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多博物馆 · 马德里 · 独立导览
普拉多博物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件作品,五段录音,不用装应用,也不用在导览器柜台排队。馆内展出的另外 1,860 件作品,Chiaro 同样能凭一张照片讲给你听。
由 Chiaro 制作,与普拉多博物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4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比利亚努埃瓦楼里的五件作品,按展厅本身说得通的顺序排列。路线从 67 展厅开始,戈雅的黑色绘画挂在那里,《农神吞噬其子》也在那里;接着走到 64 展厅,这是博物馆自己的路线安排的下一站,《1808年5月2日》和《1808年5月3日》挂在这里,对面是马德拉索的《维里亚托之死》;然后穿到佛兰德斯展厅,看 55A 里勃鲁盖尔的《死亡的胜利》和 56A 里博斯的《人间乐园》;最后在主层的 12 展厅结束,那是比利亚努埃瓦中央楼体的上层展厅,整个房间是围着《宫娥》布置的。听完大约十一分钟。走路的时间是我们自己的估计,不是谁公布过的数字:在一座将近 42,000 平方米的建筑里,请留出三刻钟,人多的时候还要更多。
关于展厅编号,还得多说一句,因为普拉多重新编号、重新布展的频率比大多数博物馆都高。博物馆自己的网站拦截我们使用的自动读取程序,所以这个页面上没有一条内容来自它。这里的每一个展厅,都在 2026 年 9 月 7 日对着注明日期的外部资料核对过:67 展厅和 64 展厅对的是西班牙媒体关于 2021 年十九世纪展厅重新布展的报道;56A 展厅对的是 2020 年 12 月博斯展厅重新布置的报道,外加后来的两篇报道;12 展厅对的是 2023 年 11 月的西班牙媒体报道和西班牙语维基百科对这座建筑的描述;55A 展厅对的是 2018 年 5 月 28 日勃鲁盖尔重新展出的报道,那是这一组资料里最旧的一条,也是最该谨慎对待的一条。只有资料给出楼层时,我们才写楼层。如果你面前的展签跟我们说的不一样,那么对的是展签,我们也想知道这件事。
第 1 站,共 5 站 · 67 展厅,比利亚努埃瓦楼南翼
农神吞噬其子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 · 1820–1823 年 · 混合技法壁画,移置到画布上,143.5 × 81.4 厘米
看点
- 那双眼睛。眼白整整绕着虹膜一圈,这是这个展厅里唯一一眼就能读懂的表情。
- 那些指节。除了白色的肉和红色的血,画面上最亮的东西就是那双抠进身体背部的手。
- 已经没有了的部分:较小那个身体的头,还有左臂的一截,而下一口就要从这条手臂上咬下去。
- 尺寸。高 143.5 厘米,宽 81.4 厘米,差不多是一扇门板的比例。
文字稿 (2:38)
它比复制品让你以为的要小。高一百四十三厘米,宽八十一厘米,而这块表面的大部分什么都没有,是一片棕黑色的场,有一个身影从里面浮出来。
你正在看的东西曾经是一堵墙。戈雅把它直接画在自家餐厅的灰泥上。1819 年 2 月,七十二岁的他在马德里城外、曼萨纳雷斯河边买下一座房子,叫金塔德尔索尔多,意思是聋人别墅,名字来自更早的一位主人,尽管戈雅自己从四十六岁那年的一场病之后也几乎聋了。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在两个房间的墙上画满了十四幅谁也不该看见的画。这些画下面原本是明亮宜人的乡野景象,还有一些小小的人物。他把那些盖掉了。
他一幅也没有起名字。你听过的关于这十四幅画的所有名称,都是别人定的,而最早的一份清单是 1828 年,也就是他去世那年,由他的朋友安东尼奥·布鲁加达列出来的。这一幅原本在底层餐厅后面那面短墙上,在一扇窗户的左边,同一扇窗户的另一边是《朱迪思与霍洛芬尼斯》。
看那双眼睛。眼白整整绕了一圈。然后看那双手,因为抵进身体背部的白色指节,连同那些肉和那些血,是整幅画里仅有的亮色。
