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宫 · 伊斯坦布尔 · 独立导览
地下水宫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336 根大理石柱，每根高 9 米，在苏丹艾哈迈德的街道底下撑起一片约 138×65 米的 6 世纪砖砌屋顶。其中五段故事在这里播放；其余的，给哪根柱子或柱头拍张照，问问 Chiaro 它是从哪儿来的。
由 Chiaro 制作，与地下水宫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0 分钟音频
五处地点，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这份自助语音导览请趁白天开始，起点是米利翁：圣索菲亚广场北角那截大理石残柱，帝国每一条道路的里程曾从这里量起，水宫就躺在它旁边的街道底下。从那里走下水宫东南侧的石阶，迎面是第一眼望去的成排柱子；接着沿钢制步道走进水宫深处，抬头看柱头和砖砌拱顶，在刻满花纹的母鸡眼柱前停一停，最后在西北角尽头的两个美杜莎头像前结束。收听约 9 分钟，地下步行不到 200 米。
这一页上的每个名字、年代和尺寸，我们都在 2026 年 10 月 1 日逐一核对过，对照的是英文和土耳其文维基百科的条目，以及水宫前任运营方发布的沿革；每一条参观信息都和它所依据的那句话存放在一起，这样一有变动我们就会知道。水宫现在由土耳其基金会总局（vgm.gov.tr）管理，开放时间和入场规定都由这个运营方决定。石阶旁的工作人员和现场的告示比这里写的任何内容都更有权威；如果两者不一致，请以现场为准，也请告诉我们一声。
Gryffindor，公有领域，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图片: Gryffindor
第 1 站，共 5 站 · 圣索菲亚广场北角，水宫旁边的街面上，还用不着任何门票的地方
米利翁：帝国道路的零点，就在水宫旁边
始建于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时期；君士坦丁一世时改建为带穹顶的双重拱门；旁边是奥斯曼时代的水塔（苏特拉齐） · 3 世纪，330 年后改建；残段于 1967—68 年发现并重新竖立 · 大理石：一座建在四道拱上的带穹顶四面拱门仅存的一段残件，重新立成一根柱子；这里曾是帝国道路里程的零点
看点
- 围墙环绕的下沉坑里立着的那一根大理石柱：1967—68 年找到的唯一一段残件，原属那座带穹顶的拱门，帝国的道路里程就从它量起。
- 它身后那座粗石砌成的高塔，奥斯曼时代的水塔“苏特拉齐”。正是因为建这座塔、扩建水道，米利翁才消失了。
- 广场对面的圣索菲亚。巴西利卡柱廊里带廊柱的花园当年就朝着它，铺展在水宫正上方的地面上。
文字稿 (2:22)
在广场的一角找一找：一个围墙环绕的下沉坑里，孤零零立着一根伤痕累累的浅色大理石柱，紧挨着它身后是一座粗石砌的高塔。乍一看，没什么好看的。可是整整一千年里，整个东罗马帝国都从这里开始丈量它的道路。
这就是米利翁留下的东西。最早的版本是 3 世纪的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建的，那时这座城市还叫拜占庭；330 年君士坦丁把它重建为新都，米利翁就成了帝国的零里程碑，基座上刻着通往帝国各大城市的距离。君士坦丁知道罗马广场上的金色里程碑，想要一座属于自己的，而且要更气派：一座建在四道大拱上、顶着穹顶的双重凯旋门，穹顶上立着他本人和母亲海伦娜的雕像，中间隔着一座十字架，面朝东方。
