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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祠 · 巴黎 · 独立导览

巴黎先贤祠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一座长 110 米的教堂,顶着高 83 米的穹顶,后来成了国家的陵墓。五个站点就在这个页面里播放;地下墓室里其他任何名字,拍张照片,交给 Chiaro 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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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Chiaro 制作,与巴黎先贤祠无关联。

9:41

西立面与大卫·德·昂热的三角楣

巴黎先贤祠

0:00 2:29
第 1 站,共 5 站

五个站点 · 12 分钟音频

五处地点,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这份先贤祠语音导览从苏夫洛街顶端的广场开始,进门之前,你就能在那里读懂柱廊、三角楣和穹顶;导览最后结束在地面下的墓穴之间。进门后沿中殿向东走,在四条臂交汇的穹顶下停下,傅科摆就在那个位置摆动;继续向东走到尽头,原本祭坛的位置上如今立着《国民公会》;然后走下地下墓室,来到伏尔泰的墓室。五个自助站点都在这座长 110 米的建筑里面或门前,总共大约 12 分钟的收听时间。

出发前要知道,这里有两样东西会变:一是票价,10 月到次年 3 月比夏季半年便宜;二是闭馆时间,中殿一旦人太多就会提前。本页所有开放时间、价格和参观规定都来自这座古迹的官方网站 paris-pantheon.fr,故事则依据该网站和维基百科。柱廊旁贴出的告示或工作人员的话,比这里写的任何内容都更准;如果你发现本页有错,请告诉我们,好让下一位访客看到改正后的版本。

第 1 站,共 5 站 · 先贤祠广场,苏夫洛街顶端,面向西立面;公共广场,无需门票

西立面与大卫·德·昂热的三角楣

雅克-热尔曼·苏夫洛(1713–1780),由让-巴蒂斯特·龙德莱完成;三角楣雕塑:大卫·德·昂热(1788–1856) · 建筑 1764–1790 年;三角楣 1831–1837 年 · 雕饰三角楣下的科林斯柱石砌柱廊;建筑长 110 米,宽 84 米

看点

  • 三角楣下横带上的铭文 Aux grands hommes la patrie reconnaissante,意为“伟人们,祖国感谢你们”。自 1791 年起几度拆下又装回,1885 年以来一直留在原处。
  • 三角楣右半部士兵和制服学生之间的拿破仑,以及左侧思想家当中的伏尔泰、卢梭和拉法耶特。
  • 柱廊深处门上方的浮雕板:1790 年代和 1837 年的雕刻,熬过了每一次政权更替。
  • 顶塔上的十字架。1830 年到 1851 年间,那里飘的是一面旗帜;1871 年巴黎公社期间,飘的是红旗。
文字稿 (2:29)

站到苏夫洛街通向广场的地方,抬头望向山坡上方。整个正立面就是为了从这里观看而建的:一排科林斯柱,柱子上托着一个雕满人物的三角形,再往上是一圈柱子环绕的鼓座、穹顶和顶塔。从1790年起,直到1889年埃菲尔铁塔落成,那座顶塔上的十字架一直是巴黎的最高点。回头看一眼:这条街笔直下坡,大约300米,一直通到卢森堡公园。

一切始于一个誓愿。1744年,路易十五在梅斯病重,向巴黎的主保圣人圣女日南斐法祈祷,随后痊愈。他发誓要在这座山顶上重建她的修道院教堂。国库空虚,王室便办了一场规模巨大的彩票,1764年9月6日,国王亲手奠下第一块基石。他的建筑师雅克-热尔曼·苏夫洛当时几乎默默无闻,却想与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和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一争高下。苏夫洛没能等到完工就去世了。他的合作者布雷比翁和学生龙德莱在1790年把它建成,时间恰好赶上大革命把它从这位圣女手中夺走。

读一读三角形下面横带上的字:“伟人们,祖国感谢你们。”这句话在1791年刻上去,那时教堂变成了安葬英雄的地方。复辟的国王们在位时把它拆了下来,1830年又装回去,第二帝国时期再次拆下,1885年为维克多·雨果的葬礼重新装上,从此再没动过。这座建筑六次改变用途,而这行字就是它的晴雨表。

再看三角楣。大卫·德·昂热在1831年到1837年间雕刻了它。正中站着祖国,她把自由递来的花冠分发出去,历史则在一旁记下名字。左边是思想家和科学家:伏尔泰、卢梭、医生比沙,还有拉法耶特。政府要求把拉法耶特去掉。大卫·德·昂热拒绝了,于是三角楣揭幕时连一个正式仪式都没有。右边站着拿破仑·波拿巴、他的士兵,以及身穿制服的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学生。