接下来是争论。弗雷德·利希特指出,农神惯有的那套行头一样都不在,没有镰刀,也没有沙漏,而正在被吃掉的那个东西,身体不是婴儿的,其实在解剖上也不像任何一种确切的身体。约翰·乔法洛走得更远:他说,从腿和臀部看,这是一个成年女人,她没有挣扎,是因为她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没有头了。不管戈雅当时在做什么,二十来年前,也就是 1796 年或 1797 年,他就用红粉笔画过同一个题材,里面一滴血都没有。
这些壁画在那些墙上留了大约五十年,烂掉了。1874 年,房子归了一位法国银行家,弗雷德里克·埃米尔·德尔朗热男爵,他请本馆的首席修复师萨尔瓦多·马丁内斯·库贝尔斯主持,把这些画从灰泥上揭下来,固定到画布上。德尔朗热把它们带到 1878 年的巴黎博览会,没有卖掉,1881 年把它们送给了西班牙国家。
在那次手术里,有样东西不见了。有人说,画上这个身影原本有一根勃起的阴茎,而这个细节是在移置过程中,应德尔朗热的要求去掉的。
第 2 站,共 5 站 · 64 展厅,比利亚努埃瓦楼南翼
1808年5月3日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 · 1814 年 · 布面油画,268 × 347 厘米
看点
- 白衬衫男人的右手,上面有像圣痕一样的印记。
- 左下角的尸体。这是整幅画里唯一一处戈雅让你低头去看的地方。
- 那些士兵,几乎是从背后看过去的,脸都藏着,被当作一整块来画,刺刀和军帽连成一道不断的柱体。
- 白衣男人右边紧挨着的那张脸,正朝着枪口张望;还有挤作一团的人群里跪着祷告的修士。
文字稿 (2:37)
先找那盏灯。地上那个方盒子是整幅画里唯一的光源,而它照的方向背着你,对着即将被枪毙的人,这就把你放在了行刑队大致所在的位置上。
戈雅在 1814 年画了这幅画,而这桩委托本身是他自己的主意。那年 2 月,法国人终于走了,他找到临时政府,提出要用画笔让反抗欧洲暴君的那场起义中最值得记住、最英勇的行动永存下去。他有没有亲眼看见其中任何一幕,没有人知道。两百年的研究都没能把他放到那片山坡上。
1808 年 5 月 2 日,马德里起来反抗法国占领,缪拉元帅向部队下了一道命令:法国人的血已经流了,它要求复仇,凡是在起义中手持武器被捕的人,一律枪决。他们确实被枪决了,就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分批进行,在城里好几个地方。挨着这一幅的那张画布,尺寸完全一样,画的是前一天的骑兵冲锋。
走到白衬衫的男人那里。他双臂高举,摆成受难的样子,身上是黄色和白色,那是教宗纹章的颜色,而他的右手上有像圣痕一样的印记。然后再想想那盏灯。在巴洛克绘画里,这样一盏灯代表着上帝的在场。在这里它只干一件事:让士兵看清自己在朝什么开枪,也让你不得不看。
那些士兵没有脸。戈雅从背后把他们画成一个整体,刺刀和军帽连成一道不断的柱体。可是白衣男人也并不比他们更像一个个人。他的哀求送给的是行刑队,而不是上帝,而他只是队列里的一个,前面有一具尸体,后面还有更多的人。
关于它第一次展出,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也没有任何文字提到过它。有些说法认为它在库房里待了三四十年;普拉多的藏品目录直到 1872 年才把它列进去。它离开过马德里一次,内战期间为了安全,和它的同伴一起用车运到巴伦西亚,路上出了车祸,受了损伤。另一张画布上的缺损一直没有修补,直到 2008 年两幅一起做了修复。
2006 年,本馆和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把它和马奈的《枪决马克西米利安》、毕加索的《朝鲜的屠杀》以及《格尔尼卡》挂在同一个展厅里。在你走开之前,看一看左下角那具身体。那是整幅画里唯一一样戈雅让你低头去看的东西。
第 3 站,共 5 站 · 55A 展厅,比利亚努埃瓦楼
死亡的胜利
老彼得·勃鲁盖尔 · 约 1562 年 · 木板油画,117 × 162 厘米
看点
- 右下角,一个男人在弹琉特琴,一个女人在唱歌,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具骷髅在跟着一起奏。
- 枢机主教被一具戴着他那顶红帽子的骷髅搀着走向终点,旁边有一条饿狗,正对着死去母亲怀里那个死去孩子的脸。
- 那个钻到餐桌底下的宫廷弄臣,而桌边用餐的人正拔剑对着骷髅。
- 前景里那辆装满头骨的大车,赶车的骷髅一边拉着手摇弦琴,一边让车轮从一个人身上碾过去。
