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弗利尔美术馆 · 华盛顿 · 独立导览

弗利尔美术馆语音导览,
五站,免费。

惠斯勒的孔雀、一尊朱罗青铜像和宇宙佛,就在这个标签页里讲给你听。从中国古玉到朝鲜半岛的青铜器,弗利尔另外那 26,000 多件藏品,Chiaro 凭一张照片就能讲。

在 App Store 下载

由 Chiaro 制作,与弗利尔美术馆无关联。

9:41

化身乌玛女神的森比扬·马哈德维王后

弗利尔美术馆,华盛顿

0:00 2:17
第 1 站,共 5 站

五个站点 · 12 分钟音频

五个站点,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弗利尔美术馆的展厅全在同一层,围着一个中庭排开,这份弗利尔美术馆语音导览就绕它走一圈。从靠近国家广场入口的 1 号展厅(Gallery 1)开始,先看一位被铸成女神模样的朱罗王后;再沿北侧往东,走进中国展厅,看 17 号展厅的宇宙佛和隔壁 16 号展厅的粟特人石棺床;然后折向南,去 12 号展厅:惠斯勒的《瓷国公主》挂在孔雀厅的壁炉上方,最后由这间屋子本身收尾。五段音频加起来大约十分钟;算上几段短短的步行和在每个展柜前停一停,一圈下来半小时左右。

页面上的每一条说法,我们都拿两样东西核对过:一是史密森尼开放获取藏品数据里公布的美术馆自己的藏品记录,二是一份外部参考资料;展厅号是 2026 年 9 月 25 日确认的。弗利尔从不外借藏品,但会从库房里轮换展出的作品,所以展厅里的标牌若和我们说的不一样,请以标牌为准,也请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会改过来。

第 1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1 号展厅(Gallery 1,展览“Body Image: Arts of the Indian Subcontinent”,印度次大陆艺术)

化身乌玛女神的森比扬·马哈德维王后

朱罗王朝,印度泰米尔纳德 · 10 世纪 · 青铜,107.3 × 33.4 × 25.7 厘米

看点

  • 脸。抿起的嘴唇和长长的鼻子,让她比常见的那种安详女神更有个人面貌,这也是美术馆认为她可能是一幅肖像的原因。
  • 三道弯。胯部推向一侧,肩膀朝另一侧后仰,头落在两者之间:这种站姿叫作三屈式。
  • 腿上的衣料,刻得极薄,像湿透的丝绸一样贴在身上。
文字稿 (2:17)

你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身体的摆动。重心落在一条腿上,胯部向旁边推出,肩膀朝另一边后仰,头则落在两者之间。印度雕塑家把这种站姿叫作三屈式,也就是身体弯三道。一米高的青铜像在底座上纹丝不动,看上去却像在动,原因就在这里。

标牌上写的是《化身乌玛女神的森比扬·马哈德维王后》,这个名字前后两半都有分量。姿态属于女神,让人想起帕尔瓦蒂;而王后是真实存在过的女人。她的丈夫甘达拉迪提耶·朱罗在 949 年到 957 年间统治南印度,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从此只穿白色,也就是服丧的颜色。在大约六十年里,她把自己的财富倾注到神庙上,亲手兴建了许多座,捐助的更多。美术馆称她是一位备受尊崇的艺术赞助人。

在她生前,她的生日在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城镇里的湿婆神庙中庆祝,还有一尊王后的金属肖像,为纪念她而献给了那座神庙。美术馆在这里措辞很谨慎:它只说,这件雕塑有可能就是那一尊。可以确定的,是这类造像的用途。这是一尊巡游用的青铜像。节日里,它会被裹上丝绸,挂满珠宝和花环,抬着穿过街巷,让全城的人都看得到。

现在看她的脸,因为这张脸是这个故事最有力的证据。抿起的嘴唇,长长的鼻子,美术馆说,对这类造像来说,她的脸型个性鲜明得少见。可是在十世纪,没有人会靠长相认出王后。这样的雕像,是靠它立在哪里、被拿来做什么而为人所知的,就这一尊而言,便是她生日那天的巡游。一尊谁都不需要认出来的雕像,偏偏长着一张如此独特的脸,正是这种细节,让“肖像说”一直站得住。

