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美术馆(National Gallery of Art) · 华盛顿 · 独立导览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语音导览,
五站,免费。
五段音频在本标签页里播放,而且进馆本来就不要钱。展出的另外 2,700 件作品,Chiaro 看一眼照片就能讲。
由 Chiaro 制作,与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2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件作品,五个展厅,一栋楼。这里讲的每一件都在 West Building(西馆)里,所以你不必走 4th Street 底下的通道去 East Building(东馆)。先下到底层(Ground Floor)的 Gallery 3,从德加的蜡制小舞女开始;然后上楼,到主层(Main Floor,也就是底层上方的那个楼层)的 Gallery 6,看整个美洲唯一的一件达·芬奇;接着就沿着主层走:Gallery 56 是大卫的拿破仑,Gallery 60 是托马斯·科尔的四联画《人生的旅程》,Gallery 85 是莫奈。音频加起来约十分钟,路也只在一栋楼里:西馆是围绕一座仿万神殿的穹顶圆厅展开的细长 H 形,每个展厅都挂在这条主脊上。
这些导览里的每一条事实,都对照过国家美术馆自己的藏品数据库和第二个来源,展厅号最后一次确认是在 2026 年 9 月 8 日。美术馆调整陈列不会提前通知,所以如果墙上的标签和我们写的不一样,以标签为准,也请告诉我们一声。
CC0,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图片: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第 1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底层,3 号展厅(Gallery 3)
十四岁的小舞女
埃德加·德加 · 1878–1881年 · 着色蜂蜡、黏土、金属骨架、绳子、画笔、真人头发、丝绸与亚麻发带、棉质法叶绸紧身上衣、棉与丝的芭蕾舞裙、亚麻舞鞋,配木质底座,不含底座高 98.9 厘米
看点
- 舞裙和她头上的发带是真的布料,不是蜡;头发也是真人头发。
- 木底座左后角上刻着的 Degas 几个字母。
- 同一个展厅里站在她旁边的裸体版本,同一个女孩,让你看见衣服底下的身体。
- 她的脚:向外撇开,右脚远远地在左脚前面;还有背在身后交握的双手。
文字稿 (2:14)
她不是青铜的。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十四岁的小舞女》都是青铜像,散落在各地博物馆里的至少有 28 件,而它们全都是你眼前这一件的复制品。这一件是金属骨架外面敷着着色的蜂蜡,里面塞了绳子和画笔来支撑,再覆上黏土,不含底座高 98.9 厘米,大约是真人的三分之二。紧身上衣是棉的,裙子是真的薄纱,舞鞋是亚麻的,头发是真人的头发,上面系着一条丝带。德加几乎给所有部分都刷了蜡,只有头发、发带和舞裙保持原样。
这个女孩叫玛丽·范·戈特姆,是巴黎歌剧院舞蹈学校的学生,来自比利时。1881 年,德加把她装进一个玻璃柜,在巴黎的第六届印象派展览上展出,整个展厅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于斯曼说,这是他所知道的第一次真正现代的雕塑尝试。评论家保罗·芒茨则称她是早熟堕落之花,还写道她的脸上带着一切恶习的可憎预兆。
所以,看看那张脸,自己判断。下巴抬起,眼睛几乎闭着,鼻子扁塌,嘴微微抿着。这不是一个好看的姿势,也不是一个骄傲的姿势。这是休息状态下的第四位,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在比她年长的人注视下保持的姿势。