文字稿 (2:37)
这块木板是 117 厘米乘 162 厘米,这是第一个意外。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小,而且多得没有道理。
从右下角开始,因为那是画里最后一处还有人在正常行事的地方。一个男人在弹琉特琴,一个女人在唱歌,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具骷髅在跟着一起奏。他们的晚餐刚刚被掀翻:纸牌和双陆棋盘掉在地上,用餐的人正在拔剑,宫廷弄臣钻到了桌子底下。
现在让目光往左、往上走,看着这幅画不再在乎谁是谁。农民、士兵、贵族、一个国王和一位枢机主教,全都被收走了。枢机主教由一具戴着他那顶红帽子的骷髅押送。国王还伸手去够自己那几桶金子,一具骷髅正在抢,另一具把一个空沙漏举到他脸前。死亡大车的轮子底下,一个女人倒了下去,一只手里是一根线,另一只手里是剪刀,离剪断只差一刻,这是勃鲁盖尔在画阿特洛波斯,却没有把她的名字说出来。活着的人被赶进一个装饰着十字的棺材形陷阱,而在左上角,骷髅们敲响了世界末日的钟。
老彼得·勃鲁盖尔在 1562 年前后画了这幅画,用油彩画在橡木板上,把两个传统焊在了一起:来自北方的木刻死亡之舞,以及意大利式的死亡的胜利,就像巴勒莫的斯克拉法尼宫和比萨的坎波桑托公墓里画的那种。他也大大受惠于博斯,博斯的地狱就是这个页面上的下一站,在 56A 展厅。
它在本馆的工作室里待了十四个月,才在 2018 年去维也纳参加一场勃鲁盖尔展览。何塞·德拉富恩特稳固了橡木板;玛丽亚·安东尼娅·洛佩斯·德阿西艾因处理颜料层。这次清洗把早先的修复师去掉的东西还了回来,包括餐桌上的一只小盘子和一件绿色衣裙腰带的一部分,也把红色和蓝色,连同水里的倒影,一起提了上来。它还显出了他的画法:为了让烟看上去是透明的,他把颜料又从板上取了回去,其中有一些是用手指的压力弄的,而且他留下了那根用来搁住画手的木棍的痕迹。
还有一样东西值得去找,因为它给这个场景定了年代。散落在画里的日常物件当中,有一台早期的机械钟。勃鲁盖尔把他那个世纪最新的技术放进了一幅关于这一切都帮不上什么忙的画里。
第 4 站,共 5 站 · 56A 展厅,比利亚努埃瓦楼
人间乐园
耶罗尼米斯·博斯 · 1490 年至 1510 年之间 · 橡木板油画,三联画,打开时 205.5 × 384.9 厘米
看点
- 右侧画板上的树人:他的躯干是一只裂开的蛋壳,里面有人在喝酒,而他的脸转向外面,越过你。
- 地狱那一联里写在一对臀部上的乐谱,还有照着这份乐谱在唱的合唱队。
- 左侧画板的背景:一只长颈鹿,一只骑着大象的猴子,一头正在吃自己猎物的狮子,全都是从游记里抄来的。
- 中间那一联里唯一穿着衣服的男人,深色头发,扣子一直扣到喉咙,待在右下角的一个洞里,指着一个被封在透明圆筒里的女人。
文字稿 (2:45)
三块画板,三米八五宽,还有一群怎么也稀不下去的人。不过还是花上一分钟,因为你并没有看到它的全部。把两扇翼板合上,外面还有两块画好的板面,是灰绿色的单色画,画的是创世第三天的世界,左上角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上帝,他上方写着《诗篇》第 33 篇里的一句:他说有,就有了。
没有人知道博斯管这幅画叫什么。早期的西班牙作者把它称作拉卢胡里亚,意思是肉欲。1593 年 7 月 8 日,腓力二世把它交给埃斯科里亚尔时,转交文件把它描述成一幅带两扇翼板的油画,画的是世界的形形色色,由耶罗尼米斯·博斯用怪诞形象绘出,人称德尔马德罗尼奥,也就是草莓树之画。
它是作为战利品到西班牙的。关于它最早的记录来自 1517 年,也就是博斯去世后的一年,当时一位名叫安东尼奥·德贝亚蒂斯的意大利教士在布鲁塞尔的拿骚伯爵府里见到了它。它后来传给沉默者威廉,1568 年阿尔瓦公爵把它没收,命人运往南方。它在埃斯科里亚尔一挂就是 342 年不曾间断,直到 1939 年才进入这座建筑。
现在走到右侧那一联,找到树人。他的身体是一只裂开的蛋壳,撑在两根可能是腿的树干上,他体内有一家酒馆,里面坐着喝酒的人,而他的脸转向外面,越过你,越过画的边缘。汉斯·贝尔廷认为那就是博斯本人。他下方有一支合唱队,照着写在一对臀部上的乐谱在唱,而在角落里,一头戴着修女头巾的猪靠在一个男人身上,想让他在文件上签字。
