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芝加哥 · 独立导览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同一层楼上的五幅画,在这里直接收听,无需下载。近 30 万件藏品里的其余部分,交给 Chiaro 用你在展厅里拍的一张照片讲述。
由 Chiaro 制作,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3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个站点都在 2 层,路线自东向西。从 240 展厅的秀拉《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开始,走进隔壁的 241 展厅看梵高《阿尔勒的卧室》,再到 242 展厅看图卢兹-罗特列克的《红磨坊》,然后向西折回约六十米,到 222 展厅的朱尔·布勒东《云雀之歌》,最后在它以南约四十米的 201 展厅,以卡耶博特的《雨天的巴黎街道》收尾。音频大约十分钟;只要秀拉前面的人群肯放你走,步行远用不到一小时。
这里的每一个展厅编号、年代和尺寸,都取自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自己的作品页面和公开的藏品数据,读取于 2026 年 9 月 6 日,并经第二来源核对。展厅会重新布置,画作也会外借。如果说明牌与我们不符,请以说明牌为准,也欢迎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2 层,240 展厅
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1884
乔治·秀拉 · 1884–86 年,边框加于 1888–89 年 · 布面油画,207.5 × 308.1 厘米
看点
- 白色画框内侧,沿四条边绕一圈的点彩色带。秀拉在 1889 年加上它,好让视线在画面和墙壁之间有个落脚处。
- 右侧那位穿撑裙的女子身旁、用链子牵着的猴子。它是秀拉动笔两年后才添上的形象之一。
- 画面中央阳光下的草地,比边缘的草地更褐。他在那里用的锌黄,在他生前就已经开始变暗。
- 正中那个穿白衣的小女孩,是整幅画里唯一站在全然阳光下的人,也是唯一直视着你的人。
文字稿 (3:21)
先往后退。这块画布高两米多,宽三米有余,只有隔开一段距离,它才会自己拼合起来。然后走近看,整座公园又散成一个个互不相融的色点和短线。两种看法都对。这正是当年的主张。
乔治·秀拉从 1884 年 5 月画到 1885 年 3 月,把它搁下,又从 1885 年 10 月画到 1886 年 5 月。那时他二十五岁上下。1886 年 5 月,它在第八届也是最后一届印象派画展上亮相;同年 8 月,又出现在独立艺术家协会的沙龙上,那个团体是他两年前参与创立的。
它看上去像河边一个闲散的下午。秀拉自己不这么想。他告诉批评家古斯塔夫·卡恩,他的范本是帕特农神庙中楣上的泛雅典娜节队列,他要让现代人以最本质的形态列队走过。所以画里几乎没有人在动。
找到右边缘那位穿撑裙的女子,顺着她的手臂往下看。有一只用链子牵着的猴子。这是秀拉动笔两年后添上的,同时添上的还有另外几个人物,包括一个夹着卷起的报纸的男人,他在树丛深处,远得让多数参观者从来找不到。
现在把中间阳光下的草地和边缘的草地比一比。中间更褐。秀拉在那里用了一种叫锌黄的新颜料,它在他生前就开始变暗,此后一直在变。这幅画中心的那片阳光,正在以慢镜头褪去。
也看看画布的边缘。四周那圈点,是画上去的。1889 年,秀拉把画从内框上取下,把绷钉的余边翻开,刷上底子,画出一道边框,好让视线在画面与墙壁之间有个过渡。外面那只白色画框是博物馆自己的装裱师做的,2022 年装上,此前他们花了一年研究秀拉偏爱的扁平白色线脚。他们几乎全靠手工,因为这块画布并不完全是长方形。它略微呈梯形,画框的轮廓严丝合缝地跟着画出的边线走。
