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宫 · 维也纳 · 独立导览
美景宫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段全在浏览器里播放,无需安装。这些展厅的楼上楼下,是上美景宫收藏的八百年奥地利艺术,随便哪一件,拍张照片 Chiaro 就讲得出来。
由 Chiaro 制作,与美景宫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4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件作品,一座宫殿,一个方向。起点在上美景宫的二层(馆方平面图上标作 Level 1)维也纳1900展区:先是《吻》——美景宫在自己的楼层平面图上专门标出了它的名字——然后是装在他弟弟打制的黄铜画框里的克里姆特《尤迪特》,接着还是在这几间展室里,乔瓦尼·塞冈蒂尼一幅两米宽的冬日风景,画中有个女人被困在一株白桦树上。之后向东走到楼梯口,上到三层(Level 2)的“现代主义的兴起”看两件席勒。音频大约十分钟,走完大约四十分钟。
本页的著录信息、年代、尺寸和藏品编号,均于2026年9月8日从美景宫自己的藏品数据库 sammlung.belvedere.at 上读取,并逐条与第二个来源核对过。楼层依据美术馆自己的上美景宫楼层平面图。美景宫不公布展厅编号,所以本页也不给。作品会挪动;如果墙上的标签与我们不一致,请相信标签,并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上美景宫 二层(Level 1),维也纳1900
吻
古斯塔夫·克里姆特 · 约1907–1909年 · 上过底的画布上金箔、银箔、铂箔与油性树脂颜料,背景为黄铜箔,180 × 180 厘米
看点
- 背景是黄铜,不是金。克里姆特把纸一样薄的黄铜箔铺满整块画布,真正的金和铂只用在局部,所以这个表面是忽明忽暗地闪,而不是均匀地亮。
- 草地边缘上女子的双脚。它们越出了金色光环那道波浪形的边,因为画展出过、钱也付过之后,克里姆特又把她的小腿加长了。
- 两种纹样。他袍子上是几何方块和涡卷,她裙子上是圆圈和花朵;用美景宫的话说,把这两具身体分开的,只有这点纹样上的差别。
- 右下角一个画出来的小方框里的签名:GVSTAV KLIMT。
文字稿 (3:24)
这是一幅正方形,每边一百八十厘米,所以画中人几乎与真人等大。站得够近,画面就不再是平的。它闪得不均匀,一块一块地闪,而不是整体发亮。
这不是偶然,而且也不全是金。克里姆特先用石墨在上过底的画布上画出构图,罩上一道薄釉固定,然后把整块画布覆上 Schlagmetall,也就是纸一样薄的黄铜箔——只留下皮肤、头发、女子裙上的彩色花朵和那片草地。在黄铜之上,他再一片一片贴上真正的金箔和铂箔。接着他用深棕色的油性树脂把整个金属表面罩染一遍,趁釉还没干,把数不清的金、铂和黄铜细屑撒了进去。美景宫的修复师把最后这道工序比作日本的莳绘:工匠从竹管里把金粉敲落到湿润的表面上,让它们沉下去。
再说它是怎么挂到这面墙上的。1908年6月,克里姆特把它拿到维也纳的 Kunstschau 艺术展上展出,当时叫 Liebespaar,恋人。它还没画完;展览期间拍的一张照片显示,左下角还是空白。开幕十天后,现代画廊的委员会决定买下它,背后推了一把的是布拉格现代画廊的德意志部——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表示了兴趣。价格是两万五千克朗,是这家画廊为在世画家的作品付出的最高价。用不到这个数目两倍的钱,当时就能在萨尔茨卡默古特买下一幢连家具在内的别墅。
部里有人在购买卷宗上写了一句:克里姆特这幅画的左下角尚未完全完成。正在阿特湖度假的克里姆特在1908年7月16日回信,答应展览一闭幕就把它画完。11月他把画布带回家,改了好几个月,美术馆在1909年7月22日收货,题目仍然是 Liebespaar。《吻》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美术馆的目录里,是1909年秋天,那时画早已属于美术馆了。