历代皇帝不断往上添东西。查士丁尼，也就是建造你马上要走进去的这座水宫的那位皇帝，给它加了一座日晷。8 世纪时，拱顶上画上了教会历次大公会议的场面；到了圣像破坏运动时期，君士坦丁五世下令把这些换成了赛马场上的场景，他心里把什么看得更重，由此可见一斑。
它熬过了 1204 年的洗劫，也熬过了 1453 年的攻陷，然后在 16 世纪初，就这么没了。后面那座塔就是原因之一。那是“苏特拉齐”，奥斯曼时代的水塔，字面意思是“水的天平”。附近的水道扩建、这座塔立起来的时候，米利翁被拆掉了。你脚下这片地方的故事，从头到尾都是水的故事，而正是这座城市的水，送走了它最出名的路标。
直到 1967 年，都没人确切知道它原来立在哪儿。那一年，压在上面的房子被拆掉，考古学家开始发掘。他们找到了地基和这一段残件。之所以能认出它就是米利翁，是因为旁边有一条拐了弯的拜占庭水渠，那道弯顺着梅塞大道的走向，梅塞大道是君士坦丁堡的主街，起点就在这里。
现在望向对面的圣索菲亚。在查士丁尼建水宫之前，这块地是一座宏大的公共广场，叫巴西利卡柱廊，柱廊里的花园朝着教堂，帝国图书馆也立在这里，直到 475 年毁于一场大火。水宫的名字就来自这座广场，而它就在你身旁的街道底下。反过来，这条街又是以水宫命名的：耶雷巴坦，意思是“沉入地下”。
Nan Palmero，CC BY 2.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图片: Nan Palmero
第 2 站，共 5 站 · 东南侧石阶的底部，走进水宫的路从这里开始
第一眼：12 排、每排 28 根柱子
拜占庭工匠为查士丁尼一世皇帝建造 · 532 年至约 542 年 · 砖砌拱顶，立在 336 根大理石和花岗岩柱上，每根高 9 米；整个空间约 138×65 米
看点
- 正前方那一排。朝远处的墙一根根数过去，再想想这样的柱子一共有 12 排，总共 336 根。
- 浅水底下的地面：6 世纪的拜占庭砖，直到 2020—22 年修复时才重新露出来。
- 倒影。水宫里如今只留着薄薄一层水，拱顶和柱头都在水里映出第二遍。
文字稿 (2:09)
走到台阶底下，先给眼睛一分钟。等它适应过来，你看见的是一片森林：一排排大理石柱，每根高 9 米，顶着柱头和砖拱，向昏暗深处一路排开，底下一层静止的水，把每一根都再映一遍。
柱子一共 336 根，12 排，每排 28 根。它们撑起的空间长约 138 米、宽 65 米，接近 1 万平方米，能蓄 8 万立方米的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考古学家埃克哈德·温格尔量过一次，得出的是 138 乘 64.6 米。
查士丁尼从 532 年起下令修建，前后约十年，作为皇帝们的大皇宫的储水池。史料称，有 7000 名奴隶参与了修建。水从城北 19 公里外的贝尔格莱德森林引来，途经包括瓦伦斯水道桥在内的一系列水道。
后来，至少对外人来说，它渐渐被遗忘了。1453 年以后，它有一阵子给托普卡帕宫供水，后来又供给在它上面长起来的街坊。人们从自家的井里放下水桶打水，谁也没把这当回事。让它重新为世人所知的，是法国博物学家佩特鲁斯·吉利乌斯：1540 年代，国王弗朗索瓦一世派他到君士坦丁堡寻找古代手稿。他量了这个空间，数了柱子，不多不少 336 根，还让人划着船载他在柱间穿行，看鱼在船底的水里游。土耳其语的名字“耶雷巴坦宫”，意思是“沉入地下的宫殿”，就是这么来的：灯光照得到的地方，处处是从水里升起的柱子。
1985 年到 1987 年间，市政府把这里清理了一遍，运出了 5 万多吨淤泥，小船让位给了步道。1987 年 9 月 9 日，它作为博物馆开放。
现在透过身边的水往下看。那片砖地，就是查士丁尼的工匠铺的。它被埋了几十年：2020 年到 2022 年的修复中，凿掉了约 1440 立方米 20 世纪中叶的混凝土和 1600 立方米的沉积物，才重新见到它。如今水宫里只留着一点点水，正是 6 世纪砖地上这薄薄的一层，让整个空间变成了自己的倒影。