你接下来在这里要做的事,博物馆已经量过了。它和埃尔切的米格尔·埃尔南德斯大学生物工程研究所合作,给这个展厅里的观众戴上了眼动追踪眼镜。地狱留住他们的时间是每平方米 33.2 秒。中间的乐园得到 26 秒。左边的天堂得到 16 秒。一般观众给整幅三联画的时间是四分零八秒。
这个展厅是围着博斯的画板重建的,2020 年 12 月重新开放,配了新的支架、一个平台展柜、新的照明,还有一块能把细节放大十二倍的屏幕。
最后再看一眼,看左侧画板的背景。一只长颈鹿,一只骑着大象的猴子,一头正在吃自己猎物的狮子。它们没有一只是写生画出来的。它们出自十五世纪的游记,那是他那个年代的屏幕,而博斯把它们放进了伊甸园。
第 5 站,共 5 站 · 12 展厅,比利亚努埃瓦楼主层
宫娥
迭戈·委拉斯开兹 · 1656 年 · 布面油画,318 × 276 厘米
看点
- 后墙上的镜子,里面是已知委拉斯开兹画过的唯一一幅腓力四世和玛丽安娜王后的双人肖像。
- 画家胸前圣地亚哥骑士团的红十字,那是在他死后才加上去的。
- 小公主的左脸颊,在 1734 年阿尔卡萨尔王宫的大火之后几乎被整个重画过。
- 亮着光的门口那位何塞·涅托,一只脚踩的台阶比另一只高,正好站在这个房间的灭点上。
文字稿 (3:48)
这个展厅是胡安·德比利亚努埃瓦设计的中央楼体的上层,整个房间是围着一张画布布置的:高 318 厘米,宽 276 厘米。
委拉斯开兹在 1656 年完成了它,当时没有人叫它《宫娥》。早期的清册把它列作拉法米利亚,也就是《家庭》;本馆的藏品目录直到 1843 年才印出如今人人都用的那个名字。关于画上这些人是谁,我们知道的几乎一切都靠一份文本,那是画家安东尼奥·帕洛米诺在 1724 年发表的一段描述,距离事情发生已经六十八年。
那么,从中间往外看。那个孩子是玛格丽特·特蕾莎公主,五岁,当时是腓力四世和玛丽安娜王后唯一活着的孩子。跪着从金托盘上的红陶杯里递水给她的,是玛丽亚·阿古斯蒂娜·萨米恩托·德索托马约尔。另一位女侍,正好被画在屈膝行礼的起手处,是伊莎贝尔·德贝拉斯科。右边是两名宫廷侏儒,奥地利人玛丽·巴尔沃拉和意大利人尼古拉斯·佩尔图萨托,后者正用脚推那条獒犬。连这条狗都有来历:一般认为它是 1604 年英格兰的詹姆斯一世从柴郡莱姆府送给腓力三世的两条獒犬的后代。
接下来是两个难办的人物。后面亮着光的门口站着何塞·涅托·委拉斯开兹,王后的内侍总管,也是皇家挂毯作坊的负责人,还可能是画家的亲戚。他一条腿屈着,两只脚踩在不同的台阶上,究竟他是正要进来还是正要离开,一直没有定论。他同时又恰好站在整个透视的灭点上。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条线,都汇向一个也许正要走掉的人。而后墙的镜子里,是腓力四世和玛丽安娜王后,那是已知委拉斯开兹画过的他们两人唯一的双人肖像。
有两件事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核对。画家胸前圣地亚哥骑士团的红十字,在他放下画笔的时候并不在那里。他直到 1659 年才被接纳进这个骑士团,那是这幅画完成三年之后,也是他去世的前一年。帕洛米诺说是国王事后让人把它画上去的,还说有人说是国王亲手画的。第二件,小公主的左脸颊。1734 年,马德里的阿尔卡萨尔王宫连同里面这张画布一起烧毁;宫廷画家胡安·加西亚·德米兰达修补了损伤,那片脸颊不得不几乎整个重画。这张画布两边也被裁掉过,所以你正望进去的那个房间,比委拉斯开兹画的那个要窄。
它从一开始就让人搞不清楚。大火之后,1747 年清点王室收藏时,小公主被写成了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玛丽亚·特蕾莎,这个错误在 1772 年又被抄了一遍。最后一次清洗是在 1984 年,由英国修复师约翰·布里利做的,西班牙媒体天天追着他不放,理由是只有在西班牙出生长大的人才该碰它;有一天,他工作的那个房间外面还闹起了一场小骚乱。费代里科·泽里的判断是:人们反对,并不是因为画被弄坏了,它并没有被弄坏,而是因为它看上去不一样了。
最后一个事实。它离开过这座建筑一次,1939 年去日内瓦参加一个展览,当时内战让普拉多空了。从那以后,它的尺寸、它的重要性和它的价值把它留在了这里,所以这面墙实际上是地球上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地方。
独立导览 · Chiaro