1881 年之后,她回到工作室,就一直留在那里。1917 年德加去世时,她还在。1918 年 5 月,他的继承人和巴黎的埃布拉尔铸造厂签了合同,把他的雕塑翻成青铜,而合同规定,蜡制原作归铸造厂所有。翻铸从 1919 年做到 1932 年,至少花了十三年。也就是说,这件蜡像在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私人手里,不在博物馆。1956 年 5 月,保罗·梅隆从纽约一位画商手里买下她,1999 年她作为他的遗赠来到这里,是梅隆夫妇送给这座美术馆的四十九件德加蜡制原作之一。
走开之前,先在这个展厅里找另一个舞女。同一个女孩,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姿势,一丝不挂。那是德加为她做的裸体习作,两件放在一起看,你就知道那条舞裙做了多少事。
第 2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主层,6 号展厅(Gallery 6)
吉内薇拉·德·本奇
列奥纳多·达·芬奇 · 约 1474–1478年 · 木板油画,38.1 × 37 厘米
看点
- 她身后的杜松。带刺的铜褐色枝叶填满整个背景,而杜松在意大利语里叫 ginepro,正是她的名字。
- 画的下缘,原来的木板下面接了一条木条,因为下半部分被切掉了。
- 她的表情。完全没有笑意,目光朝着你,却对你毫无兴趣。
- 鬓角上紧密的卷发,被光照到的地方泛出金色,其余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平顺地贴着。
文字稿 (2:28)
这是整个美洲唯一一件列奥纳多·达·芬奇的画,尺寸 38.1 乘 37 厘米,也就是说,你几乎一定路过了比它更大、也更差的画才走到这里。它同时还是他仅存的三件女性肖像之一。
她叫吉内薇拉·德·本奇。大约 1458 年生于佛罗伦萨,十六岁嫁给路易吉·迪·贝尔纳多·尼科利尼。列奥纳多画她是在 1474 到 1478 年之间,那时他二十几岁。这幅画多半纪念的是订婚,而不是婚礼:婚礼肖像成对出现,女方在右边、面朝左;这一幅面朝右,而且只有一幅。
再看那丛灌木。那是杜松,杜松在意大利语里叫 ginepro,所以整个背景都是她名字的双关。在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杜松还代表女性的德行,于是这就成了一幅效率极高的画:一口气说清她是谁,以及她值多少。
木板的背面也画了东西:月桂与棕榈编成的花环里有一枝杜松,还有一句拉丁铭文 Virtutem Forma Decorat,美装饰德。月桂加棕榈是贝尔纳多·本博的个人徽记,他是威尼斯派驻佛罗伦萨的大使,他对吉内薇拉的情意留在两人往来的诗里。红外检查发现,花环底下还画着本博自己的箴言,德行与荣誉。所以掏钱的人,也许并不是她的丈夫。
看看画的下缘。原来的木板是 38.1 乘 37 厘米,下面接上的一条木条把它加到了 42.7 厘米。接木条是因为画的下半部分在某个时候被切掉了,大概是那部分损坏了,吉内薇拉的手臂和双手也一起没了。列奥纳多有一幅女子双手的素描,一般认为就是那块缺失部分的习作。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人知道这是达·芬奇。这块木板 1733 年之前已经进了列支敦士登王室的收藏,背面有一枚带家族纹章的红色火漆印;而 1780 年的列支敦士登藏品目录把它归在卢卡斯·克拉纳赫名下。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它随整批收藏从维也纳运到瓦杜兹的城堡;1967 年 2 月 10 日,国家美术馆在那里从弗朗茨·约瑟夫二世亲王手中买下它,据报道价格在五百万到六百万美元之间,是当时一幅画的最高价。
写她的文字和画她的笔一样多:美第奇圈子里的十首诗,还有洛伦佐·德·美第奇本人写的两首十四行诗。这些在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而这正是关键。
第 3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主层,56 号展厅(Gallery 56)