Zafer，CC BY 4.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已裁剪）. 图片: Zafer
.jpg){kind=link}
第 3 站，共 5 站 · 步道上，水宫中部，从柱列之间抬头往上看
抬头看：柱头与砖砌拱顶
拜占庭工匠为查士丁尼一世建造，取用旧建筑的柱子；1723 年由开塞利的建筑师穆罕默德·阿迦修缮 · 532 年至约 542 年；修缮于 1723 年、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在位时、1968 年、1985—87 年和 2020—22 年 · 架在拱上的砖砌交叉拱顶，由高 9 米、间距约 5 米的柱子承托
看点
- 柱头。先找一个满是叶饰的科林斯式柱头，再看它旁边那块毫无雕刻的素面石块：彼此不配套，正是柱子被回收利用的标志。
- 拱顶里的砖，一圈圈、一道道人字形地砌着，在每个开间的中心收拢。
- 柱头之间拉着的细钢杆，与石头相接处有星形钢板。它们是 2020—22 年修复时为防震装上的。
文字稿 (2:14)
在步道上随便哪儿停下来，把头往后仰，因为这里最好看的地方，几乎没人拍：柱子的顶端。
挑一个柱头，再看看它的邻居。一个是枝叶繁茂的科林斯式，满是卷曲的茛苕叶；旁边一个是素面石块，什么都没刻；再往前，是个带涡卷的爱奥尼亚式。它们不配套，因为本来就没打算配套。这些柱子大多是从倾颓的建筑上拆来的，和用在圣索菲亚的那批柱子一起，从帝国各地运到君士坦丁堡，石料也五花八门，有各种大理石，也有花岗岩。336 根里，专门为这里打造的只有 98 根，其余都是二手货。这让水宫成了古代世界数一数二的旧料场，而这些旧料在这里干的活儿，就是撑住屋顶。
屋顶本身是砖砌的。工匠们在皇家柱廊的庭院底下一直挖到岩床，把柱子按约 5 米的间距排成行，用拱把它们连起来，再在每个开间上盖一个砖拱顶。顺着砖层看过去，你会发现在每个开间里，砖都一圈圈、一道道人字形地朝中心收拢。砖墙和砖地随后抹上一层用霍拉桑石灰调成的厚灰浆，好把水留住。
再找找柱头和柱头之间那些细钢杆，与石头相接处有星形钢板。那是新的。原来的铁拉杆锈蚀了，在 2020 年到 2022 年的修复中换成了不锈钢杆，好让这个空间扛得住地震。同一次工程还清除了大理石和砖上的盐结晶和生物附着，剥掉了 20 世纪中叶加上去的一层 50 厘米厚的水泥抹面。
这只是三个世纪修修补补里最近的一次。奥斯曼时代的第一次修缮在 1723 年，苏丹艾哈迈德三世在位时，由开塞利的建筑师穆罕默德·阿迦主持；第二次在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时期。1955 年到 1960 年间，有 9 根柱子眼看要倒，被裹上了厚厚一层混凝土；1968 年，开裂的砌体和受损的柱子又修了一回。
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水池，凭什么用科林斯式柱头？老实的答案就在你眼前。柱子现成，拿来就能用，柱头是跟着一起来的，而且谁也没想到会有人看它们。好几个世纪里，见过它们的，只有提着灯划船穿过这里的人。
Mattpopovich，CC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图片: Mattpopovich
第 4 站，共 5 站 · 步道上，水宫中部，夹在普通柱子之间
母鸡眼柱
晚期罗马石匠；查士丁尼一世的工匠拿来再用 · 晚期罗马；雕刻与狄奥多西一世凯旋门（379—395 年）的柱子相似；532 年至约 542 年再用于此 · 大理石柱，浮雕着眼睛、斜枝和泪滴，和旁边的柱子一样高 9 米