弗利尔在 1929 年买下了她,用的是以创始人命名的基金;自 2017 年现在的陈列开放以来,她一直立在这间展厅里。往前走之前,把目光放低,看她的腿。衣料刻得极薄,像湿透的丝绸一样贴着身体,每一道褶子都顺着身体的摆动流下去,一直到她的双脚已经站了一千年的那块底座。

第 2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17 号展厅(Gallery 17,展览“Promise of Paradise”,天堂的许诺)

身披欲界图像袈裟的佛像(宇宙佛)

北齐,中国河南省安阳地区 · 550–577 年 · 石灰岩,151.3 × 62.9 × 31.3 厘米

看点

  • 胸前的须弥山,两条蛇盘绕其上:佛教徒相信这座山连接着天与地。
  • 紧挨下摆上方那些拥挤的场景。那是地狱的刑罚,是这幅地图的最底层。
  • 刻槽里淡淡的颜色。袈裟上的每一个场景,当年都是上过色的。
文字稿 (2:15)

沿着建筑北侧往东,走进中国展厅,在 17 号展厅你会遇到一尊没有头的像。这一路上,没有哪件作品身上刻的故事比他更多。他和真人一般大,一米半出头的石灰岩,不算底座就超过 800 磅,也就是三百六十多公斤。他穿的是僧人的素袍,每一尊佛都是如此。他的非凡之处在于,这件袈裟是一幅宇宙的地图。

学者认为他是毗卢遮那佛,也就是宇宙佛,中文也称毗卢舍那。这个构想来自《法华经》:据说历史上的佛陀说法时,整个宇宙的景象都显现在他面前。于是,在 550 年到 577 年之间的某个时候,北齐时代华北的工匠们把存在的一切都刻满了这件袈裟,正面和背面都有。

从胸口看起。那座山峰是须弥山,佛教徒相信这座圣山连接天与地;缠绕在它周围的两条蛇,是那伽。山下是佛陀成道之前、还是年轻王子时的场景。现在把目光降到下摆的正上方。那些挤在一起的小人,是地狱里的刑罚。顶上是圣山,中间是王子的一生,下摆是地狱,全都在同一件衣服上。美术馆把这套构图称为“存在诸界”。

往刻槽深处看,你也许能找到一点颜色的痕迹。这些场景当年都上过色,还有少量颜料留存至今。

很长一段时间里,学者们几乎读不懂这些雕刻。浮雕太浅了,他们只好用纸和墨拓下来,才能让图案显现。后来,2011 年秋天,史密森尼的一支数字化团队花了两个星期对这尊像做激光扫描,得到的三维模型让许多此前谁也辨认不出的场景变得清晰可读。美术馆的中国古代艺术策展人基思·威尔逊根据这个模型逐渐认为,这尊雕塑也许是为讲经而造的,很可能放在寺院里,由一个人站在旁边,一幕一幕地讲解。

如果他说得对,这就是这栋楼里最古老的语音导览。一千四百年前,有人就站在你现在站的地方附近,从胸前的山讲到下摆的地狱,把这件袈裟一幕幕讲给信众听。

第 3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16 号展厅(Gallery 16,展览“Center of the World: China and the Silk Road”,世界的中心:中国与丝绸之路)

粟特乐舞图石棺床

北齐,中国;为一位粟特赞助人所造 · 550–577 年 · 灰色大理石,残留颜料痕迹;正面 60.3 × 234 厘米,另有两件侧面构件

看点

  • 正中的香炉,顶上立着一只鸟,两侧是站在莲花上、带着头光的人物:纯粹的中国佛教图像。
  • 开口上方的八个联珠圆圈,每个圈里都有一位穿着异域服装的乐手或舞者,以波斯风格雕成。
  • 两端的守护者,身穿长袍、脚蹬长靴,正把一头野兽按倒在地。
  • 一件侧面构件上的曲项琵琶:它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国,是中国琵琶的祖先。
文字稿 (2:21)

隔壁的 16 号展厅里,一块两米多宽的灰色大理石长板立在你面前,旁边还有两块短一些的石件。三块合起来,是一张石棺床的床座:一座做成中式床榻模样的石台,在六世纪的华北,它被放在地下墓室里,上面停放棺木。

