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宫 · 巴黎 · 独立导览
小皇宫语音导览,
免费五站。
这座为 1900 年世界博览会建造的宫殿里,有五件作品可以直接在本页收听。巴黎市立美术馆里的其他展品,从古代青铜器到一间新艺术风格的餐厅,拍张照片,Chiaro 就给你讲。
由 Chiaro 制作,与小皇宫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0 分钟音频
五个站点,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夏尔·吉罗为 1900 年世界博览会建起了这座宫殿,这份小皇宫语音导览上下两层都会走到。路线从 Salle 05 开始,先看库尔贝的两幅画《睡眠》和《塞纳河畔的少女》,再到 Salle 06 看多雷的巨作《泪之谷》,然后回到大厅看梅西耶的《光荣属于战败者》,最后下一层,在 Salle 29 看安格尔的小画《达·芬奇之死》。关于这里的楼层名称,有一点要先知道:博物馆把你进门的那一层叫作 Rez-de-Jardin,把下面一层叫作 Rez-de-Chaussée,而印刷版平面图则分别称它们为上层和下层。五站全部听完大约 9 分钟,连同上下楼梯在内,整条路线 45 分钟绰绰有余。
日期、尺寸和展厅信息来自 Paris Musées Collections,也就是巴黎市属博物馆登记每件作品及其所在展厅的数据库;作品背后的故事则对照了博物馆自己的说明和已出版的参考资料。五个展厅都在 2026 年 9 月 25 日重新核实过。小皇宫会出借馆藏画作,也会配合展览调整展厅陈列,所以作品旁的说明牌要是和我们说的不一样,请以说明牌为准,也请告诉我们哪里变了。
第 1 站,共 5 站 · Rez-de-Jardin(上层),Salle 05
睡眠(Le Sommeil)
古斯塔夫·库尔贝 · 1866年 · 布面油画,135 × 200 厘米
看点
- 床单里的发梳、断掉的项链和散落的珍珠。关于入睡之前发生过什么,画里只留下这几样线索。
- 紧挨在一起的两个脑袋,一头红发,一头黑发。库尔贝把整幅画都建立在这种头发与肌肤的对比上。
- 右下角的签名和年份 G. Courbet 66,还有左下角小桌上的玻璃水瓶和杯子。
文字稿 (2:20)
两个女人睡在一张凌乱的床上,身体缠得那么紧,你得愣一下才分得清哪条胳膊是谁的。画布宽 2 米,人体按真人大小来画,一屋子的人走到它面前常常会安静下来,这也是原因之一。
古斯塔夫·库尔贝在 1866 年画了这幅画,它从一开始就不是给公众看的。这是哈利勒贝伊的私人订件。他是一位奥斯曼外交官,1860 年起住在巴黎,买起同时代的艺术来胃口极大:德拉克洛瓦、夏塞里奥、泰奥多尔·卢梭。1865 年,他买下了安格尔的《土耳其浴室》,那幅画如今在卢浮宫。这幅画从画室直接进了他的收藏,所以从来不必经过沙龙评审团和审查官这一关。同一位主顾还向库尔贝订了另一幅画,更加私密,那就是如今藏在奥赛博物馆的《世界的起源》。
看看这组对比是怎么搭起来的。一个是皮肤白皙的红发女子,另一个是肤色偏深的棕发女子,整个构图就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呼应:头发对头发,肌肤对肌肤。博物馆的数据库写明,其中一位模特是乔安娜·希弗南,人称“爱尔兰女人乔”。当时她是画家詹姆斯·麦克尼尔·惠斯勒的伴侣。这段关系不久便告终,惠斯勒对库尔贝的看法也随之变坏。
现在低头看看床单里面。一把发梳,一条断掉的项链,珍珠散落在亚麻布上。前景的小桌上放着玻璃水瓶和一只杯子;后面,深色的帷幔前,是一只插着花的瓷瓶。右下角是签名和年份:G. Courbet 66。
这幅画换过好几个名字。在定名《睡眠》之前,它叫《睡着的女人们》,说得更不客气一点,还叫过《懒惰与淫欲》。1872 年一位画商把它拿出来展示,结果招来了一份警方报告。博物馆的作品说明把它和马奈的《奥林匹亚》放在一起比较,那是 1865 年沙龙上的丑闻之作,画幅也几乎一样大。而库尔贝挑战的还不只是他自己的时代。他是靠临摹古代大师练出来的,在这幅画里,他在女性裸体这个题材上,正面迎战提香和伦勃朗这两位大画家。
小皇宫在 1953 年买下了这幅画。2026 年春天,它去维也纳待了四个月,借给利奥波德博物馆的库尔贝展,那个展览在 2026 年 6 月 21 日闭幕。如今它回到了这面墙上。博物馆把这间展厅专门留给库尔贝,旁边就挂着他与黑狗的自画像,以及蒲鲁东和孩子们的肖像。
第 2 站,共 5 站 · Rez-de-Jardin(上层),Salle 05
