯身在洗衣盆上。长凳前的路面上,两个孩子蹲着,背对着你,在玩你看不见的什么东西。
三百年里没人知道这是哪儿,而它被找出来的方式比答案还精彩。代尔夫特向房主征收门前那段河岸的费用,1667 年的税册记下了每条运河上每一栋房子的确切宽度。2015 年,艺术史学者弗兰斯·赫赖曾豪特量出画中各家门面的宽度,对着税册一路推算,最后落到了弗拉明斯特拉特街,也就是今天的 40 号和 42 号。
接着是他找到的第二件事。右边那栋房子属于维米尔的姑妈阿里安特亨·克拉斯·范·德·明纳,她在里面卖牛肚。旁边那条巷子,当地人管它叫彭斯波尔特,意思是「牛肚门」。维米尔的母亲和姐妹住在同一条运河上,斜对面。所以这不是他出门寻来的一处如画街角。这是从亲戚家门前台阶上看出去的景色,而那条运河上住着他半个家族。
凑近左下角,最左边那栋房子的窗户底下,你会找到那个签名,用拉丁字母写成,读作「艾·维·梅尔」。
光是那面墙就值得你花时间。砖是用红赭石和茜草红一层层堆出来的,裂缝上补着白灰,绿色百叶窗是石青混合铅锡黄,屋顶上方那片灰色天空是铅白加天然群青,也就是磨碎的青金石,就这么花在一条普通街道上空一个阴天的午后。
这幅画不是荷兰国立博物馆买来的。它是 1921 年 7 月从伦敦的德特尔丁先生那里捐赠而来。
第 5 站,共 5 站 · 2 层,夜巡展厅
夜巡
伦勃朗·凡·莱因 · 1642 年 · 布面油画,379.5 × 453.5 厘米
看点
- 「夜巡行动」的玻璃工作间,以及里面的修复师,就在你站着的时候把清漆从画面上揭下来。
- 队长左边那位身着金衣的姑娘,腰带上倒挂着一只死鸡,爪子朝下。爪子正是火绳枪手队的徽记。
- 1715 年前后画进背景里的那面盾牌,上面写着出钱订画的人的名字。
- 右下角鼓手身后的那条狗,修复期间的研究把它追溯到了阿德里安·范·德·维恩的一幅插图。
文字稿 (3:36)
你眼前的第一样东西不是这幅画。是一间玻璃工作室,还有在里面干活的人。这就是「夜巡行动」,针对单独一幅伦勃朗所做过的规模最大的研究与修复项目。五年的调查之后,修复本身已经开始,修复师正在以显微级的精度把旧清漆从画面上揭下来,公开进行,就在你眼前。
现在看画。高 379.5 厘米,宽 453.5 厘米,三十四个人物。伦勃朗在 1642 年为克洛弗尼尔斯多伦的大厅完成了它,那里是火绳枪手队的总部,属于阿姆斯特丹市民卫队的一支,而市民卫队既是这座城市的民兵,也是它的警察。这类队伍的群像通常就是一排排望着你的男人。伦勃朗是第一个把它画成人人都在做事的画家。穿黑衣、系红绶带的队长是弗兰斯·班宁·科克。穿黄衣、系白绶带的副队长是威廉·范·勒伊滕伯赫。队长正在吩咐他让队伍出发,而整群人都围着这一句命令排成队形。
其中十八个人出了钱,每人大约一百荷兰盾,一共一千六百,他们的名字在 1715 年前后被画到了背景的一面盾牌上。最右边的鼓手没有出钱。他是当天雇来的,伦勃朗白送了他一个位置。
关于这幅画,人人都知道的两件事都是错的。它不是夜景。这幅画大半辈子都罩在一层不断变暗的清漆下面,名字就是这么来的,而那层清漆在 1940 年代被清洗掉了。它也不是完整的画。1715 年它被搬到水坝广场的市政厅,为了塞进分给它的那面墙、卡在两道门之间,四边都被裁掉了。左边少了两个人物,还少了拱门的顶部、栏杆和一级台阶的边缘,裁下来的部分已经遗失。2021 年,博物馆借助赫里特·伦登斯十七世纪的一幅小型摹本,加上一套用伦勃朗自己的笔触训练出来的神经网络,重建了缺失的那几条,并把完整的画展出了三个月。
它被袭击过三次。1911 年,一名失业的鞋匠拿刀子扑上去,坚硬的清漆挡住了他。1975 年,一位名叫威廉默斯·德·雷克的失业教师用面包刀在画布上割出锯齿状的口子,有些长达三十厘米。1990 年,一个男人朝它喷洒酸液,又是清漆挨了这一下。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它被卷在一个圆柱上藏了起来,1939 年起先藏在海岸附近的地堡里,1942 年起改藏在马斯特里赫特圣彼得山内部的一个洞穴中。
离开之前还有两样东西要找。队长左边,穿金衣的地方,有一个姑娘,腰带上倒挂着一只死鸡。那些爪子是克劳沃尼尔斯,也就是火绳枪手队的徽记,同样的形状也是这支队伍的酒角;博物馆管她叫吉祥物。还有右下角,鼓手身后,有一条狗。修复期间做的工作把它追溯到了阿德里安·范·德·维恩的一幅插图,也就是说伦勃朗是从一本书里照抄过来的。
最后一件事,站在这个展厅里的人多半会吃一惊。荷兰国立博物馆并不拥有《夜巡》。作品标签上写着:阿姆斯特丹市借展。这座城市从 1808 年起就把它借给博物馆,而在纸面上,它至今仍是阿姆斯特丹的画,挂在这里是安排出来的结果。