从中间看起。顶上立着一只鸟的香炉,两旁是站在莲花上、带着头光的天人,这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佛教图像。现在沿着开口上方的那条带子看过去。八个联珠圆圈里,是穿着异域服装的乐手和舞者,以波斯风格雕成。两端各有一位身穿长袍、脚蹬长靴的守护者,把一头野兽按倒在地。

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一位粟特人。粟特人来自中亚;到了六世纪,中国史料记载他们的聚落散布在中国各地,其中既有商人,也有官员。远离故土的他们接受了中国的习俗,这样一张石床就是其中之一。但这张棺床其余部分的雕刻,把佛教图像和马兹达教,也就是祭司看守圣火的那种信仰的图像混在一起,还加上了一位移民一生的场景,这个人看来是他所在群体的首领。他的名字,随着墓志一起丢失了。

而且,这张棺床的大部分并不在这间展厅里。墓葬在 1911 年被发现,构件流入艺术市场,四散各处。两面门阙上刻着蒙住口鼻、看守圣火的祭司,如今在科隆。两块背屏在 1912 年去了波士顿美术馆,一块侧屏在 1913 年去了巴黎的吉美博物馆,还有一块侧板至今下落不明。一直没有人意识到它们原本是一套,直到 1958 年,学者古斯蒂娜·斯卡利亚把它们联系了起来。

就连它出自哪里,也众说纷纭。史密森尼自己关于粟特人的研究说,据称出自安阳,靠近北齐都城邺。美术馆的藏品记录则说,有学者认为它是为北响堂山石窟第 4 窟而造的,同时也承认,佛教石窟用来安葬并不寻常。

离开之前,在一件侧面构件上找找那把曲项琵琶。它弯折的琴颈,是随着丝绸之路上往来的乐人传进中国的;受它影响的乐器琵琶,至今仍在中国的丝竹合奏里演奏。这三块大理石,早在 1923 年 5 月弗利尔第一次开门迎客时,就已经陈列在这里了。

第 4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12 号展厅(Gallery 12,孔雀厅),壁炉上方

瓷国公主

詹姆斯·麦克尼尔·惠斯勒 · 1863–1865 年 · 布面油画,201.5 × 116.1 厘米

看点

  • 左上角的签名“Whistler 1864”,写得很大。后来他改用一只小蝴蝶来签名。
  • 她手里的团扇和身后的白色日本屏风,都是惠斯勒收藏的那类道具。
  • 右边缘的青花瓶,这整间屋子就是为收纳这类瓷器而造的;还有她脚下那块蓝白两色的地毯。
文字稿 (2:14)

现在穿过大楼,到南侧,走进 12 号展厅。你已经在孔雀厅里面了,这间屋子我们稍后再讲。先面对壁炉上方的那幅画,因为你周围的一切,都是为她而造的。

一位身穿和服、个子高挑的年轻女子,站在一块蓝白两色的地毯上,身后是一扇白色的日本屏风,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詹姆斯·麦克尼尔·惠斯勒在 1863 年到 1865 年间画了她,那时英日风格正风靡伦敦艺术圈。模特是克里斯蒂娜·斯巴达利,一位希腊裔年轻女子,画家玛丽·斯巴达利·斯蒂尔曼的妹妹。但这幅画从来就不是要画她的肖像。美术馆的解读是,惠斯勒在这里发明了一种新的美的理想:用日本木版画和中国瓷器上那些修长纤细的仕女拼合而成,再用他自己收藏的物件来装扮。他一辈子没有踏上过亚洲的土地,标题里的“瓷国”,是虚构出来的。

看左上角:Whistler 1864,字写得很大。这个签名也许让他丢了一笔生意。克里斯蒂娜的父亲不肯买这幅画,据说另一位有意的买家也因为名字签得太大而打了退堂鼓。惠斯勒后来干脆不再写名字、改用一只小蝴蝶签名,这或许是原因之一。记住这只蝴蝶,你会在周围的墙上找到它。

评论家也不客气。1865 年她在巴黎沙龙展出时,一位评论家古斯塔夫·瓦蒂耶写道,一个孩子吹口气就能把她吹倒。

真正要紧的买家,是利物浦的船东弗雷德里克·莱兰。早在这间屋子出现之前好几年,他就拥有这幅画了;1875 年他在伦敦买了新宅,便把她挂在餐厅的壁炉上方。惠斯勒提议,屋子的颜色应当改一改,好配这幅画。这个提议最后变成了什么,就在你的四周。