塞纳河畔的少女(夏)
古斯塔夫·库尔贝 · 1857年 · 布面油画,174 × 206 厘米
看点
- 前面那位女子,穿着白色印花裙趴在地上,眼睛半闭。这个姿势没有一点是摆给观众看的。
- 左边系在岸边的小船,以及左上角透过树丛隐约可见的塞纳河对岸。
- 左下角的签名 G. Courbet。这幅画看上去像是在户外画的,其实是在画室里完成的。
文字稿 (2:04)
别离开这间展厅,转身去看另一幅大尺寸的库尔贝,它比《睡眠》早九年。两个年轻女子在大热天走到河边,就这么停下不走了。前面那位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她穿着白色印花裙趴着,头枕在一块布上,眼睛半闭。后面那位戴着帽子,用手托着头,手里握着一束花,目光移向水面。
这幅画的全名是《塞纳河畔的少女(夏)》,它在 1857 年的沙龙上展出,那届沙龙于 6 月 15 日开幕。麻烦出在题材和尺寸凑到了一起:一幅日常生活场景,却画到将近 2 米见方,这对这类画来说大得出奇,坏了当时的规矩。评论家们把它闹成了一桩丑闻。博物馆的数据库补充了一个细节,说明事情闹到了什么地步:现实主义的大力倡导者、库尔贝自己的辩护人之一尚弗勒里,都谴责这些沉溺于夏日慵懒的巴黎女人身上那种“令人不安的诱惑”。她们是城里的女人,不是乡下姑娘,有些观众把她们当成了妓女。
惊人之处在这里:它看起来像是整座建筑里最有户外气息的一幅画,却不是在户外画的。库尔贝 1856 年在家乡奥尔南动笔,然后在画室里凭想象完成。不过还是看看左上角吧,塞纳河对岸从树丛间露出来,岸边还系着一条小船。无论是题材,还是用宽阔笔触铺上去的光线,它都预示了一代人之后印象派画家笔下的河岸;它比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早了六年,后者如今在奥赛。
它来到这间展厅的路,经过了朋友和家人。库尔贝的朋友兼赞助人艾蒂安·博德里买下了它,后来它从博德里手里传到画家的妹妹朱丽叶那里,博物馆记载她在 1906 年 8 月 4 日捐赠了这幅画。还有一个较小的版本,96.5 × 130 厘米,可能出自库尔贝之手,也可能是追随者所作,挂在伦敦国家美术馆。这一幅的签名在左下角:G. Courbet。
第 3 站,共 5 站 · Rez-de-Jardin(上层),Salle 06
泪之谷
古斯塔夫·多雷 · 1883年 · 布面油画,413.5 × 627 厘米
看点
- 左上方远处小小的基督,在一圈光里背着十字架。把主角推到远处的宗教画很少见。
- 前景的人群:国王和乞丐,孩子和老人,穿着让人联想到中东的衣服。
- 退到展厅另一头去看整幅画。它高 4 米多,宽 6 米。
文字稿 (1:50)
在 Salle 06,整整一面墙属于一幅画布,高 4 米多,宽 6 米。你的目光会先被光吸引过去:在左上方的远处,一个背着十字架的苍白小身影,站在一圈亮光里。然后目光往前移,落进人群,就停在那里,因为这些人才是这幅画的主角。
古斯塔夫·多雷在 1883 年画了《泪之谷》。他在母亲去世前后动笔,在自己去世前不久完成。题材出自《马太福音》里的一句话:“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看看是谁回应了这句话:国王和乞丐,孩子和老人,男人和女人,都穿着让人联想到中东的衣服。基督又小又远,这在宗教画里并不常见。多雷把前景让给了受苦的人。
他靠一部插图版《圣经》成名,那本书卖得极好,于是在 1867 年,他受托画大约二十幅巨大的圣经题材油画。这一幅是整个系列的收尾之作。这批画去了伦敦,进了 1869 年到 1892 年开放的多雷画廊,吸引了约 250 万名观众。博物馆说,法国评论家把他批得体无完肤,既不懂他充满幻象的现实主义,也不懂他调度场面的天赋。他和马奈同年出生、同年去世,他的观众却是在国外找到的。
接下来,故事变得离奇。1892 年,这批画大部分运到美国,参加一场一直巡回到 1898 年的展览。之后它们就被遗忘了。1947 年,人们在曼哈顿的一座仓库里发现了它们,拍卖之后,就此四散。小皇宫在 1984 年 10 月买下了这一幅。它在 2005 年经过修复、重新装裱,从 2006 年起再次展出:宽 6 米的悲伤人群,被后方一个小小的身影照亮。
摄影 Paris Musées / Petit Palais,CC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图片: Paris Musées / Petit Palais
