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家美术馆 · 伦敦 · 独立导览
英国国家美术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幅画,五个展厅,无需下载。这些墙上还挂着另外上千幅,交给 Chiaro 应用用一张照片为你讲述。
由 Chiaro 制作,与英国国家美术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4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幅画,同一层楼,顺序就是这栋建筑如今讲述自己故事的顺序。从塞恩斯伯里翼开始,52 展厅里凡·艾克的《阿尔诺芬尼夫妇像》,隔一个展厅就是 51 展厅里列奥纳多的《岩间圣母》;接着走进主楼,看 4 展厅里霍尔拜因的《大使们》;然后一口气往前走三百年,38 展厅里德拉罗什的《简·格雷的处刑》和 40 展厅里透纳的《被拖去解体的战舰无畏号》。音频大约十分钟;如果你真的会停下来看,步行要一小时一刻钟。
这里的作品信息、展厅编号和年代,来自英国国家美术馆自己在 nationalgallery.org.uk 上的作品页面,每一条都与第二来源核对过,五件作品都在 2026 年 9 月 6 日确认。美术馆正在施工,也会把画在展厅之间调动,所以如果墙上的说明牌与我们不符,请以说明牌为准,并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塞恩斯伯里翼,2 层,52 展厅
阿尔诺芬尼夫妇像
扬·凡·艾克 · 1434 年 · 木板油画(可能是橡木),82.2 × 60 厘米
看点
- 后墙上的那面镜子。镜框上的十个小圆牌画着基督受难而死的场景,弯曲的玻璃里映出两个男人,就站在你此刻站的位置。
- 那盏枝形吊灯。一支蜡烛点着,一支已经熄灭,这也是人们至今还在争论这幅画到底为何而作的原因之一。
- 狗前腿的阴影。凡·艾克的指印就按在旁边的颜料里。
- 那些橙子,窗台上一个,下面的箱子上还有几个。当年进口水果贵成那样,摆出来就是在说这个家里有多少钱。
文字稿 (3:00)
八十二厘米乘六十厘米,画在一块橡木板上,而画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起作用。先别急着一件件去读那些物品,给自己一点时间,因为整个房间才是重点。这是 1434 年布鲁日的一间会客室,扬·凡·艾克画它的方式,就像把一面墙整个搬走,然后请你站进那个缺口里。
画中的男子几乎可以肯定是乔瓦尼·迪·尼科拉奥·迪·阿尔诺芬尼,一位来自卢卡、在布鲁日经商的意大利商人,那一年他将近四十岁。女子很可能是他的第二任妻子,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幅画被读作一场婚礼,一份用颜料写成的婚约。英国国家美术馆现在已经不这样解释了,不过你能看出这个说法是怎么来的:抬起的手,交握的手掌,还有那只象征忠诚的小猎犬。
现在看那面镜子。它挂在后墙的正中央,凸起的玻璃把整个房间吞进去,再弯曲着还给你。在你身后的门口,两个男人正走进来,其中一个抬起了手臂。镜框一圈是十个小圆牌,画着基督受难而死的场景。而就在镜子正上方,凡·艾克用一手卷曲的拉丁文写下:扬·凡·艾克到此一游。1434 年。那种字体本该出现在法律文书上,而不是一幅画上。他写的不是“绘制于此”,而是“到此一游”。
很多看上去像是老老实实写生的东西,其实不是。那盏枝形吊灯放不进它看起来悬挂的那个空间。房间里没有壁炉。床太短了,镜子则大得不可能。红外照片显示,凡·艾克先画的是人物、家具和建筑,狗、吊灯、椅子、琥珀念珠,还有脱在一旁沾满泥的木底鞋,都是很晚才加上去的。他还把男子的头画得比底稿更小,比例也更好看。