杜伊勒里宫书房中的拿破仑皇帝
雅克-路易·大卫 · 1812年 · 布面油画,203.9 × 125.1 厘米
看点
- 他肩膀后方墙上的挂钟。它指着 4 点 13 分,整幅画都系在这个时间上。
- 书桌旁那卷纸上的四个大写字母:CODE。
- 那把椅子:猩红色的椅面上撒着金色蜜蜂,一柄细剑横放在上面,还有几份文件。
- 他脚踝处皱起的长袜,和没有扣上的袖口。大卫的肖像画里,没有一处随意是偶然的。
文字稿 (2:29)
这幅画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讲刚刚过去的八个小时,而证据是那口钟。找一找,在他右肩后方高高的墙上。它指着凌晨 4 点 13 分。桌上油灯里的蜡烛已经烧成一小截。他的袖口没有扣。长袜在脚踝上皱起。头发也乱了。雅克-路易·大卫画的是一位整夜没睡的皇帝。
整夜没睡在做什么?答案在书桌旁那卷纸上,四个大写字母清清楚楚:CODE。《拿破仑法典》,那部比他任何一场战役都活得更久的民法。这是有意为之。到 1812 年,大卫已经把拿破仑画成翻越阿尔卑斯山的将军,卡诺瓦也已经用大理石把他刻成罗马神祇。而在这里,他是书房里的立法者,手边唯一和军队有关的东西,是一柄放在椅子上的细剑,还被搁到了一边。
军服是帝国近卫军步兵掷弹兵团上校的制服,蓝底白翻边、红袖口,配金色肩章,还有荣誉军团勋章和铁冠勋章。镀金的椅子蒙着猩红色织物,上面撒满金色蜜蜂,那是帝国王朝的徽记,等于在轻声说:这一切在他之后还会继续。
意外的地方在这里。这幅画根本不是为法国画的。它是一位苏格兰人的私人订件:道格拉斯侯爵亚历山大,后来的第十代汉密尔顿公爵,他很欣赏拿破仑。他 1811 年下的订单,大卫 1812 年交的画。几年后大卫自己列的作品清单把它称作皇帝在书房中的全身像,一幅为英格兰而作的画。尽管细节画得这么足,拿破仑本人多半从未为它坐过。
大卫用拉丁文签了名,就在书桌后方、你左手边地上那卷纸上:LVD.CI.DAVID OPVS 1812。他还画了第二个版本,那一幅里的钟正好指着四点,拿破仑穿的是骑马猎骑兵的墨绿色军服。
这幅画一直挂在苏格兰的汉密尔顿宫,直到 1882 年那场著名的汉密尔顿拍卖,被人替第五代罗斯伯里伯爵买下。他的儿子在 1951 年卖出,画商威尔登斯坦 1954 年转手给克雷斯基金会,基金会 1961 年把它送给了这座美术馆。一幅画能离杜伊勒里宫多远,它大概就走了多远。
第 4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主层,60 号展厅(Gallery 60)
人生的旅程
托马斯·科尔 · 1842年 · 布面油画,四联画,每幅约 134 × 197 厘米
看点
- 船头带翅膀的雕像举着的沙漏。前三幅里都在,第四幅里不见了。
- 《壮年》里小船上方天空中的面孔:三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藏在看上去像云的地方。
- 《青年》里悬在空中的白色城堡;再看同一幅画的最右边,那里的水已经开始变得汹涌。
- 小船本身。它不是木板做的,而是一团镀金的带翅人像。
文字稿 (2:26)
四幅画,一个展厅,而且只有按照托马斯·科尔给定的顺序看才成立:童年、青年、壮年、老年。同一个男人,同一条金色的小船,同一位守护天使,脚下的河却每一幅都在变。先找到《童年》,从那里绕着看下去。
盯着那条船。它从一个黑暗的洞穴驶入平静的绿水;然后转向,朝着立在空中的白色城堡驶去;接着拐进一道满是急流的峡谷,天色像淤伤一样;最后漂到开阔的水面上,朝着云层的裂口而去。每一幅里,它的航向都和前一幅相反。船头有一个带翅膀的雕像,举着一只沙漏。在前三幅里找找这只沙漏。到第四幅,沙漏没有了,雕像和舵也一起断掉了。
最好的细节在第三幅。那个男人已经松开舵柄,跪着,双手交握,在他上方是一片看上去像蓝灰色云的东西。那不是云。里面藏着三张长着胡子的脸,托马斯·科尔给它们起了名字:自杀、纵欲和谋杀,是人在最艰难时纠缠他的诱惑。在这个场景更早的版本里,旅人是站着的。科尔让他跪了下来。