第 4 站,共 5 站 · Rez-de-Jardin(上层),大厅
光荣属于战败者(Gloria Victis)
安托南·梅西耶 · 1875年 · 青铜,高 311 厘米,蒂埃博父子铸造厂铸造
看点
- 唯一的接触点。长着翅膀的“荣耀”只用一只脚的脚尖站着,上面压着约 800 公斤的青铜。
- 士兵缠着绷带的额头,和仍攥在他拳头里的断军刀。这是一场失败,而不是胜利。
- 底座:GLORIA VICTIS 和 A. MERCIE 字样,以及铸造厂的印记 Fdu par THIEBAUT & FILS。
文字稿 (1:52)
走回大厅,抬头看。这座青铜像高 3 米多,重约 800 公斤,而这一切几乎是悬在虚空里保持平衡的。一位身披铠甲、长着翅膀的“荣耀”正怀抱一名年轻士兵腾空而起,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一只脚的脚尖上。
安托南·梅西耶在 1872 年做出了这件模型,那是法国在普法战争中战败后的第二年。士兵赤身裸体,奄奄一息。他额头缠着绷带,拳头里还攥着一把断掉的军刀。“荣耀”正把他托向声名与不朽,而这个标题是故意挑衅。Gloria victis,意思是“光荣属于战败者”。它把一句古老的呼喊倒了过来:vae victis,“战败者有祸了”。据说公元前 390 年,高卢首领布伦努斯就是这样冲着被他打败的罗马人喊的。梅西耶把这件作品献给阵亡的法国士兵,尤其是献给他的朋友、1871 年阵亡的画家亨利·勒尼奥。
当时他还是一名获得罗马奖、在罗马法兰西学院进修的年轻学员,这件石膏模型是他从那里寄回巴黎的最后一件作品。它在 1874 年的沙龙上展出,巴黎市政府随即把它买下,并据此铸造了这尊青铜像,它就是这样来到了巴黎市自己的美术馆。绕到底座那边看看,上面刻着 GLORIA VICTIS 和 A. MERCIE,还有铸造它的蒂埃博父子铸造厂的印记。
这件作品深得法国人喜爱。巴布迪安纳(Barbedienne)公司后来大量出售它的缩小版,其他铸件立在波尔多和哥本哈根。也不是人人都被打动。雕塑家让·巴菲耶对把一场失败摆上底座的做法深感厌恶,他写道,法国像谷仓里的麦子一样被人狠狠捶打,然后却对着失败者高喊光荣。站在它正下方,两种看法你可以同时看到:军刀断了,士兵软软地垂着,整组雕像里唯一还在向上升的,只有那位天使。
第 5 站,共 5 站 · Rez-de-Chaussée(下层),Salle 29
弗朗索瓦一世送别临终的列奥纳多·达·芬奇
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 · 1818年 · 布面油画,40 × 50.5 厘米
看点
- 尺寸。40 × 50.5 厘米:一幅完整的历史画,却只有一本摊开的书那么大,所以要站近看。
- 床边那把被撞歪的椅子。国王刚刚从上面一跃而起。
- 列奥纳多胸前的小徽章,也就是圣米迦勒勋章;还有左下角的签名 Ingres Pint. 1818。
文字稿 (2:03)
最后一站在下面一层的 Salle 29,尺度也跟着变了。看过多雷的 6 米巨幅,这一幅只有 40 × 50.5 厘米,是一幅大约一本摊开的书那么大的历史画。走近一点。
一位国王俯身在床边,捧着一位垂死老人的头。老人是列奥纳多·达·芬奇。国王是法国的弗朗索瓦一世,正是他把列奥纳多请到了自己的宫廷;地点是昂布瓦斯,时间是 1519 年。安格尔的这个场面取自乔尔乔·瓦萨里的《艺苑名人传》,书里说,为了表示恩宠、减轻他的痛苦,国王扶住了他的头。这句话很美,但多半不是真的。博物馆的藏品记录也认为,这段轶事很可能是虚构的。
看看安格尔是怎么把画拼起来的。他从卢浮宫的名画里借来了几张脸,国王的侧脸就来自提香 1539 年为弗朗索瓦画的肖像。而那个垂死的列奥纳多,则完全是安格尔自己的创造。现在找找床边那把椅子,它被撞歪了:国王刚刚从上面一跃而起。再看列奥纳多胸前那枚小徽章,那是国王的圣米迦勒勋章。
安格尔 1818 年在罗马画了这幅画,订画的是国王路易十八的大使布拉卡伯爵。那时他作为罗马法兰西学院驻院学员的年限已经结束,但他一直在意大利待到 1824 年。这个年份并非偶然。法国刚刚恢复了王朝,一幅法国君主温柔礼敬文艺复兴最伟大艺术家的画,传达的是关于王座、祭坛和君王慷慨扶持艺术的信息。安格尔在另一幅画里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亨利四世正在和孩子们玩耍,西班牙大使被领了进来。博物馆把这幅画列为相关作品,它就挂在这同一间展厅里。