画拿回去的那段时间,他动了不少地方。X光和红外线显示,男子原本留着胡子,斗篷上的装饰不一样,女子的左小臂原本藏在斗篷底下。他还把她的小腿加长了几厘米。现在看她的脚。它们越过了金色光环那道波浪形的边缘,踩到他早已铺好黄铜箔和金属细屑的地面上;为了跟上它们,他不得不把草地又往右画了一截。
他们是谁?没有人知道。有一件私人收藏的胸针,里面藏着一小片羊皮纸,克里姆特在上面画了同样的拥抱,写着艾米莉这个名字、她的字母组合和他的字母组合,还有1908年8月30日这个日期——那是艾米莉·弗勒格三十四岁的生日,她和他一起在阿特湖度过,而这块画布正挂在 Kunstschau 上。这是一个说法,不是事实,但已经是现有最好的说法。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幅画被疏散到维也纳城外,1954年美术馆重新开放之后,它就一直在这里。1986年它去过纽约,1989年去过日本,1992年去过苏黎世,1997年去罗马整整一周。那是它最后一次离开这座城市。
第 2 站,共 5 站 · 上美景宫 二层(Level 1),维也纳1900
尤迪特
古斯塔夫·克里姆特 · 1901年 · 布面油彩与金箔,84 × 42 厘米
看点
- 画框。上沿的黄铜带上打着 JUDITH UND HOLOFERNES,由克里姆特的弟弟格奥尔格按他的图样制作。从最初的草图起他就把画框和画当作同一件东西来画,1901年展出时它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
- 右下角。一团带胡子的黑影:赫罗弗尼斯的头。美景宫说,凑近看才看得见。
- 她身后的金。鳞片般的山丘、无花果树和橄榄树,抄自大英博物馆里的一块亚述王宫浮雕。
- 皮肤。在中性的肉色之上叠了许多彩色的短促笔触,所以你站近了,身体会微微晃动。
文字稿 (2:53)
她很小。八十四厘米乘四十二厘米,看过《吻》那一大片金之后,这是个意外。第二个意外是画框,它在替这幅画争辩。
读一读上边那道黄铜带:JUDITH UND HOLOFERNES。从最早的草图起,克里姆特就把画框和画当成同一件东西来构思,金属部分由他弟弟格奥尔格按他的图样制作。1901年发表的一张复制图版上,画框已经和你现在看到的完全一样,这一点很要紧,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这幅画那年三月第一次公开,是在分离派第十届展览上,人们立刻开始叫她莎乐美。有位评论家写道,她与其说是尤迪特,不如说更像莎乐美。克里姆特早已把正确的名字打在自己画框的上沿,一点用也没有。此后她一直被叫作莎乐美。
那就去找赫罗弗尼斯。右下角。一团黑影,一把胡子,半边脸颊,被画布的边缘切掉。美景宫说,得凑近看才看得见;当年那位评论家抱怨说看不全,随后又承认这种裁切正是妙处所在。尤迪特几乎是温柔地抱着敌方将领被割下的头颅,把它推出画外,而圣经里那个女人守卫自己城池的故事,悄悄变成了别的东西。
现在说金,因为克里姆特的黄金时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是他第一次大面积使用真正的金箔,比《吻》早了两年。这个念头也许来自1900年分离派第六届展览,那场展览上摆满了用金银箔加工的日本器物,也许来自1899年的一次北意大利之行。她身后的纹样也不是他编出来的。它抄自尼尼微辛那赫里布王宫的一块亚述浮雕,那块浮雕从十九世纪中叶起就藏在大英博物馆,而克里姆特是在考古学家奥斯汀·亨利·莱亚德的图版著作里看到的。鳞片般的山丘、无花果树、橄榄树,甚至画框上的纹样,都取自莱亚德图版中某个人物的胡须。
她的脸是另一回事。同时代的人看到的不是一位古代的犹太寡妇,而是一位1901年的维也纳女子,因为那高高盘起的蓬松发型,正是克里姆特那几年社交肖像里反复出现的样子。美景宫自己的艺术史学者说得很漂亮:他画的不是尤迪特,他画的是一位扮演这个角色的女演员。这张脸常被认为是阿黛尔·布洛赫-鲍尔,后来她曾两次为他当模特。
评论家路德维希·黑韦西1903年写道,克里姆特把他全部的想象力压进了这幅小画里,就像从前的人把浓缩的毒药藏进一枚贵重的戒指。他把这些装饰称作邪恶,甚至变态,而这是他的赞美。