因为确实有一个更早的版本。科尔 1840 年画了第一套,随后和收藏它的人为公开展出闹翻;1841 到 1842 年他住在罗马,把整套画从头重画了一遍。第一套如今在纽约州的尤蒂卡。这里这套是罗马的复本,比原作更明亮,多半是因为他在那里能买到的颜料。第一幅的左下角有他的签名:1842,T. Cole,罗马。
科尔通常被称作哈德逊河画派的创始人。画完这套六年之后,他在 1848 年猝然去世;正是在他身后,詹姆斯·斯米利把四幅画都刻成了版画,印本以极大的数量传遍全国。这套画之所以出名,其实靠的是这些版画。
画本身去了辛辛那提,归一位叫乔治·舍恩伯格的收藏家。1908 年,他的老宅连同里面的一切被一个人买下,这个人把四幅画交给了同一座城市的一个卫理公会医院协会。它们在那家医院待了六十三年。国家美术馆在 1971 年 5 月从他们手里买下了它们。
第 5 站,共 5 站 · West Building(西馆)主层,85 号展厅(Gallery 85)
撑阳伞的女人——莫奈夫人和她的儿子
克劳德·莫奈 · 1875年 · 布面油画,100 × 81 厘米
看点
- 她的脸:几笔长长的白色颜料,一层被风吹过的面纱,几乎没有五官。
- 她的影子,斜斜地顺着草地朝你伸过来,正是它把你放在了她下方的坡上。
- 阳伞内侧的绿,和她站着的草地是同一种绿。
- 那些云:不是用白色,而是用和草一样急促的蓝色笔触画出来的。
文字稿 (2:37)
走近一点看她的脸,因为那里没有脸。只有几笔长长的白色颜料横在头部,一层被风扯住的面纱,底下几乎什么都没有。莫奈不是在把妻子藏起来。他是在告诉你:在这个距离上,在这样明亮的日子里,风又这么大,你能看到的确实就只有这些。
那位女子是他的妻子卡米耶。坡那边、草和黄花没到腰的男孩,是他们的儿子让。他们 1871 到 1877 年住在阿让特伊,这就是那里一个刮风的夏日午后的散步。这不是肖像画,也没有人订过它。这是一幅家庭场景,在户外画的,而且画得很快,多半只用了几个小时,一次就完成。
对一件画得这么快的作品来说,按他的标准这幅非常大:100 厘米乘 81 厘米,是莫奈整个 1870 年代画过的最大的一幅。再看看他把你放在了哪里。你在坡下往上看,所以她背后是天空而不是风景,阳伞几乎顶到画布的上缘。她的影子斜穿过草地,一直伸到你脚下。那道影子干了整个前景的活。
再看阳伞。它的内侧是绿的,和这片草地是同一种绿,于是整幅画就被一种在上下两端重复的颜色扣在了一起。她身后的云不是白的,是蓝的,碎而躁动,用的是和草一样不安分的笔触。画布上的一切,都在同一阵风里动。
这幅画 1876 年 4 月在巴黎保罗·迪朗-吕埃尔的画廊里展出,那是第二届印象派展览,同一个展厅里有十八幅莫奈。约翰·辛格·萨金特在那里看到了它,十三年后画出了自己的回应,《弗拉德伯里撑阳伞的两个女孩》。莫奈本人 1886 年在吉维尼又回到这个想法,画了两幅,撑伞的是他第二任妻子的女儿苏珊娜;那两幅在奥赛博物馆。
1876 年,他把这一幅卖给了自己的顺势疗法医生乔治·德·贝利奥,这位医生的诊费常常是用莫奈的画付的。画后来传给德·贝利奥的女儿,再到乔治·梅尼耶手里,1965 年 6 月 15 日在巴黎加列拉宫的梅尼耶专场拍卖上落槌,买家是替保罗·梅隆出的价。他在 1983 年把画送给了这座美术馆。
最后一件事。右下角,宝蓝色:Claude Monet 75。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一件作品。
这个页面停在五件作品。光是 West Building(西馆)就还有 2,300 件:把镜头举向一幅维米尔、走廊里的一尊大理石像、通道另一头 East Building(东馆)里的一件考尔德,App 会说出它的名字,然后回答你心里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
出发前
交通
6th Street and Constitution Avenue NW, Washington, DC 20565——不过这恰恰是你唯一进不去的那扇门:West Building(西馆)的 6th Street 入口已无限期关闭。请从 4th Street 与 Madison Drive 路口的入口进去,那是西馆现在开放的入口里唯一被美术馆标注为无障碍的一个,也是设有咨询台和寄存处的那一个。Constitution Avenue 上的 7th Street 入口同样开放,Madison Drive 上、4th Street 与 6th Street 之间的国家广场一侧入口也开放,并设有咨询台和寄存处;但这两个入口都没有无障碍标注。美术馆位于国家广场上,在 3rd Street 与 9th Street 之间。