这些柱子见过比政治更凶险的事。1848年6月,躲在里面的起义者被炮火轰了出来,这面正立面也被打得严重受损。1871年5月26日,巴黎公社覆灭之际,议员让-巴蒂斯特·米利埃尔被迫跪在这些台阶上,遭到枪决。

第 2 站,共 5 站 · 室内,沿中殿走到穹顶下交叉处的边缘;抬头看

从中殿仰望交叉处上方的穹顶

雅克-热尔曼·苏夫洛(1713–1780)与让-巴蒂斯特·龙德莱;帆拱画:弗朗索瓦·热拉尔(1770–1837);穹顶画:安托万-让·格罗(1771–1835) · 穹顶设计 1777 年获批,1790 年完工;格罗的画 1811–1824 年;帆拱画 1821–1837 年 · 三层相套的石砌穹顶,至顶高 83 米;穹顶重 1.7 万吨

看点

  • 弗朗索瓦·热拉尔四幅帆拱画之一的底部,画着一条写有 La Mort(死亡)的卷轴;另外三幅是荣耀、国家和正义。
  • 下层藻井穹顶的圆孔,以及孔上方、画在三层穹顶中间一层上仿佛悬浮的画。
  • 鼓座上的窗户:正是从这里进来的日光,从上方照亮格罗的画。
  • 透过对面的拱门,看希腊十字下一条臂的藻井拱顶。
文字稿 (2:35)

沿着中殿往前走,在正中那片开阔空间前停下,那里是建筑四条臂交汇的地方。然后把头往后仰。头顶上,石头渐渐变成一圈窗户、一道雕刻的花环带,以及穹顶的内壁。你看到的,正是差点让这座建筑倒塌的部分。

苏夫洛设计的是希腊十字,四条臂一样长,穹顶架在交叉处上方。你眼前看到的,只是三层套在一起的穹顶中的第一层。最下面一层有藻井,中央开着一个圆孔。透过这个孔,你能看到第二层,上面绘着一幅画;两层之上,是你在广场上看到的外壳,用石头砌成、外包铅皮,而不是像法国穹顶通常那样用木构架。中间那层穹顶托着石砌的顶塔,重量超过5吨;苏夫洛按照罗伯特·胡克1676年发表的理论,把它的曲线画成一条倒过来的悬链。整个穹顶重达1.7万吨。

批评者说,四根墩柱绝对撑不住这样的重量。苏夫洛在石头里穿插铁杆,这是钢筋结构的先声;从1806年起,龙德莱不得不加固墩柱。到了21世纪,这些铁杆已经锈蚀,在2010年到2020年间的修复中被换掉。

找一找圆形穹顶落在方形交叉处的四个弧面三角形。那是弗朗索瓦·热拉尔的帆拱画:荣耀、死亡、国家和正义,画于1821年到1837年间。热拉尔1837年去世,由他的学生们完成。找找那条画出来的卷轴,上面用法文写着“拉莫尔”,也就是“死亡”。

第二层穹顶上的画《圣女日南斐法的荣耀》出自安托万-让·格罗之手,它的经历是一出四幕闹剧。拿破仑在1811年委托了这幅画,格罗把皇帝画了进去。1814年8月,复辟国王的内阁命令他改画路易十八。1815年3月底,拿破仑回来了,画拿破仑的命令也跟着回来了。百日王朝结束后,又轮到了路易。一路下来,酬金从3.6万法郎涨到了5万法郎。

继续往前走之前,回头看看中殿。右侧前四个开间里的画,是皮维·德·夏凡纳的《圣女日南斐法的童年》,画于1874年到1878年间,和整组画一样,挂在几十年前就已砌死的窗户上。在同一组画后来的一幅中,约瑟夫·布朗把共和派领袖甘必大画成克洛维的使者,把乔治·克列孟梭画成圣加拉克图瓦尔。

第 3 站,共 5 站 · 交叉处,穹顶正下方,摆锤四周的矮护栏旁

穹顶下的傅科摆

莱昂·傅科(1819–1868)与工程师古斯塔夫·弗罗芒的实验;1995 年重新安装 · 1851 年;1995 年重新永久安装 · 28 公斤的黄铜铅球,悬于穹顶下一根 67 米长的钢丝上