第 3 站,共 5 站 · 上美景宫 二层(Level 1),维也纳1900
恶母
乔瓦尼·塞冈蒂尼 · 1894年 · 布面油画,105 × 200 厘米
看点
- 她胸前的那个孩子。它的头从一根像脐带一样扭曲的树枝上长出来,和塞冈蒂尼所依据的那首诗写的一模一样。
- 那颗心。粗大的树枝和女人身体的弧线,在两者之间画出了它的轮廓。
- 背景,往左边远处看。那里还有两组女人:一个孩子正顶开冰壳向自己的母亲够去,还有两个女人已经从各自的树里挣脱出来。
- 右下角的签名:G. Segantini 1894。
文字稿 (2:44)
高一百零五厘米,宽两百厘米,所以它挂在墙上像一扇窗,而窗外是一个真实的地方:格劳宾登州萨沃尼因以东的 Alp Tussagn 高山牧场,天际线上是 Piz Toissa 和 Piz Curvér。塞冈蒂尼就住在下面那道山谷里,也在那里露天写生。
然后是那棵树。一株白桦从雪里斜斜探出来,一个女人悬在它前面,双眼紧闭,红金色的头发被枝条缠住。看看她胸前是什么。那是一颗孩子的头,而它正从一根像脐带一样扭曲的树枝上长出来。现在顺着那根粗大的树枝和她身体的弧线看过去:两者之间画出了一颗心。
美景宫没有把这件事说得柔和一点。塞冈蒂尼要呈现的,是那些放纵肉体欲望、拒绝做母亲的女人的下场。她们为此受的苦,他称之为炼狱的鞭笞。留给她们的只有接受他认为她们生来该做的事;只有到那时,她们才被释放。往左边的远处看,那里是走得更远的一些:一个孩子正顶开冰壳向自己的母亲够去,两个女人已经从各自的树里挣脱出来,地平线的颜色也暖了起来,向着金色去。那就是这个故事里的涅槃。
因为这确实有一个故事。塞冈蒂尼的朋友路易吉·伊利卡——《波希米亚人》《托斯卡》和《蝴蝶夫人》的唱词就出自他手——把一首叫《涅槃》的诗译成了意大利文,并说它译自一部中世纪的印度典籍。树里的这个女人,塞冈蒂尼一共画过四次:《爱的果实》《淫欲的惩罚》、你眼前这一幅,还有《生命天使》。它们是他最早的象征主义作品。
其中有些东西来自他自己的人生。他七岁那年母亲去世。他离家出走,在米兰街头被人发现,送进了教养院,那里的一位神父注意到他会画画。直到三十多岁,他还几乎不会读写。而且他一辈子无国籍,所以拿不到护照,一次也没能走进自己在国外的展览。
1899年9月28日,他死于腹膜炎,死在高高的山上,当时正在画一组三联画的第三幅。两年后,维也纳办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塞冈蒂尼展;也是在那一年,分离派把自己买下的这幅画送给了国家美术馆。在美术馆的记录里,它第一次出现在维也纳现代画廊的墙上,是1903年5月。走之前,先找到右下角的签名:G. Segantini, 1894。
第 4 站,共 5 站 · 上美景宫 三层(Level 2),现代主义的兴起 1900–1920
死神与少女
埃贡·席勒 · 1915年 · 布面油画,150 × 180 厘米
看点
- 男人的眼睛。他不看她,也不看你,他看向一切之外,而这正是整幅画要说的话。
- 她的手臂。两条都紧紧箍在他身上,而他的手并没有以同样的力气回抱。
- 两具身体如何取得平衡。美景宫说这个姿势是故意不稳的,是照着下一秒就要塌下去的样子摆出来的。
- 右上角席勒用方块大写字母写下的签名和年份:EGON SCHIELE 1915。
文字稿 (1:58)
一百五十厘米乘一百八十厘米,所以白床单上的两个人是真人大小。她双臂紧紧箍住他。他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抱住她,而且,用美景宫的说法,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不看她,不看你,不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那张脸是席勒自己的。这幅画有一半是自画像,而一旦你知道她是谁,就很难再客客气气地看下去。她是瓦莉·诺伊齐尔,做了他好几年的模特和伴侣。1915年,他为了娶出身体面中产家庭的伊迪特·哈姆斯而离开了她。这幅画画于同一年,他结婚的那一年,也是军队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征召他的那一年。