有两件事值得你亲眼确认。吊灯上有一支点着的蜡烛,还有一支已经被熄灭。还有,她并没有怀孕。她只是把一大捧昂贵的绿色羊毛料子抱在身前,当年的女人穿这么重的长袍,都是这样提着走的。
这幅画走了很长的路才挂到这面墙上。它曾属于奥地利的玛格丽特,后来进入西班牙王室收藏,到 1816 年已经到了伦敦,在一位名叫詹姆斯·海的苏格兰上校手里。他说自己在滑铁卢负了伤,在布鲁塞尔养伤的时候爱上了这幅画。他把画献给摄政王,摄政王在卡尔顿宫试挂了两年,然后又送了回来。1842 年,英国国家美术馆用六百英镑把它买下。这是美术馆拥有的第一幅尼德兰绘画。最后,看看狗前腿的那片阴影:你看到的是凡·艾克的指印,趁颜料还软的时候按上去的。
第 2 站,共 5 站 · 塞恩斯伯里翼,2 层,51 展厅
岩间圣母
列奥纳多·达·芬奇 · 约 1491/2-9 年和 1506-8 年 · 木板油画(经鉴定为杨木),189.5 × 120 厘米
看点
- 左边那个孩子腋下细细的镀金芦苇十字架。有了它你才知道他是施洗者圣约翰,而右边盘腿坐着的婴儿是基督。
- 圣母的太阳穴和鼻梁,那里的边缘化进了阴影,而不是以一条线收住。这种柔化就是晕涂法。
- 左下角的花。列奥纳多一辈子都在以近乎法医般的精确描绘植物,而这几株不属于任何真实的物种。
- 光环:除了天使,每个人头上都有一圈细如发丝的金色椭圆。
文字稿 (2:33)
这块画板不是挂在墙上,而是立在一个基座上,这是有意为之。它原本是一件祭坛画的中央部分,美术馆把它大致放回了祭坛画应有的高度,所以你是仰头望进那个岩洞的,就像当年米兰的会众那样。
四个人物跪在一个岩洞里。中间是圣母,左边是幼年的施洗者圣约翰,腋下夹着一支细细的镀金芦苇十字架,右边是盘腿而坐的圣婴基督,抬起一只手在祝福,身后有一位天使扶着他。如果你分不清哪个婴儿是谁,那支十字架就是答案。
这个构图有两幅画。第一幅在卢浮宫。眼前这幅是第二幅,为米兰的同一份合同而作,最明显的区别在那位天使:这里的他低着头,也不再伸手指点。合同签订于 1483 年 4 月,签约的是列奥纳多、德·普雷迪斯两兄弟,以及圣弗朗切斯科·格兰德教堂的圣母无染原罪兄弟会。教皇直到 1477 年才认可这个瞻礼。题材太新,还没有公认的画法,这反倒让列奥纳多可以自己发明一种,而他发明出来的,是一个湿漉漉的、太古一般的岩洞。
修复研究显示,这一版是分三个阶段、前后大约十五年画成的。他大概在 1490 年代初动笔,先画了天使那只薄纱衣袖。几年后,他把圣婴的头从四分之三侧转成了纯粹的正侧面。1499 年,他为躲避法国人的入侵离开米兰去了佛罗伦萨,1506 年又被召回来收尾,给天空加上了那层群青,那是当初合同里特别要求的。
有两处值得凑近看。圣母的太阳穴和鼻梁:那里的边缘不是以一条线收住的,而是化进了阴影里。这种柔化后来被叫作晕涂法,源自意大利语里“化为烟雾”这个说法。然后是左下角的花。列奥纳多写满了一本本精确的植物写生,而这几株植物不属于任何真实的物种。它们是他杂交和虚构出来的,被安放在一堆看上去刚从地里顶出来的石锥中间。
有些地方凑近看像是没画完。这多半也是故意的,好让你的目光停在他希望你停的地方。英国国家美术馆在 1880 年从萨福克伯爵手里买下这幅画,它在 2010 年结束了一次为期两年的修复。
第 3 站,共 5 站 · 2 层,4 展厅
大使们
小汉斯·霍尔拜因 · 1533 年 · 木板油画(经鉴定为波罗的海或波兰橡木),207 × 209.5 厘米
看点
- 地板上那道灰色的污迹。站到画面的右下角,贴近墙面,顺着画布表面回头看,它就变成一个头骨。
- 左上角,绿色的帷幕被拉开几厘米,后面是一个很容易被完全忽略的银质十字架苦像。
- 断了一根弦的鲁特琴,旁边那只为五支长笛做的盒子里只装了四支。