它之所以在这里,要归功于两位芝加哥人。弗雷德里克·克莱·巴特利特和他的妻子海伦·伯奇·巴特利特 1924 年买下它,心里想着的就是这家博物馆,比法国国家收藏买进自己的第一件秀拉还早三年。海伦 1925 年 10 月因癌症去世,第二年 5 月,她的丈夫以她的名义把两人的收藏捐给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这条路线上的五幅画里,有三幅的说明牌上至今还有她的名字。
它离开过这座建筑一次。1958 年它去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4 月 15 日那里发生火灾,一人丧生。这块画布挂在火场上方的楼层,被人抬着送进了隔壁的惠特尼博物馆。
斯蒂芬·桑德海姆和詹姆斯·拉派恩在动笔写《星期天与乔治同游公园》之前,在这幅画前待了好几天;那部音乐剧 1984 年在百老汇上演,第二年拿下普利策戏剧奖。那也是桑德海姆第一次见到原作。而在这里取过景、1986 年上映的《春天不是读书天》里,卡梅伦·弗莱站在一幅画前,一直看到它化开,就是这一幅。
第 2 站,共 5 站 · 2 层,241 展厅
阿尔勒的卧室
文森特·梵高 · 1889 年 · 布面油画,73.6 × 92.3 厘米
看点
- 右墙上方那两幅小画。在这一版里,一幅是自画像,另一幅是至今无人认出的女子;在第一版里,它们是两位朋友的肖像。
- 墙面,看上去是蓝的。而梵高在信里列出这间屋子的颜色时,把它们称作淡紫色。
- 各个墙角。没有一处是直角,这不是透视画错了:那间屋子本身就是梯形,正面墙的左角是钝角,右角是锐角。
- 没有影子。他是有意去掉的,把颜色平涂成一块块色块,模仿日本版画。
文字稿 (2:27)
这是梵高第二次画这个房间。第一版在一场洪水里损坏了。
房间是真实的。阿尔勒拉马丁广场 2 号,他称之为黄房子的那栋。右边的门通向楼梯平台和楼梯,左边的门通向他为高更备好的客房。第一版画于 1888 年 10 月中旬,大约在高更到来前一星期;他告诉弟弟提奥,这幅画出自一场让他卧床好几天的病,画它是他对这段被迫休息的报复。
他被关在阿尔勒的老医院里时,罗讷河发了大水,第一块画布受了损。1889 年 4 月他写信告诉提奥。提奥建议把它重裱后寄回来,好让文森特照着再画一幅。眼前这幅就是那份复本,1889 年 9 月在圣雷米-德普罗旺斯按原尺寸画成。同时他还画了尺寸更小的第三幅,送给母亲和妹妹威尔。第一版在阿姆斯特丹,第三版在巴黎,2016 年三幅曾在这座建筑里同时展出,展览叫《梵高的卧室》。
再说颜色,因为他把它们写下来了。在谈第一版的那封信里,他把屋里的东西逐件数过去:墙是淡紫,地板是红色的方砖,床架和椅子是新鲜黄油的黄,枕头是极亮的柠檬绿,毯子是猩红,窗是绿的,脸盆是蓝的,门是丁香紫。可你现在站在画前,墙并不是紫的。它们看上去是蓝的。
看墙与地板相接的地方。没有一处是直角。那间屋子本来就是梯形,正面墙的左角是钝角,右角是锐角,他画的就是眼前的样子。然后在画里找一处影子。一处也没有。他是刻意把影子剔除的,把颜色平涂成一块块素净的色块,模仿日本版画,因为他要让这幅画使人心里安定。
最后一件事,在床头上方的墙上。上面那两幅小画,是分辨三个版本最快的办法。在第一版里,它们是两位朋友的肖像:画家欧仁·博赫和军人保罗-欧仁·米利耶。在这一版里,其中一幅是自画像。另一幅是一位女子,至今没有人认出她是谁。
第 3 站,共 5 站 · 2 层,242 展厅
红磨坊
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 · 1892–95 年 · 布面油画,123 × 141 厘米
看点