美景宫把后来的事写得很直白。分手之后,诺伊齐尔去受训当护士,上了战场,1917年死于猩红热。
所以,看看这两具身体是怎么摆放的。美景宫说这种平衡是故意脆弱的,是艺术家搭出来的不稳姿势,看上去下一秒就会塌。画里没有任何东西撑着它。床单从他们身下滑走,再往外的地面碎成一块一块。
席勒并没有把它叫作《死神与少女》。他最初的题目是《男人与少女》,也叫《交缠的人》。后来的题目把这幅画拉进了文艺复兴画家用了几个世纪的题材——死亡与年轻女子的对照——而那个穿深色修士袍的男人也足够贴合,于是这个名字就留了下来。它同时也把画里发生的事说得轻了些,因为在席勒的版本里,是女人像抱住爱人一样抱住死亡,这就抽掉了这个母题里的恐怖,换上了更糟的东西。
美景宫在1930年从慕尼黑的分离派手里买下这幅画。往前走之前,先找到右上角的签名,厚重的方形大写字母,下面是年份。一九一五。他只剩三年了。
第 5 站,共 5 站 · 上美景宫 三层(Level 2),现代主义的兴起 1900–1920
家庭
埃贡·席勒 · 1918年 · 布面油画,150 × 160.8 厘米
看点
- 低处、女人两腿之间朝外看的那个孩子。他是最后画上去的,画在原先就摆在那里的一束花上面。
- 男人的左手。这块画布有些地方没有完成,这只手就是其中之一,而紧挨着它的那张脸却画到了满是细节。
- 他们看向哪里。他平静地看着你,她的目光越过你飘开,沉在自己里面。
- 肤色的差别。她的身体是浅粉,他的是更深的古铜色,而背景比两者都暗。
文字稿 (2:36)
三个人在黑暗里叠成一个金字塔,彼此挨得很近,然而正如美景宫自己的说明所写,读起来仍然是彼此孤立的。最上面那个男人又是席勒,蹲在女人身后,双膝把她圈住;她柔软的地方,他是嶙峋的。她坐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看向别处,沉在自己里面。最底下,半掩着,一个孩子从她两腿之间朝外张望。
席勒也没有把这幅画叫作《家庭》。他叫它 Kauerndes Menschenpaar,蹲着的一对人,美景宫至今仍用这个名字著录,后面括号里加上《家庭》。我们今天用的题目是他死后才有的,评论家贝尔塔·楚克坎德尔第一次这么叫它——而这次改题之所以让人难以承受,正是你离开这个展室之前该知道的事。
他在1918年展出了这幅画,是维也纳分离派第四十九届展览。海报也是他设计的。墙上挂了他十九幅画和二十四幅素描。那年二月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去世,二十八岁的席勒成了维也纳最重要的画家。伊迪特怀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1918年10月28日,伊迪特·席勒死于西班牙流感,当时怀孕六个月。孩子没有活下来。三天后,10月31日,席勒死于同一种病。画里的这个家庭从来不曾存在,也永远不会存在。
然而这并不是他们的肖像。画中女人的模特不是伊迪特,很可能是瓦莉·诺伊齐尔,就是你刚刚离开的那幅画里的女人。现在看那个孩子:席勒是最后才把他画上去的,画在原先躺在女人两腿之间的一束花上面,模特是他的外甥托尼。所以这幅画不是一个家庭的记录。它是关于家庭的一个念头,用一些并非那个家庭的人拼起来的,而拼起它的人,正要失去拥有一个家庭的机会。
最后一个细节,而且是难受的一个。这块画布有些地方没有画完。看看男人的左手,再看看它上面几厘米处的脸。脸是完全画好的。手几乎还不在那里。
1918年,这幅画直接从席勒的画室去了维也纳收藏家兼画家汉斯·伯勒手里,跟着他度过了在纽约的那些年,1948年美景宫从他手上买下了它。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美景宫,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东西。
这个页面在五件作品之后就结束了,应用不会。拍下一处巴洛克天顶、一幅比德迈时期的肖像、同一面墙上的另一件克里姆特,它会说出那是什么,然后你站在作品前面接着问什么,它就出声接着答。