- 下面那个地球仪。找找波利西,香槟地区的一个小村子,丹特维尔的城堡在那里,这幅画也在那里挂了几百年。
文字稿 (2:43)
在看别的任何东西之前,先走到画面的右下角,贴近墙面,顺着画布的表面回头望。两个男人之间地板上那道灰色的污迹,会自己聚拢成一个人的头骨。这叫变形画法,图像沿着一个方向被拉长,只有从房间里的某一个位置看过去才会还原。霍尔拜因把一句关于死亡的提醒,埋进了两位年轻外交官事业顶峰时的肖像里。
左边是让·德·丹特维尔,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大使。右边是他的朋友乔治·德·塞尔夫,拉沃尔的主教。两人都只有二十几岁。这一年是 1533 年,对一个在伦敦的法国外交官来说,是最糟糕的一年。教皇不肯宣布亨利八世与阿拉贡的凯瑟琳的婚姻无效,于是亨利照样娶了安妮·博林,还把自己立为一个新教会的首领。丹特维尔在婚礼上代替国王出席,又被要求留在伦敦参加加冕礼,接着是九月里小伊丽莎白的出生。他在写回国的信里说,自己是有史以来最忧郁、最疲惫、也最招人厌烦的大使。他的朋友只在伦敦待了四月到六月,这让他高兴了一阵。这幅画有一部分就是那几个星期的记录。
他们之间的那张架子是一套编好码的论证。上层摆着测量时间、高度和星辰位置的仪器,正是亨利的宫廷天文学家尼古拉斯·克拉策做的那一类。出问题的是下层。鲁特琴断了一根弦。皮盒本来是为五支长笛做的,里面只有四支,所以它们奏不出和声。一本算术书被一把角尺撑开,翻在讲除法的那一页。赞美诗集是路德宗的,而霍尔拜因故意让它摊开的两页,在真书里并不相连。不和,分裂,一片正在裂开的大陆,像商店橱窗里的货品一样陈列出来。
在下面那个地球仪上,你可以找到波利西,一个在巴黎东南方大约两百公里的小村子。那里有丹特维尔的城堡,这幅画也一直挂在那里。1589 年 1 月的一份财产清单,记录它就挂在那座宅子的大厅上。
最后一件事,看左上角。绿色的锦缎帷幕被拉开了几厘米,后面挂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苦像,几乎看不见。霍尔拜因很少在画上签名。这一幅他签了名,还写了年份,就写在大理石地面上,比他留下的任何一处签名都更讲究,这说明他知道自己画出了什么。英国国家美术馆在 1890 年买下了它。
第 4 站,共 5 站 · 2 层,38 展厅
简·格雷的处刑
保罗·德拉罗什 · 1833 年 · 布面油画,246 × 297 厘米
看点
- 画布底部的干草。它是地上最亮的东西,铺在那里是为了吸血。
- 那些手。简的手向前摸索,约翰爵士的手在引导,而刽子手把斧子松松地垂在身侧,这和 1832 年那幅草图里的样子不一样。
- 没有人朝外看着你。三个女人里有两个转过身去,或者根本看不见,所以房间里仅有的目击者,是那两个男人,以及站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
- 平台后面的楼梯上,士兵们的戟尖从下面冒出来,就在约翰爵士和刽子手之间。
文字稿 (3:01)
这块画布底部的干草,是地上最亮的东西,它铺在那里是为了吸血。而在它和你之间,什么也没有。
1553 年 7 月,爱德华六世去世之后,简·格雷做了九天英格兰女王,直到支持他信天主教的同父异母姐姐玛丽·都铎的那一派把她赶下台。她以叛国罪受审,1554 年 2 月 12 日在伦敦塔的塔园被斩首。那年她十七岁。
保罗·德拉罗什画的是这之前的一秒。她被蒙住了眼睛,找不到那块木砧,正伸手摸索,那位戴毛皮领子、头发花白、引着她双手的男人,是伦敦塔的副长官约翰·布里奇斯爵士。德拉罗什在沙龙的图录里注明了自己的出处:一本 1558 年印行的、讲新教殉道者的书,书里的简问道:我该怎么做?木砧在哪里?