看点
- 刻得像眼睛的圆环，每个都拖着一条泪滴似的尾巴，顺着柱身往下淌。
- 圆环之间用浮雕刻出的斜枝。
- 它身旁那些素面柱子，撑着同一片拱顶，没有一点装饰。
文字稿 (1:46)
边走边留意柱子，因为几百根素面柱子里，有一根看上去像在哭。等你看到一根从上到下刻满花纹的柱子，就在那儿停下。
凑近看看图案：一个个像眼睛的圆环，每个底下都拖着一条泪滴似的尾巴，圆环之间是斜斜的枝条，全都用浮雕一路刻到柱顶。人们给它起的名字叫“母鸡眼”，那些水滴则被看成眼泪。它和这里所有柱子一样高，9 米；单独拿出来，是一件漂亮的晚期罗马雕刻。可在这个只为蓄水而建的地方，它是个走错了门的外来客。
它不是为水池做的。它和狄奥多西一世皇帝建的一座凯旋门的柱子非常相像；这位皇帝 379 年到 395 年在位，凯旋门立在陶里广场，也就是城里的大广场，今天的贝亚兹特。这根柱子是不是正好来自那座凯旋门，没有记载。但这种相像告诉你查士丁尼的工匠是怎么干活的：他们需要 336 根柱子，在哪儿找到就从哪儿拿，从倾颓的建筑上，从帝国各地，从那些建造者早已作古一百多年的纪念建筑上。
这个习惯解释了整个空间的模样。你周围的柱子大多是素面圆柱，有几根是方棱的或带凹槽的，还有一根满身是眼睛。它们来这里是为了撑屋顶，身上刻着什么，不过是顺带跟着来的。
2020 年到 2022 年的修复中，这根柱子的大理石也被小心地清除了生物附着和盐分。把脸凑到和一只眼睛齐平的高度，顺着它的泪痕沿石面往下，一直看到下一个圆环。然后再看看它旁边的柱子：同样的拱顶，同样的分量，一点装饰都没有。整座水宫，一眼就看全了：一根凯旋门上的柱子，干着和三百根普通柱子一模一样的活儿。
Nan Palmero，CC BY 2.0，来自 Wikimedia Commons（已裁剪）. 图片: Nan Palmero
第 5 站，共 5 站 · 水宫西北角，步道上离石阶最远的尽头
西北角的两个美杜莎头像
佚名的晚期罗马雕刻家；查士丁尼一世的工匠拿来当柱基 · 晚期罗马；532 年至约 542 年再用于此；1985—87 年重见天日 · 两块雕刻过的大理石，一块倒置，一块侧放，垫在水宫两根 9 米高的柱子底下
看点
- 倒置的头像：下巴朝上，头发沿着地面铺开。
- 第二个头像，侧放在另一根柱子底下。
- 压在倒置头像上的那块雕花基座石，是夹在美杜莎和柱身之间的另一块石头。
文字稿 (1:54)
这趟路线在水宫的西北角、两根柱子脚下结束，这里有大多数人走下石阶就是为了来看的东西：两张巨大的美杜莎石脸，一张倒着放，另一张侧躺着。
先看倒着的那张。下巴在上，头发沿着地面铺开。希腊神话里，美杜莎是戈耳工三姐妹之一，谁和她对上眼，就会变成石头。她上面另外压着一块雕花的基座石，柱子就从那上面升起。然后找第二个头像，它侧躺在另一根柱子底下。
没人知道它们是从哪儿来的。一般认为它们取自某座晚期罗马建筑，据说石料出自普罗科奈索斯岛的采石场。没有证据表明这两块石头来这里之前当过柱基。它们也一直没露过面，直到 1985 年到 1987 年的大清理，从水宫里运出 5 万多吨淤泥时，才被发现。
那为什么要倒着、侧着放？有三种说法。一种说，工匠是故意把她转过来的，好让她的目光在这地下失去魔力。一种说，这不过是拿来就用：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怎么塞得进去就怎么放，角度纯属偶然。第三种从中读出一层意思：古老的异教形象，被一座基督教城市掀翻了。哪一种都无法证实；而水宫里最出名的东西，偏偏是谁也解释不了的那个，这倒也挺合适。
其实这个空间也并不在这里真正结束。西北这一侧有一片区域的 41 根柱子，在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时期被封了起来，今天看不到，所以你走过的并不是它的全部。