看点

  • 摆锤的摆线与周围刻度环的相对位置。过一刻钟再回来看,它已经移动了,因为地面动了。
  • 笔直向上、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钢丝。下端是摆锤,上端固定在 67 米高的穹顶上。
  • 正上方,透过开口的穹顶,能看到格罗画的圣女日南斐法,周围是法国诸王。
文字稿 (2:09)

现在你正站在穹顶正下方,面前摆动的铜球用一根67米长的钢丝从穹顶垂下。给它一分钟。它沿着一条看似固定的线来回摆动,每完整摆动一次需要16秒,划出一道约6米宽的弧。可这条线并不固定。每一次摆动都落在离上一次约2.5毫米的地方,几个小时下来,这条线会绕着圆圈慢慢转过去。

在动的不是球,而是你。摆锤始终在同一个平面里摆动,而地面、建筑和整个巴黎,都随着地球在它下面转动。

莱昂·傅科最早是在巴黎自家地下室里做这个实验的。1851年要做公开演示,他需要高度;时任总统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允许他和工程师古斯塔夫·弗罗芒使用这座穹顶。请柬上写着:“请您来看地球转动。”他们挂起一个用黄铜和铅制成、重28公斤的球,下面装一根尖针在沙层上划过,于是每摆过一次,就在上一道沟旁边留下一道新沟。巴黎人成群结队地赶来。

实验持续了好几个月。1851年12月,正是这位路易-拿破仑发动政变夺取政权,把这座建筑还给了教会,实验就此停止。五十年后,天文学家卡米伊·弗拉马里翁在这里再次挂起摆锤,第一场演示就来了两千多人。1995年,摆锤正式回归,2014年修复期间被取下,2015年9月15日重新挂起。

在你对这个摆锤产生感情之前,有一件事要知道:它是复制品。傅科原来的那颗球属于法国国立工艺博物馆。从1995年起,在那座博物馆翻修期间,它确实在这里挂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回去了。

傅科的名字也刻在埃菲尔铁塔上,但他的想法至今仍在运转的地方,是这个交叉处。用目光顺着钢丝往上看。它穿过藻井穹顶的圆孔消失不见,上面就是格罗的画:圣女日南斐法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周围簇拥着法国历代国王,从克洛维到路易十八。

第 4 站,共 5 站 · 东端,交叉处之后的后殿,面向原祭坛位置上的纪念碑

东端的《国民公会》

弗朗索瓦-莱昂·西卡尔(1862–1934);马赛克由埃内斯特·埃贝尔设计;后方画作出自爱德华·德塔耶 · 1911 年展出;马赛克 1875–1884 年;德塔耶的三联画 1902–1905 年 · 石雕群像,高 6.40 米,长 9.60 米

看点

  • 玛丽安娜下方基座上刻的 Vivre libre ou mourir(不自由,毋宁死)。
  • 右侧群像最前面的两名鼓手,以及他们身后骑在马上的奥什将军。
  • 上方金色马赛克里手持旗帜的贞德:五个人物中唯一没有光环的一位。
  • 马赛克底部的拉丁文横带,开头是 ANGELVM GALLIAE CVSTODEM,意为“法国的守护天使”。
文字稿 (2:08)

继续向东走,穿过交叉处,一直走到尽头,也就是教堂通常设主祭坛的地方。这件作品就立在那里。你面前是一堵由石头人像组成的墙,高6.40米,长9.60米,名叫《国民公会》。

它本来并不是为这座建筑做的。弗朗索瓦-莱昂·西卡尔的这组群像最初打算放在杜伊勒里花园,最后却来到这里,立在后殿旧祭坛的位置上:一座以教堂起家的建筑,最前端摆上了一座共和国的祭坛。西卡尔为它花了将近四年,1911年展出时却遭到报纸猛烈抨击,既嫌它体量庞大,又嫌它通体只是石头。

从中间读起。坐在基座宝座上的是玛丽安娜,也就是共和国,下面刻着“不自由,毋宁死”。在你左边,国民公会的议员们伸出手臂向前涌来,正在宣誓。在你右边,奥什将军骑在马上,身处共和国士兵之间,前面两名鼓手正随着节拍向前倾身。留意他们的衣着和动作:西卡尔雕的人穿的是他们自己时代的衣服,而不是罗马长袍,还让他们踉跄着向前冲。