除此之外,这里几乎没有一处是准确的。她是在户外被处决的,而不是在一间石砌的拱顶房间里。德拉罗什搭出来的其实是一个舞台。浅浅的台面,真人大小的人物,硬邦邦的戏剧灯光,还有光滑到你找不出一笔笔触的画面。1830 年代的巴黎到处是全景画、西洋镜和活人画,演员在彩色灯光下一动不动地摆出场面,这些他都看过。简的模特很可能是阿奈斯小姐,法兰西喜剧院的一位女演员,当时和他有一段恋情。
注意那些手在做什么,因为他把全部的感情都放在了手上。简的手向前摸索。约翰爵士的手在引导。刽子手把斧子松松地垂在身侧,低着头。在 1832 年的一幅水彩里,这个人更壮实,拿的是一把阔剑,只等着把事情办完;德拉罗什换掉了武器,也让那张脸柔和下来。还要注意,画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着你,左边那两个女人不是转向了墙,就是看不见,所以仅有的目击者,是那两个男人,以及站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
1834 年的沙龙很喜欢它。人群聚过来,往前挤着想看得更近。批评家说它太像演戏,还指责德拉罗什的构图是从一幅英国版画上搬来的。然后它就消失了。有几十年的时间,人们都以为它在 1928 年泰晤士河淹了泰特美术馆时被毁掉了。1973 年,泰特的一位策展人克里斯托弗·约翰斯通,为了写一本关于画家约翰·马丁的书,翻检那次洪水里受损的画布,展开其中一卷,发现里面还卷着另一幅画。马丁那幅毁了。德拉罗什这幅状况良好。它于是来了这里,1975 年重新挂上墙,从那以后一直是这栋楼里被看得最多的画作之一。
第 5 站,共 5 站 · 2 层,40 展厅
被拖去解体的战舰无畏号
约瑟夫·马洛德·威廉·透纳 · 1839 年 · 布面油画,90.7 × 121.6 厘米
看点
- 左上角。一弯细细的新月已经升起,就在落日的另一边。
- 拖船的黑烟囱立在桅杆前面,而不是后面,所以煤烟向后吹过战舰的索具。从来没有哪艘明轮拖船是这样造的。
- 右下角那个深色的浮标。是它给了这条河尺度,也和白色的太阳圆盘取得平衡。
- 太阳周围的云,那里的颜料厚到凸出画布之外。
文字稿 (2:33)
你眼前的几乎一切都不是真的,而透纳画的时候就知道。
被拖着走的那艘船是无畏号,一艘装了九十八门炮的三层甲板战舰,造它用掉了五千多棵橡树的木材。1805 年在特拉法加,它把自己挡在法国人的炮口和纳尔逊的胜利号之间。到 1838 年,它差五天就满四十岁,作为补给船停泊在希尔内斯外海,值钱的只剩一身木头。那年六月,海军部下令把它卖掉。海军拆走了桅杆、帆桁和一切还能再用的东西,所以沿泰晤士河往上走的,是一具空壳,被罗瑟希德的拆船商约翰·比特森以五千五百三十英镑买下。两艘雇来的蒸汽拖船花了大约两天把它拖到那里,1838 年 9 月 6 日,它靠上了拆船厂的码头。
透纳几乎可以肯定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那时他可能根本不在国内。他是照着报纸上的报道把这个场景搭起来的,然后又把它改得更好看。
他给一具本来没有桅杆的船体重新装上了桅杆,帆收着,索具只装了一半。他把它从黑黄两色改画成白色和金色,于是它像自己的鬼魂一样溯流而上。他把两艘拖船减成了一艘。他还把拖船的黑烟囱挪到了桅杆前面,好让煤烟往后吹过战舰的索具。较真的观众当场就指出了这个错误,后来有位版画师把烟囱改了回去,透纳大为光火。
再说太阳。一艘沿泰晤士河上行的船是朝西走的,所以它背后的东边不可能出现落日。这在《泰晤士报》的读者来信栏里引起了一场热闹的争论。透纳把光放在他想放的地方,太阳周围的颜料堆得那么厚,有些地方甚至凸出了画布。看看左上角:一弯细细的新月已经从天空的另一边升了起来。
1839 年,他把这幅画挂进皇家美术学院,配上改写自托马斯·坎贝尔的两行诗:那面曾迎着战火与海风的旗帜,已不再属于她。果然,无畏号上什么旗也没有,而那艘小拖船把自己白色的商船旗升得高高的。透纳回绝了所有出价,把它叫作“我的心肝”,一直留到 1851 年去世。它随透纳遗赠归于国家,是遗赠里最早公开展出的作品之一。2005 年,一次电台投票把它选为全国最受喜爱的画作,从 2020 年起,它印在二十英镑纸币的背面。