- 右边缘那张被画框切断的绿色面孔。那是歌手梅·米尔顿,被夜总会的电灯照着。
- 中景里那个戴深色帽子的矮个男人,走在一个很高、戴礼帽的人旁边。那是图卢兹-罗特列克和他的表亲、医生加布里埃尔·塔皮耶·德·塞莱朗。
- 桌边那头背对着你的火红橙发。它属于舞者简·阿弗里尔。
- 斜穿过左下角的木栏杆,它把你挡在这群人之外,而不是让你坐上桌。
文字稿 (2:16)
先从左下角开始,看那道横切画角的木栏杆。图卢兹-罗特列克把它放在那里,是为了把你挡在外面。你不在桌边。你在桌子后面,而这个夜晚没等你就已经开始了。
红磨坊 1889 年开张,成了巴黎最有名的咖啡音乐会场所,人们去那里喝酒看表演。图卢兹-罗特列克天天泡在那儿。夜总会给他长期留着一张桌子。老板买过他的一幅画《女骑手》挂在门厅里,那块画布也在这家博物馆。
这幅画里没有一个人是虚构的。围坐在桌边的是舞者拉·马卡罗娜、摄影师保罗·塞斯科、作家爱德华·迪雅尔丹、酒商莫里斯·吉贝尔,还有背对着你、一头火红橙发的舞者简·阿弗里尔。站在他们身后整理头发的,是舞者拉·古留。
现在找画家本人。中景里有一个戴深色帽子的矮个男人,走在一个很高、戴礼帽的人旁边。矮的那个就是图卢兹-罗特列克。高的那个是他的表亲、医生加布里埃尔·塔皮耶·德·塞莱朗。他把自己按真实的身高画进了自己的聚会,旁边站着一个高出他一大截的亲戚。
然后往右看,看画布最边上。一张面孔从黑暗里浮出来,被画布的边缘裁断,从下方被照亮,涂着一种任何皮肤都不会有的酸绿色。那是歌手梅·米尔顿。红磨坊是围绕电灯设计的,那种光当时是新的,硬而刺眼,人的脸从未在这样的光里被看见过,而图卢兹-罗特列克一把抓住了它对面孔做的事。那片绿不是象征。那是一盏灯。
他去世后,这幅画归了莫里斯·茹瓦扬,他是画家遗产的执行人,也是巴黎曼齐-茹瓦扬画廊的共同经营者;此后画又经保罗·罗森伯格和伦敦画商里德与勒菲弗之手,直到弗雷德里克·克莱·巴特利特买下它,1928 年捐给芝加哥艺术博物馆。1930 年 12 月 23 日,它第一次挂上这里的墙,从那以后,梅·米尔顿一直从这个展厅右侧的边缘向外凝视。
第 4 站,共 5 站 · 2 层,222 展厅
云雀之歌
朱尔·布勒东 · 1884 年 · 布面油画,110.6 × 85.8 厘米
看点
- 她的脚。她赤着脚站在翻耕过的田里,手里握着一把镰刀。
- 太阳,一个扁平的红色圆盘,正落在她身后的地平线上,与村舍的屋顶齐平。
- 左下角,布勒东在那里签了名,名字底下写着他家乡村庄的名字库里埃尔,还有年份。
- 云雀,它并不在画里。她的神情和停住的脚步,是它在场的全部证据。
文字稿 (2:07)
一个姑娘在破晓时分的田野中间停住了,因为她听见了什么。全部的事情就是这样。鸟不在画里。唯一的证据是她的神情,以及她不再往前走。
朱尔·布勒东在法国北部的农村库里埃尔长大,一辈子都在画那里的人。他敬佩他们的能干,敬佩他们与土地的亲近,用一种理想化的笔法画他们,这让他极受欢迎。低头看她的脚。她赤着脚站在翻耕过的田里,手里握着镰刀,同时又像圣徒一样被光照着。
现在越过她的肩膀,看地平线。太阳是一个扁平的红色圆盘,正好坐在大地的那条线上,与村舍的屋顶齐平。那就是此刻的时辰:日出,活儿就要开始,只有这一次打断。
再看左下角,贴着泥土的地方。布勒东在那里签了名,名字底下写着库里埃尔和年份 1884。他把自己的村子写进了这幅画。
它 1885 年在巴黎沙龙展出。同年,乔治·卢卡斯代表塞缪尔·艾弗里,在巴黎从布勒东手里买下它,此后它到了芝加哥一位名叫亨利·菲尔德的商人手中。菲尔德 1890 年去世。1894 年 10 月,他的遗孀弗洛伦丝把他收藏的 44 幅油画寄存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1916 年 5 月正式捐赠。