然后往他们身后看。右侧群像后面的画,属于爱德华·德塔耶的三联画《走向荣耀》,画于1902年到1905年间,被誉为献给共和国的一曲绘画颂歌。西卡尔调整了群像的造型,好让这幅画依然看得见。

现在抬头看头顶的半穹顶,争论就变得有意思了。那幅金色马赛克由埃内斯特·埃贝尔设计,制作于1875年到1884年间,那时这里本该仍是一座教堂。画面上,基督正在向法国的守护天使传授这个国家的命运,面积42平方米,底边有一行拉丁文铭文。数一数光环。画中五个人物,有四个戴着光环,包括代表巴黎城的那位跪着的女子。手持旗帜的贞德却没有。教会直到1920年才封她为圣人。

所以在建筑的这一端,一场革命的宣誓和一支行进的军队,站在一幅天主教马赛克之下,而共和国让它们就这样面对面。

第 5 站,共 5 站 · 教堂下方的地下墓室:伏尔泰墓室

地下墓室里的伏尔泰墓

雕像:让-安托万·乌东(1741–1828);拱顶:苏夫洛与龙德莱 · 伏尔泰 1791 年 7 月 11 日迁入;雕像约 1808–1812 年 · 贯穿整座建筑下方的四廊石砌地下墓室;大理石雕像与石棺

看点

  • 石棺上的金字铭文 AUX MANES DE VOLTAIRE,以及国民议会决议的日期:1791 年 5 月 30 日。
  • 乌东的伏尔泰:微笑、瘦骨嶙峋的脸,和贴在胸前的纸卷。
  • 墓室尽头的半月形窗户。地下墓室贯穿整座建筑下方,从外面采光。
文字稿 (2:42)

走下地下墓室。这里比你想象的更凉、更安静,也大得多:四条长廊,分别位于上方教堂四条臂的下面,每条长廊高处都开着窗,所以这里从来不完全在地下。这里能容纳约300座墓,远远多于实际用过的数量。

如今仍安葬在这里的人当中,最早的一位就在你面前。1791年7月11日,伏尔泰的遗骸在隆重的仪式中被迎入这座建筑。读一读石棺上的金字:“致伏尔泰之灵”,下面写着,国民议会于1791年5月30日决定,他配得上伟人应得的荣誉。旁边那尊大理石伏尔泰像,瘦削,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一叠纸,出自让-安托万·乌东之手,雕于1808年到1812年前后。

伏尔泰并不总是受欢迎的客人。1821年,这座建筑又变回教堂,伏尔泰和卢梭的墓被移到了公众看不见的地方。朝臣们问路易十八,把这样一个教士的敌人留在教堂里是否妥当。国王说:留着他吧,他每天都得听弥撒,这惩罚已经够了。第二帝国时期,这两座墓被木板封了起来。几十年里,巴黎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1814年,一群狂热分子偷走了伏尔泰的遗骨,扔进了垃圾堆。传言越传越凶,1897年人们打开了棺木。伏尔泰就在里面。

卢梭于1794年随他而来。再往里,长廊里安葬的是共和国后来选定的人:1885年的维克多·雨果,1908年的埃米尔·左拉,还有让·饶勒斯、让·穆兰和路易·布莱叶。玛丽·居里1995年入祀,她是第一位凭自身功绩进入这里的女性。抵抗运动的女英雄热纳维耶芙·戴高乐-安东尼奥兹和热尔梅娜·蒂利翁于2015年入祀,西蒙娜·韦伊2018年,约瑟芬·贝克2021年,她在这里得到的是一座衣冠冢,而不是坟墓。2024年,梅利内·马努相来到这里,与丈夫、抵抗运动战士米萨克·马努相相伴。不过,安葬在这下面的人有一半是拿破仑帝国的显贵,如今几乎已无人记得。自1958年起,由共和国总统决定谁能进入。最近的一批是在2026年6月:历史学家马克·布洛赫和妻子西蒙娜·布洛赫,他们在这里以衣冠冢,也就是空墓,受到纪念,因为马克·布洛赫的坟墓仍留在克勒兹省。

苏夫洛也在这里,1829年被移葬下来。为一位圣女建起这座教堂的建筑师,如今长眠在它的下面,与伟人们为伴。

独立导览 · Chiaro

把 Chiaro 对准你在先贤祠里看到的任何东西。

五个站点讲不完整座建筑:中殿里整面整面画满圣徒和国王的墙、热拉尔的四幅帆拱画,还有安葬着 81 人的地下墓室,其中一半是帝国显贵,几乎没有访客叫得出他们的名字。拍下一幅画、墓室上方刻着的一个名字,或三角楣上的一个人物,Chiaro 就会告诉你那是谁、出自谁手、共和国为什么把它放在那里;问题可以一直问到你从地下墓室走上来。

伏尔泰旁边葬的是谁?拿破仑为什么出现在三角楣上?傅科摆真的在动吗?