独立导览 · Chiaro
馆里另外那上千幅画,Chiaro 都认识。
一个网页只装得下五幅画。应用没有这个限制:美术馆任何一面墙上的任何一幅画,从锡耶纳的祭坛画到莫奈的睡莲,拍一张照片,Chiaro 就告诉你眼前是什么,而且你站在那里接着问,它就接着答。
出发前
交通
Trafalgar Square, London WC2N 5DN。所有人都从塞恩斯伯里翼进馆,它面朝广场,在蓓尔美尔街与惠特科姆街的转角。所有包都要过金属探测,带轮子的行李箱不能带进去。
最近的车站是查令十字,大约 200 米,有贝克卢线和北线,上面就是国铁的终点站。莱斯特广场站在北线和皮卡迪利线上,步行距离差不多。无障碍通行方面,美术馆推荐托特纳姆宫路站(中央线、北线和伊丽莎白线)或者威斯敏斯特站(银禧线、区域线和环线)。公交车停靠圣马丁广场、特拉法加广场和查令十字车站。
门票
- 参观常设藏品免费,每周也没有固定的闭馆日。每天上午 10 点开到下午 6 点,周五开到晚上 9 点,只有 12 月 24 日至 26 日和 1 月 1 日闭馆。
- 在网上预订免费的普通参观票可以走快速通道,不过直接走进去也一样可以。
- 施工关闭了 7、8、16、17、17a 和 31 展厅,画作也会被移动。如果你是专程为某一幅画而来,出门那天早上先在 nationalgallery.org.uk 上查一下它的页面。
- 2026 年 9 月 6 日,美术馆两幅最有名的画正外借在外:梵高的《向日葵》在费城,康斯特布尔的《干草车》在伊普斯威奇。在没有确认之前,不要为其中任何一幅安排行程。
官方语音导览
美术馆出售一份60 多个站点的藏品导览,通过 Smartify 应用在你自己的手机上收听,需要自备耳机:提前在网上预订是几英镑,当天买再贵一点,当前价格见 nationalgallery.org.uk。另外,美术馆还免费提供每一件在展作品的文字介绍,在官网和同一个应用里都能看到。这个页面上的五个站点不花一分钱,其余的一切,你把 Chiaro 应用对准什么,它就讲什么。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英国国家美术馆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五幅画,五段录音,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播放,下面附文字稿,上面标着展厅编号,到了门口也不用下载任何东西。这五幅之外,只要你站在画前拍一张照片,Chiaro 应用就能讲述馆内的任何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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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诺芬尼夫妇像》在英国国家美术馆的哪里?
52 展厅,在塞恩斯伯里翼,从主入口上楼,和列奥纳多那间只隔一个展厅。这个展厅的主题叫“创造幻觉:1420 至 1480 年的尼德兰绘画”。凡·艾克这块画板很小,82 乘 60 厘米,所以找人群比找尺寸更容易。
英国国家美术馆哪些日子闭馆?
只有 12 月 24 日、25 日、26 日和 1 月 1 日。每周没有固定的休息日:一周七天都从上午 10 点开到下午 6 点,周五开到晚上 9 点。
英国国家美术馆免费吗?
免费。参观常设藏品一直是免费的,因为这批收藏是为公众托管的。欢迎捐款,部分临时展览需要买票,但这个页面上的五幅画一分钱都不用花。
可以在英国国家美术馆看到《向日葵》吗?
2026 年 9 月 6 日不行。梵高的《向日葵》,编号 NG3863,正外借给费城艺术博物馆,康斯特布尔的《干草车》在伊普斯威奇。两幅平时都在这里,所以在为某一幅安排行程之前,先看看它在 nationalgallery.org.uk 上的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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