接下来是奇怪的部分。1934 年芝加哥世界博览会“进步的世纪”上,这幅画在《芝加哥每日新闻报》举办的评选中,被选为全美国最受喜爱的艺术品。埃莉诺·罗斯福为获胜作品揭幕,还说这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画。薇拉·凯瑟早在 1915 年就把它的标题用作一部小说的书名,并用这幅画做了封面。托马斯·伍尔夫 1929 年的《天使,望故乡》里,一个男孩因为写了一篇关于它的作文而得奖。2014 年,比尔·默瑞在一场记者会上说,有一回他在芝加哥的首场演出自认演砸了,他走进这家博物馆,站在这幅画前,画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人,而且太阳每升起一次,他就又有一次机会。
第 5 站,共 5 站 · 2 层,201 展厅
雨天的巴黎街道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 · 1877 年 · 布面油画,212.2 × 276.2 厘米
看点
- 画里没有雨点。天气全靠那些伞和石板路上的反光撑起来,1877 年的批评家抱怨的正是这一点。
- 绿色的路灯柱,它把画布从中间劈开,也定住了它身后那条街的纵深。
- 前景里的一对男女,径直朝你走来,眼睛看着画外某个你永远看不到的东西。
- 左下角用灰褐色颜料写下的签名和年份 1877。
文字稿 (2:42)
两米高,将近三米宽,而第一个意外是里面没有雨。你在画布上找一滴雨点,找不到。天气完全由那些伞和石板路上的反光撑着,1877 年就有批评家抱怨的正是这一点。
这个地方是真的,而且还在。这里是都灵街、莫斯科街、克拉佩龙街和圣彼得堡街的交叉口,如今叫都柏林广场,在第八区,离古斯塔夫·卡耶博特住的地方走几步就到。他画巴黎,几乎从不离开自己每天要走的那些街。
这是奥斯曼的巴黎,当时还是新的。1850 年代,拿破仑三世让乔治-欧仁·奥斯曼主持巴黎的重建,这项工程持续了几十年,在老城里劈出约 137 公里的林荫大道,把成千上万的居民,多数是工人,推到了城市边缘。卡耶博特画的是结果:干净的石头、宽阔的人行道,还有 24 个彼此不看对方的人。他们大多过得宽裕。在他们身后,有一个女佣、两个马车夫,还有一个扛着梯子的油漆工。
看那根绿色的路灯柱。它把画布从中间劈开,定住了它身后所有东西的纵深。再看前面那对男女。他们径直朝你走来,看着画框外某个你永远看不到的东西。这种裁切是照相式的,而卡耶博特工作的那些年,摄影正在变成寻常事。多数学者认为,他的预备素描是从照片上描下来的;这家博物馆 2015 年的一项技术检查则提出,他用的是明箱。留存下来的习作有 23 件,大多是在推敲人该放在哪里。
1877 年 4 月,他把它拿到第三届印象派画展上,那场展览是他用自己的遗产出钱并参与组织的。评论分成两派:有人称赞它的精确,也有人抱怨雨看不见,抱怨伞、路灯柱和石板路都太确切了。然后它就消失了。直到 1894 年 6 月他去世后的纪念展上,它才重新公开露面,此后又在卡耶博特家族的一栋房子里挂了六十年,几乎无人知晓。1954 年,小沃尔特·克莱斯勒买下它。1964 年,芝加哥艺术博物馆从画商威尔登斯坦手中买下它,那时人们记得的卡耶博特,主要还是那个收藏并资助印象派的有钱朋友。这笔买入是他今天被算作印象派一员的主要原因。至于这个标题,博物馆直到 1991 年才定下来。
离开之前,看左下角,灰褐色的颜料:卡耶博特的签名,和年份 1877。
独立导览 · Chiaro
这座建筑里其余的每一个展厅,都能当场为你讲解。
五个站点放得进一个网页,一座近 30 万件藏品的博物馆放不进。在应用里,你站在哪件作品前就拍哪件,哪一层都行,Chiaro 会告诉你它是什么、谁做的、怎么来到芝加哥的,然后你一边看,它一边继续回答。
出发前
交通
111 South Michigan Avenue, Chicago, Illinois 60603,指的是 1893 年老馆的正门。现代馆入口在拐角处的 159 East Monroe Street;博物馆自己网站上的路线指引,都通向密歇根大道这一侧的大门。