1892 年莱兰去世后,这幅画被拍卖,几年后归了格拉斯哥的收藏家威廉·伯勒尔。1903 年 8 月 20 日,也就是惠斯勒去世的那一年,查尔斯·朗·弗利尔以 3,750 英镑买下了她,带回底特律的家。第二年,他把这间屋子也买了下来。自 1923 年弗利尔开馆以来,两者就一起在这里展出:公主和她的宫殿,在远隔重洋、离它们当初为之而作的那座伦敦宅邸很远的地方,重新团聚。

第 5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12 号展厅(Gallery 12)

蓝与金的和谐:孔雀厅

詹姆斯·麦克尼尔·惠斯勒,作于托马斯·杰基尔设计的房间内 · 1876–1877 年 · 油彩与金箔,施于画布、皮革、马赛克砖、玻璃和木材;421.6 × 613.4 × 1026.2 厘米

看点

  • 壁炉对面墙上那两只相斗的孔雀。喉部长着银色羽毛的是莱兰,头顶只有一根银色冠羽的是惠斯勒。
  • 惠斯勒的蝴蝶签名。他在这间屋子里签了好几次,看看你能找到几只。
  • 百叶窗内侧板上画的孔雀。
  • 瓷器。壁炉墙和窗墙上的,是美术馆自己收藏的康熙年间瓷器;另外两面墙上的,是与景德镇陶工合作烧制的复制品。
文字稿 (2:58)

背对壁炉转过身来。你现在就站在作品里面:一整间餐厅,墙壁、架子、天花板和百叶窗,在 1876 年和 1877 年被漆成蓝色和金色,又一件件拆开,从伦敦经底特律运到了这里。这一路上,只有这一件作品,你可以在它里面走来走去。

它最初是别人的设计。建筑师托马斯·杰基尔为弗雷德里克·莱兰收藏的康熙年间中国青花瓷,打造了这一格格的架子,墙上蒙着绘有红玫瑰的古董烫金皮革。后来杰基尔病倒,不得不放下这份工作。当时正在为莱兰装饰门厅的惠斯勒,主动提出由他来收尾。他起初的方案很克制:把红玫瑰涂成黄色,免得和公主抢戏,再在檐口和护墙板上加一道波浪纹。莱兰同意了,回了利物浦的家。

惠斯勒却没有停手。他在天花板上铺满荷兰金箔,一种仿金箔,再画上孔雀羽毛的图案;每一层架子都被他贴了金。看窗户那面墙:百叶窗内侧的孔雀,也出自他的手。他后来说,自己就那么一路画下去,没有设计,也没有草图,屋子是边画边长出来的;等他绕了一圈回到起笔的那个角落,还不得不把那里重画一部分,好跟其余的对上。

然后,事情闹僵了。惠斯勒请客人和记者到莱兰家里来欣赏这间屋子,两人又为账单大吵一场,彻底翻脸。于是惠斯勒用普鲁士蓝把昂贵的古董皮革整个盖住,又在壁炉对面那面空墙上,画下了你现在看到的东西:两只针锋相对的孔雀。那只怒气冲冲的鸟,喉部长着银色的羽毛,讥讽的是莱兰总穿的那种带褶边的白衬衫。另一只头顶有一根银色冠羽,就像惠斯勒自己额前翘起的那绺白发。他给这幅壁画取名《艺术与金钱,或房间的故事》,据说还对莱兰说,人们记住他,只会因为他是孔雀厅的主人。然后,他用蝴蝶在屋子里签了好几次名。

莱兰一直没动这间屋子,直到 1892 年去世。十二年后,查尔斯·朗·弗利尔把它买下,1904 年拆开,在底特律自己的家里重新装起来,摆上他自己的陶瓷。他去世后,屋子来到华盛顿,自 1923 年弗利尔美术馆开馆起就在这里。2022 年夏天,它又经历了一次修复。

架子上摆的东西,是最新的一章。从 2025 年 9 月起,美术馆让这间屋子恢复成莱兰一家当年见过的样子:满满当当的青花瓷。莱兰收藏的是景德镇瓷器;从十三世纪晚期起,景德镇就是全世界青花瓷的中心。你在壁炉墙和窗墙上看到的,是美术馆自己收藏的康熙年间瓷器;另外两面墙上的器物,是如今与景德镇陶工合作烧制的复制品。