五件看完了,还剩大约 1,860 件。
这个页面讲的是大多数人专程来看的那五件。应用讲的是这座建筑里的其余部分。拍一张提香、一张丢勒、一件罗马大理石雕、一块只有两行说明的佛兰德斯小木板画,Chiaro 就会告诉你它是什么、当初是谁想让它被做出来、它又怎么进了西班牙王室的收藏,然后只要你还在问,它就一直答下去。
出发前
交通
Paseo del Prado, 28014 Madrid,就在这座城市称作艺术大道(Paseo del Arte)的那一段上,同一条街上还有提森-博内米萨博物馆、CaixaForum 和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请走建筑东北角的 Jerónimos 入口,预订好的门票在那里查验。
地铁 2 号线 Banco de España 站,或者 1 号线 Estación del Arte 站。同在 1 号线上的 Atocha 站,是 Cercanías 通勤列车进入 Madrid-Atocha 的地方。9、10、14、19、27、34、37 和 45 路公交车在附近停靠。
门票
- 一周里没有固定的休馆日。普拉多一年只关门三天:1 月 1 日、5 月 1 日和 12 月 25 日。
- 每天最后两小时,常设收藏免费:周一到周六晚上 6 点到 8 点,周日和公共假日下午 5 点到 7 点。这件事别人也都知道。
- 最后入场时间是闭馆前半小时,闭馆时间是周一到周六 20:00,周日和公共假日 19:00。
- 两个戈雅展厅请按这里给的顺序走。博物馆自己的路线从 67 展厅的黑色绘画直接通到 64 展厅,所以第一站和第二站完全不用找路。
官方语音导览
普拉多有自己的语音导览。我们无法确认它目前是什么形式、要多少钱,因为博物馆的网站拒绝我们使用的自动读取程序,所以到了之后请在服务台问一问。博物馆自己的收听数据倒是说明了一件事,西班牙媒体报道过:观众实际播放最多的是《宫娥》,其次是《人间乐园》。这两件都在这个页面上,免费,音频下面还印着完整的文字稿。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普拉多有免费的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一份。五件作品,五段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播放的录音,每一段都注明作品挂在哪个展厅,下面印着完整的文字稿,什么都不用安装。除了这五件,Chiaro 应用还能根据你站在作品前拍下的照片,讲解这座建筑里的其他任何东西。
普拉多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普拉多有自己的语音导览。我们无法从公开来源核实它目前的价格和形式,因为 museodelprado.es 不回应我们使用的自动读取程序,所以出发前请到博物馆的服务台或它的网站上确认。这个页面上的五段录音不花一分钱。
《宫娥》在普拉多的什么位置?
比利亚努埃瓦楼的 12 展厅,在主层,位于中央楼体的上层。整个房间是围着这幅画布置的。我们在 2026 年 9 月 7 日核对时,2023 年 11 月的西班牙媒体报道把 12 展厅描述为它通常所在的位置。
普拉多每周哪天休馆?
没有。它一周七天都开,周一到周六 10:00 到 20:00,周日和公共假日 10:00 到 19:00,最后入场时间是闭馆前半小时。它确实关门的三天是 1 月 1 日、5 月 1 日和 12 月 25 日。
普拉多的门票多少钱?
普通门票十五欧元左右,65 岁以上有优惠票价,每天最后两小时免费入场。博物馆自己的网站我们读不了,所以这里的数字来自马德里的旅游网站;订票前请上 museodelprado.es 看看当天的价格。
戈雅的黑色绘画在普拉多的什么位置?
67 展厅,在比利亚努埃瓦楼的南翼,位于博物馆留给十九世纪的十五个展厅的一端。《农神吞噬其子》,也就是这个页面的第一站,是那十四幅之一。挂着《1808年5月2日》和《1808年5月3日》的 64 展厅,是博物馆自己路线上的下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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