棕线、绿线、橙线、粉线和紫线这几条高架“L”线,停靠在博物馆西边一个街区的地面车站 Adams/Wabash。红线和蓝线停在地下的 Monroe 站,隔着几个街区。Metra 通勤列车到 Van Buren 站和 Millennium 站,沿密歇根大道分别向南和向北一到两个街区。
门票
- 周二闭馆。周四是夜场,开到晚上 8 点;其余开放日 11 点到 5 点,最早的一小时,10 点到 11 点,留给会员。
- 成人门票 32 美元,老年人、学生和青少年票价更低,能出示地址证明的芝加哥市民和伊利诺伊州居民也更便宜。
- 14 岁以下儿童每天免费,芝加哥 18 岁以下的青少年、Link 和 WIC 卡持有者以及伊利诺伊州的教育工作者同样免费;伊利诺伊州居民在一年中的某些日子可以免费入馆。
- 秀拉这幅是全馆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要么 11 点公众入口一开就去 240 展厅,要么留到最后一小时。
官方语音导览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把全部语音导览内容都放在自家的免费应用里,iPhone 和安卓都有,它知道你在展厅里的位置;博物馆明确说不出租导览设备,所以请自备耳机。它的“精华导览”涵盖秀拉等作品,有英语、西班牙语、中文和韩语。这个页面同样免费,什么都不用装,深入讲五件作品。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五件作品,每一件都有可以在浏览器里直接播放的音频和下面的完整文字稿,每个站点都标了展厅编号,什么都不用装。五件之外,你在馆内把相机对准任何东西,Chiaro 应用都能照样讲给你听。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的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不要钱。博物馆把全部语音导览放在自家的免费应用里,iPhone 和安卓都有,并且声明不出租导览设备,所以用你自己的手机和自己的耳机。应用里有“精华导览”和另外几条线路,还有一部分内容放在免费的 Bloomberg Connects 应用上。
《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的哪里?
2 层 240 展厅。梵高的《阿尔勒的卧室》就在隔壁的 241 展厅,图卢兹-罗特列克的《红磨坊》在 242 展厅,三件作品连成一串相邻的房间。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周二闭馆吗?
是的,每周二闭馆。其余各天 11 点对公众开放,5 点闭馆,周四例外,开到晚上 8 点。会员每天可以提早一小时,10 点入馆。
参观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要多少钱?
成人普通门票 32 美元,65 岁以上老人、学生和 14 至 17 岁的青少年 26 美元。芝加哥市民和伊利诺伊州居民凭地址证明可以少付,14 岁以下儿童免费,芝加哥 18 岁以下青少年、Link 和 WIC 卡持有者以及伊利诺伊州的教育工作者也免费。票价会变,订票前请查看 artic.edu。
可以一边在馆内走一边听吗?
可以。音频通过移动数据播放,这些页面很轻,不需要 Wi-Fi。请带上耳机,出于对同场观众的礼貌把音量调低,五件作品加起来大约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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