小皇宫在 1968 年买下了这幅画。三十多年后,安格尔又回到这个题材,那第二个版本作于 1851 年前后,如今属于史密斯学院艺术博物馆。这一幅,他在左下角签了名、写了年份:Ingres Pint. 1818。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小皇宫里,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一件展品。
我们的导览在安格尔那里结束,但这座宫殿还有整整两层可看。拍下圆厅里卡尔波的《乌戈利诺》、楼下伦勃朗的自画像,或者北廊(Galerie Nord)上方科尔蒙绘制的穹顶,应用就会告诉你眼前是什么、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会在你站着的地方,开口回答你的下一个问题。
出发前
交通
Avenue Winston-Churchill, 75008 Paris(温斯顿·丘吉尔大道),在大皇宫对面,位于香榭丽舍大街和塞纳河之间。散客从正门进入;团体和行动不便的访客走主楼梯脚下右下方的那扇门,那扇门在 Rez-de-Chaussée(下层)。
最近的地铁站是 1 号线和 13 号线的香榭丽舍-克列孟梭站,也可以坐 9 号线到富兰克林·D·罗斯福站。RER C 线停靠荣军院站。附近有 28、42、72、73、80、83 和 93 路公交车,公共自行车 Vélib' 还有一个以博物馆命名的站点,编号 8001。
门票
- 常设展免费,也不需要预约。只有临时展览收费,博物馆强烈建议提前订票。
- 周一闭馆,此外 1 月 1 日、5 月 1 日、7 月 14 日、11 月 11 日和 12 月 25 日也闭馆。周二到周日上午 10 点开到下午 6 点,但常设展最后入场时间是下午 5 点 15 分。
- 周五和周六开到晚上 8 点的夜场只针对临时展览、咖啡馆和花园。常设展厅,也就是我们的五个站点,晚上都不开放。
- 建筑中央的花园免费进入,Café 1902 就在花园里,营业到下午 5 点 45 分,最后点单时间是下午 5 点 15 分。
- 行李箱和大背包不能带进去,登机箱也不行;普通的包可以放进储物柜。允许拍照自用。
官方语音导览
博物馆的官方导览是一款应用,不是租借的设备:iPhone 和 Android 都能免费下载,支持两种语言,有六条路线,包括 12 件杰作、30 件必看作品、法国手语导览、口述影像导览,以及一条绕建筑外部一圈的步行路线。两者都不花钱,不妨搭配着用:博物馆的应用负责它的各条路线和建筑外的那圈步行,这个页面讲馆内五件作品的故事,两者都没讲到的,就交给 Chiaro 应用。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小皇宫有免费的语音导览吗?
有,而且博物馆本身也免费。这个页面在任何手机浏览器里都能播放五个带讲解的站点,每个播放器下面都印着完整的讲解稿;博物馆也推出了自己的免费参观应用,有六条路线。两者都没讲到的作品,拍张照片,Chiaro 应用就会讲它的故事。
小皇宫的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不要钱。博物馆的导览是它自己的参观应用,适用于 iOS 和 Android,支持两种语言,路线从 12 件杰作到 30 件必看作品不等,另外还有法国手语导览和口述影像导览。
库尔贝的《睡眠》在小皇宫的哪里?
在 Rez-de-Jardin 的 Salle 05,也就是入口所在的楼层,博物馆平面图上标作上层。它和《塞纳河畔的少女》以及库尔贝与黑狗的自画像同在库尔贝展厅。它曾借到维也纳,直到 2026 年 6 月 21 日,现在已经回来重新展出。
小皇宫周一闭馆吗?
是的,周一是每周的闭馆日。另有五个公共假日也闭馆:1 月 1 日、5 月 1 日、7 月 14 日、11 月 11 日和 12 月 25 日。周二到周日,开放时间是上午 10 点到下午 6 点,常设展厅在下午 5 点 15 分接待最后一批观众。
小皇宫免费吗?
常设展任何人都可以免费进入,也不需要预约门票,我们的五个站点全都在那里。临时展览另外收费。花园和 Café 1902 进去也不花钱。
小皇宫晚上开放吗?
只有临时展览开放。周五和周六,建筑会为临时展览、咖啡馆和花园开到晚上 8 点,但常设展晚上关闭,所以这五站请在白天看。
更多语音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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