出发前

01

交通

Place du Panthéon, 75005 Paris,位于拉丁区。建筑立在广场中央,朝西俯瞰苏夫洛街。

乘地铁 10 号线到 Maubert-Mutualité 站,或 7 号线到 Place Monge 站;也可乘 RER B 线到 Luxembourg 站,再沿苏夫洛街步行上坡。最近的 Vélib' 自行车站是 5032 号 Panthéon - Valette。

02

门票与入场

  • 一张门票包含中殿和地下墓室,也就是全部五个站点;第一站在室外,不需要门票。冬季月份,即 10 月至次年 3 月,门票 13 欧元,夏季 4 月至 9 月为 16 欧元;加上圣但尼圣殿的联票为 26 欧元。
  • 以下情况免费入场:16 岁以下且由持电子票的成人陪同、残障访客及一名陪同者,以及 11 月、12 月、1 月、2 月和 3 月的第一个星期日的所有访客。16 至 25 岁的欧盟公民和法国常住居民也可免费入场,但需在前台领取门票。
  • 每天开放:4 月至 9 月为 10:00 至 18:30,10 月至次年 3 月为 10:00 至 18:00,闭馆前 45 分钟停止入场。每月第一个非节假日的星期一中午开门,12 月 24 日和 31 日 17:00 闭馆。
  • 没有衣帽间,也没有行李寄存柜,只允许携带普通背包;禁止携带食物和饮料。室外坡道和室内电梯可通达整个中殿。可以拍个人照片,但不能用三脚架。
官方购票 →
03

官方语音导览

古迹本身提供四种帮助。前台免费发放 11 种语言的印刷参观资料,并以 5 欧元出租语音导览器,共 10 种语言,包括英语。工作人员在 14:00 和/或 15:00 带领参观,视人手而定,无需预约,门票之外不另收费;讲解员导览则需另行购买,成人每人 20.50 欧元。我们的导览是非官方的,完全免费:五段录音,从广场的石板路开始,到伏尔泰面前结束,每个字也都印在页面上,以防地下墓室的寂静让你更想读而不是听。

官方网站 →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巴黎先贤祠语音导览吗?

有,你现在打开的就是:五段免费录音,从外面的先贤祠广场一直到伏尔泰的石棺,在手机上直接从本页播放,每段的文字都写在下方。在室内,古迹不额外收费的唯一口头讲解,是工作人员在 14:00 和/或 15:00、有人手时带领的参观;语音导览器租金 5 欧元。至于这五站略过的墓室上的名字或中殿画作里的人物,拍一张照片,Chiaro 应用就能告诉你那是谁、是什么。

没有门票能听巴黎先贤祠语音导览吗?

第一站可以。你站在先贤祠广场上,面对柱廊、三角楣和穹顶收听,那是公共广场。其余四站,穹顶下、东端和地下墓室,都在室内,一张门票同时包含中殿和地下墓室:10 月至次年 3 月 13 欧元,4 月至 9 月 16 欧元。

巴黎先贤祠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5 欧元,有 10 种语言,包括英语。古迹的工作人员也会在 14:00 和/或 15:00 视人手提供免费导览,无需预约,可在前台询问。讲解员导览成人每人 20.50 欧元。

巴黎先贤祠什么时候闭馆?

每年关门三天:1 月 1 日、5 月 1 日和 12 月 25 日。其他日子 10:00 开门,4 月至 9 月 18:30 关门,10 月至次年 3 月 18:00 关门,最后入场时间提前 45 分钟。有两个例外:每月第一个非节假日的星期一中午开门,12 月 24 日和 31 日 17:00 关门。

能登上巴黎先贤祠的穹顶和柱廊吗?

目前不能:古迹官网说明,全景观景处不对游客开放。没有它,你也能听完全部五站。穹顶从下面看依然是参观的中心:你站在傅科摆旁、穹顶正下方,抬头看那幅画。

更多语音导览

由 Chiaro 制作,与巴黎先贤祠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