这两个头像一步没挪，却走得很远。丹·布朗在 2013 年的小说《地狱》里写进了这座水宫和倒置的美杜莎，2016 年的电影把最后的对决也安排在这地下。不过电影并不是在这里拍的：为了不伤到真的水宫，剧组在布达佩斯的片场搭了一座和它一样大的复制品。你面前这张脸是原物，从 6 世纪起，她就一直这么倒立着。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地下水宫，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东西。
五个站点只讲到 336 根柱子里的寥寥几根，而其余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来历：一个从某座废墟里抢救出来的柱头，一段用另一种大理石凿成的柱身，一处 1723 年的修补。哪根柱子在灯光里吸引了你，就举起手机对准它问一问。Chiaro 会告诉你那是什么石头，老老实实地推测它是从哪儿开采来的、还是从哪儿拆来的，指给你下一处值得看的东西，沿着整条步道一路回答下去。
出发前
交通
伊斯坦布尔法提赫区的苏丹艾哈迈德街区：水宫位于圣索菲亚西南 150 米，在耶雷巴坦大街（Yerebatan Caddesi）底下，紧挨着圣索菲亚广场北角的米利翁。进去以后，石阶在东南侧往下走。第一站就是街面上的米利翁本身。
有轨电车 T1 线在居尔哈内（Gülhane）和琴贝利塔什（Çemberlitaş）之间设有苏丹艾哈迈德（Sultanahmet）站。第一站就在圣索菲亚广场北角的米利翁旁等着你。
门票与入场
- 开放时间和入场规定由运营方土耳其基金会总局决定。请在当天到入口处把两者都确认一下。
- 第一站请在下台阶之前、在街面上听。它在水宫旁边的米利翁，不需要门票。
- 沿步道从东南侧的石阶往西北走：美杜莎头像在步道尽头，离石阶最远的地方。
官方语音导览
负责运营水宫的土耳其基金会总局（Vakıflar Genel Müdürlüğü）没有发布官方语音导览，也没有公布相关价格，所以请到入口处问一问是否提供导览。这五个站点只需要手机浏览器，从米利翁旁的人行道一直用到美杜莎头像前；每段讲解都完整写在播放器下方，在昏暗里不想听、只想读的时候正好用得上。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地下水宫语音导览吗？
这一页就是：五个站点，从街面上的米利翁开始，到美杜莎头像底下结束，在手机浏览器里播放，每一站的讲解全文都写在播放器下方。路上经过的任何东西，一个柱头、一根柱子或一处奥斯曼时代的修补，拍张照片，问问 Chiaro 那是什么。
没有门票能听地下水宫语音导览吗？
第一站可以。它在圣索菲亚广场北角街面上的米利翁，就在水宫旁边。其余四站在入口里面的地下，那里的入场规定由运营方土耳其基金会总局决定，请到入口处确认。
地下水宫的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负责运营水宫的土耳其基金会总局没有发布官方语音导览，也没有公布相关价格；请到入口处问一问是否提供导览。收听这五个站点是免费的。
地下水宫的美杜莎头像在哪里？
在西北角，两根柱子脚下，从东南侧的石阶一路走到最远的尽头就是。一个头像倒着放，另一个侧着放。两个都是在 1985 年到 1987 年的大清理中发现的。
地下水宫的路线应该从哪里开始？
从地面上的米利翁开始：圣索菲亚广场北角下沉坑里那根孤零零的大理石柱，就在水宫旁边。先在那里播放第一站，然后走下东南侧的石阶，沿着步道穿过柱林往西北走。
更多语音导览
由 Chiaro 制作，与地下水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