出发前
交通
Prinz-Eugen-Straße 27, 1030 Vienna。这就是上美景宫(Oberes Belvedere),花园顶端的那座宫殿,本页所有作品都在这栋楼里。Rennweg 6 号的下美景宫(Unteres Belvedere)是另一栋楼、另一张票,办的是临时展览,没有《吻》。
D路有轨电车到 Schloss Belvedere 站,下车就是上美景宫。火车、S-Bahn 城铁以及18路和O路有轨电车停靠 Quartier Belvedere。从 U1 线的 Südtiroler Platz / Hauptbahnhof 站走过来大约十五分钟。
门票
- 入场按时段。在 belvedere.at 上预订,你就可以直接走到博物馆入口,不必在售票处排队。时段决定的是你什么时候进去,不是你能待多久。
- 订票之前先确认是哪栋楼。《吻》在 Prinz-Eugen-Straße 27 号的上美景宫(Oberes Belvedere);Rennweg 6 号的下美景宫(Unteres Belvedere)是另一座宫殿,另一张门票。
- 每天开放,9:00 至 18:00;2026年7月15日到8月31日为 9:00 至 19:00。最后入场是闭馆前三十分钟,而且博物馆整点关门,所以别在17:45才到。
- 美景宫所有场馆的储物柜都免费,轮椅也免费借用。行李无法寄存。
官方语音导览
美景宫自己的语音导览跑在你手机上的 Smartify 应用里。网上订票时把它加进门票,或者在现场付费租一台设备,视库存而定。其中有两条覆盖这栋楼:Picture This!,32个站点,约一小时;Competing Ideas. Vienna 1900,18个站点,约40分钟,两条都有11种语言。本页免费,讲五件作品;其余的交给 Chiaro 应用。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美景宫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五个站点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播放,附文字稿,什么都不用下载。接下来交给 Chiaro 应用:把相机对准馆里任何一件作品,它就讲那一件。美景宫自己也在 Smartify 上发布了几条免费导览,其中包括与艺术史学者凯蒂·赫塞尔合作的 Museum Without Men。
官方的美景宫语音导览多少钱?
美景宫的导览跑在 Smartify 应用上,在网上购买门票时作为付费附加项加购。你也可以在博物馆付费租一台语音导览设备,视库存而定。最新价格见 belvedere.at。
《吻》在美景宫的哪里?
上美景宫(Oberes Belvedere)二层,馆方标示为 Level 1,在该楼层西端的维也纳1900展区。博物馆在自己的楼层平面图上专门标出了它的名字。它不在下美景宫;而且自1997年以来,它没有离开过维也纳。
美景宫每周有闭馆日吗?
没有。上美景宫周一到周日都开,9:00 至 18:00;2026年7月15日到8月31日延长到19:00。最后入场是闭馆前三十分钟。公共假日之前请先在 belvedere.at 上确认。
上美景宫的门票多少钱?
当日门票23欧元。65岁以上的长者和26岁以下的学生19欧元,持维也纳城市卡21.50欧元,19岁以下的儿童和青少年免费。49欧元的金卡(Gold Pass)可以在一年内进入美景宫的三个场馆,而且不必预约时段。
这五个站点要花多久?
音频大约十分钟,走完大约四十分钟,全部在上美景宫里面。其中三站挨在一起,都在二层(Level 1)的维也纳1900展区,另外两站在楼上的三层(Level 2),所以你不用走回头路。作个对比:美景宫自己那条贯穿全部陈列的编年导览有32个站点,除了走路之外还要听大约一小时。
更多语音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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