美术馆自己的建议是坐公共交通来。最近的地铁站是黄线和绿线的 Archives-Navy Memorial-Penn Quarter,走到西馆大约六分钟。红线的 Judiciary Square,以及蓝线、橙线、银线的 Smithsonian 也都在步行范围内,Constitution Avenue NW 沿线还有 Metrobus 停靠。园区里没有停车楼。
门票
- 没有什么需要预订。入馆始终免费,常设陈列、特展和讲解导览都不需要通行证或门票,只有少数活动要求免费登记。
- 美术馆没有每周固定的休息日。每天上午 10 点到下午 5 点开放,只在 12 月 25 日和 1 月 1 日闭馆。
- 这五站都在 West Building(西馆)里,所以你不必走 4th Street 底下的通道去 East Building(东馆)。
- 西馆的 6th Street 入口无限期关闭。7th Street 和 4th Street 两个入口都开放,其中只有 4th Street 被美术馆标注为无障碍。
- 在任何一个入口都能拿到纸质地图,也可以先下载一份。在西馆里,展厅号是唯一靠得住的导航方式,而美术馆把这份地图印成了十四种语言。
官方语音导览
国家美术馆自己的导览是免费的,这一点很少见。讲解员每天带一小时的导览,免费,也不用登记。美术馆还免费提供自己的语音导览,用你自己的手机播放,没有租借设备:西馆那条导览一共 23 站,有英语、西班牙语、简体中文、韩语和日语,每一站旁边都印着文字稿。你正在读的这一份同样免费,讲五件作品;墙上其余的一切,交给 Chiaro App。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有免费的语音导览吗?
其实有两份。一份就是这里的五站,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播放,附文字稿和展厅号,不用下载。美术馆自己也免费提供语音导览,用你自己的手机播放。Chiaro App 走得更远:在馆里把相机对准任何一件作品,它就讲那一件。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不要钱。官方语音导览免费,用你自己的手机播放,不是租来的设备;每天由讲解员带的导览也免费,而且不用登记。西馆那条导览有 23 站,提供英语、西班牙语、简体中文、韩语和日语。
《吉内薇拉·德·本奇》在华盛顿国家美术馆的哪里?
在 West Building(西馆)主层的 Gallery 6。它是整个美洲唯一一件列奥纳多·达·芬奇的画,美术馆自己的必看清单也把它排在第一位。画很小,只有 38 乘 37 厘米,所以别找大画,找人群。
参观华盛顿国家美术馆需要门票吗?
不需要。入馆始终免费,无论是常设收藏、特展还是讲解导览,都不需要通行证或门票。只有个别活动要求提前登记,登记同样免费。在美国参观人数最多的三家艺术博物馆里,只有这一家一分钱都不收。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有闭馆日吗?
只有 12 月 25 日和 1 月 1 日。没有每周固定的休息日:美术馆一周七天开放,每天上午 10 点到下午 5 点。雕塑园在夏天有时会开得更晚。
这份语音导览要花多长时间?
音频大约十分钟,再加上走路的时间。五件都在 West Building(西馆)里,四件在主层,一件在下面的底层,所以一小时会很从容。2024 年这里的参观人数接近四百万,所以达·芬奇那幅画前面通常都有一小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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