所以,站到屋子正中,把它整个看进眼里:两面墙的老瓷器,两面墙的新瓷器;一边是一场用金色画出来的争吵,另一边,是引出这一切的那位公主。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弗利尔美术馆,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一件展品。

我们的五段录音在惠斯勒的孔雀中间结束,接下来交给 App。拍下 19 号展厅里的一件古玉、朝鲜半岛展厅里的一面铜镜,或是孔雀厅架子上的任意一只瓷器,Chiaro 会告诉你它叫什么、有什么来历,然后就在展柜前,接着回答你开口问的问题。

哪只孔雀是惠斯勒?这件瓷器是复制品吗?袈裟上的场景画的是什么?

出发前

01

交通

弗利尔是史密森尼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的 West Building(西馆),位于国家广场南侧、Jefferson Drive 与 12th Street SW 路口。从国家广场一侧的门进去,就在 1 号展厅旁边;无障碍入口在 Independence Avenue 一侧,走台阶左边那扇青铜自动门。博物馆的邮寄地址 1050 Independence Ave. SW 属于隔壁的赛克勒馆,它和弗利尔在地下相连。

最近的地铁站是 Smithsonian 站,橙线、银线和蓝线都停。从标着“12th St. at Jefferson Dr. SW (The Mall)”的出口上来,过马路往南走:正对着你的那栋粉红色花岗岩建筑,就是弗利尔。

02

门票

  • 美术馆说,不需要门票,也不需要预约,直接进门,分文不收。
  • 一周七天每天开放,上午 10 点到下午 5 点 30 分。一年里唯一的闭馆日是 12 月 25 日。
  • 无论走哪个门,都要过安检;美术馆在每个入口都会检查访客。
  • 按照创始人捐赠时定下的条件,弗利尔既不外借也不借入藏品,所以这五件作品从来不会被借到别的博物馆去。
官方购票 →
03

官方语音导览

美术馆自己提供的是面对面的导览:免费的随到随参团,无需预约,大多由受过培训的志愿讲解员带领,有时由策展人亲自讲,其中有一条包含孔雀厅的精华导览,还有一个纪念这间屋子第 150 个年头的系列。官网的音频栏目里是播客和讲座录音。我们的五段录音同样不用预约,点一下随时就能播放;你拍下的其他任何展品,交给 Chiaro App。

官方网站 →

常见问题

弗利尔美术馆有免费的语音导览吗?

有:点上面五个播放器中的任意一个,录音就在你手机的浏览器里播放,下面还有可以跟着读的文字稿。美术馆自己另有免费的讲解员随到随参团。我们没讲到的成千上万件藏品,把 Chiaro App 对准它问就行。

弗利尔美术馆的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美术馆提供的导览一律不收费:免费的随到随参团,大多由讲解员带领,也有一些由策展人带领,都不用预约。官网的音频栏目里有播客和讲座录音,进馆也是免费的。

弗利尔美术馆的孔雀厅在哪里?

在 12 号展厅,位于展厅层的东南角,靠 Independence Avenue 一侧,紧挨 11 号展厅。从国家广场入口进来,要绕中庭走半圈;从 Independence Avenue 入口进来,就在不远处。惠斯勒的《瓷国公主》挂在它的壁炉上方。

弗利尔美术馆每天都开放吗?

是的,除 12 月 25 日外全年开放,时间是上午 10 点到下午 5 点 30 分。

弗利尔美术馆和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是一回事吗?

弗利尔是它的一部分。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由地下相连的两栋楼组成:弗利尔美术馆是 West Building(西馆),亚瑟·M·赛克勒美术馆是 East Building(东馆),两馆合计收藏 46,000 多件藏品。所以这一页弗利尔导览,同时也是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西馆的语音导览。

参观弗利尔美术馆要多长时间?

走完一圈大约半小时,其中音频本身占十分钟。所有站点都在围着中庭的同一个展厅层上,站与站之间没有楼梯;无障碍入口在 Independence Avenue 一侧。

更多语音导览

由 Chiaro 制作,与弗利尔美术馆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