独立导览 · Chiaro
另外 8,000 件藏品也有导览。
这个页面到五件为止,应用不会停。拍一只代尔夫特陶壶、一艘船模、一只银盒,或者一幅只有两行说明牌的画,Chiaro 就会告诉你它是什么、博物馆为什么留着它,然后你问多久,它就讲多久。
出发前
交通
Museumstraat 1, 1071 XX Amsterdam,在博物馆区。进门先到中庭,问询处和免费寄存处都在那里;五个站点全都在楼上的 2 层。
地铁 52 号线从 Amsterdam Zuid 或 Centraal Station 到 Vijzelgracht,步行不到十分钟。多条有轨电车线路从 Amsterdam Zuid、Centraal Station 和 Amsterdam Amstel 开来,停靠点离博物馆很近。从 ArenA 的停车换乘点出发,先坐地铁到 Weesperplein,再换 7 路电车到 Spiegelgracht。
门票
- 预约入场时间。门票只在网上销售,人人都要选时段,Museumkaart 持卡人也不例外;只有博物馆之友可以直接进。
- 没有闭馆日。荷兰国立博物馆全年每天开放,上午 9 点到下午 5 点,公共假日也不例外。
- 博物馆自己关于人流的建议:上午 11 点前或者下午 3 点半后再来,周二和周三是清静的日子。
- 成人票 €25,18 岁及以下免费。整栋建筑不收现金,请带银行卡。
官方语音导览
博物馆自己的导览就是免费的 Rijksmuseum 应用:里面有荷兰国立博物馆的语音导览,共十一种语言,从荷兰语、英语到乌克兰语和普通话,还带一张互动楼层图;如果你不想用自己的手机,同样的导览也可以在多媒体柜台租借设备收听。这个页面同样免费,覆盖五件作品,并把每一段文字稿都印在音频下面。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荷兰国立博物馆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五件作品,五段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播放的录音,每一段都标了所在展厅,下面附完整文字稿,不用装任何东西。至于这栋楼里的其余部分,荷兰国立博物馆自己的应用也是免费的,而 Chiaro 应用可以讲述你拍下的任何一件藏品。
荷兰国立博物馆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应用是免费的。荷兰国立博物馆把语音导览放在自家应用里,共十一种语言,包括英语,还配了一张互动楼层图,你可以在出发前下载。同样的导览也可以在博物馆的多媒体柜台租借设备收听,需要付费。如果你在订票时想加上临时展览的单独语音导览,每人 €6.50。
《夜巡》在荷兰国立博物馆的哪里?
在 2 层的夜巡展厅,沿着荣誉画廊一直走到底,这条画廊当初就是为了以它收尾而建的。这幅画目前放在「夜巡行动」的玻璃工作间里,修复师正在观众面前清除它的旧清漆。
荷兰国立博物馆哪天闭馆?
没有闭馆日。它全年每天开放,包括公共假日,上午 9 点到下午 5 点。商店、咖啡馆和花园开到 6 点。
参观荷兰国立博物馆要多少钱?
成人 €25,18 岁及以下免费。Museumkaart、I Amsterdam City Card、ICOM 和 Vereniging Rembrandt 的持有者免费入场;CJP 和 EYCA 持卡人半价。门票只在网上销售,人人都要预约入场时间,馆内只收银行卡,不收现金。
在荷兰国立博物馆能看到《倒牛奶的女仆》吗?
维米尔的《倒牛奶的女仆》通常挂在荣誉画廊。我们在 2026 年 9 月 6 日查看时,荷兰国立博物馆自己的藏品页面没有为它标注任何展厅,《布商公会的理事们》和《犹太新娘》也是同样的情况,所以请到馆后先在问询处问一声,不要单凭我们的话就穿过整栋楼。那天《小街》,也就是本页的第四站,仍然标注在荣誉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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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Chiaro 制作,与荷兰国立博物馆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