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 · 海牙 · 独立导览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这里同时挂出的画大约 250 幅,所以它是少见的、你真能在一个下午看完的名馆:这五段录音在浏览器里直接播放,其余你停下来看的东西,交给 Chiaro 讲给你听。
由 Chiaro 制作,与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3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十六个展厅,两个楼层,五幅光凭自己就值得跑一趟的画。路线从楼下的 2 展厅开始,在弗拉芒大师之间,站在大约一百只动物和一个苹果面前。然后上到 9 展厅,看一个 26 岁的伦勃朗画一场公开解剖,而台上那个人几小时前才被绞死。再穿到 14 展厅,看一只两只手就能盖住的小鸟。最后停在 15 展厅,也就是维米尔厅,先看《代尔夫特风景》,把《少女》留到最后。音频九分钟,五站之间步行大约十分钟,整栋楼给一个半小时已经很宽裕。
本页上的展厅编号、作品信息和年代,是 2026 年 9 月 7 日照着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参观页面核对的,并与一份 2025 年 2 月更新的独立逐厅指南互相对照;两者在每一个展厅上都一致。出发前有两件事要知道。美术馆因施工于 2026 年 8 月 24 日至 9 月 20 日闭馆,而《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正在大阪,要到十月初才回到 15 展厅的墙上。之后这五幅里还有两幅要走:《代尔夫特风景》和鲁本斯与勃鲁盖尔那幅,2026 年 10 月 9 日至 2027 年 1 月 10 日去马德里,与提森-博内米萨美术馆做一次二十五幅对二十五幅的直接互换。凡是墙上的说明牌与本页不一致的地方,请以说明牌为准,并且告诉我们错在哪里。
第 1 站,共 5 站 · 2 展厅,弗拉芒大师 I,底层
伊甸园与人类的堕落
彼得·保罗·鲁本斯与老扬·勃鲁盖尔 · 约 1615 年 · 木板油画,74.3 × 114.7 厘米
看点
- 最左边缘那颗马头,和夏娃头顶枝条间盘着的那条蛇。两处都出自鲁本斯之手,而且都在勃鲁盖尔碰这块木板之前就画好了。
- 左上角的金刚鹦鹉和枝条间的极乐鸟,画得准确,是因为勃鲁盖尔在王公的兽苑里看过活的。
- 沿着下缘把尾巴张开的孔雀,还有跟它挤在几厘米草地上的猫、兔子和猴子。
- 那只苹果,正从夏娃手里递到亚当手里。在一块装着大约一百只动物的木板上,这是唯一正在发生的事。
文字稿 (2:22)
先数数动物,再决定这是一幅什么画。大约有一百只,来自从来不曾共处一片林间空地的几个大洲:单峰驼、一头大象、几种大型猫科动物、一只沿着下缘张开尾巴的孔雀、左上角的金刚鹦鹉、枝条间的极乐鸟。
这块木板是两个人做的,时间在 1615 年前后,他们按题材分工,而不是一人一半。彼得·保罗·鲁本斯画人物。老扬·勃鲁盖尔画一切生长的和一切呼吸的。
他们动笔的先后顺序是从颜料本身读出来的,而且跟你看着成品会猜的正好相反。构图归勃鲁盖尔负责,可先动手的是鲁本斯:亚当和夏娃用稀薄的颜料起稿,然后是那棵树,然后是左边缘的马和枝条间的蛇。勃鲁盖尔随后才来,用罩面的颜料在上面把世界的其余部分围着他们建起来。红外线显示,这一切底下还压着他的底稿,用铅笔或者银尖笔画的。
勃鲁盖尔能把金刚鹦鹉画对,是因为他真的看过一只。王公的兽苑里养着活的异域动物,他就在那里研究它们,所以这里的鸟直到今天仍经得起一双认得极乐鸟长什么样的眼睛。
这两个人不只是生意上的搭档。鲁本斯是勃鲁盖尔孩子们的教父。
现在说这幅画真正立得住的地方。在一块塞了一百只生灵的木板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恰好只有一件:一只苹果从夏娃手里递到亚当手里。其余的都在吃草、理毛、喝水或者睡觉。马没有察觉。孔雀没有察觉。整个世界离改变只差一秒,而唯一在留意的目击者是那条蛇。
这块木板从 1766 年起归莱顿的彼得·德·拉·库尔特·范·德·福特所有,后来归奥兰治亲王威廉五世,1816 年进入王室绘画收藏,六年之后这批收藏就在这栋房子里作为美术馆开门了。
第 2 站,共 5 站 · 9 展厅,年轻的伦勃朗,二层
尼古拉斯·杜尔博士的解剖学课
伦勃朗·凡·莱因 · 1632 年 · 布面油画,169.5 × 216.5 厘米
看点
- 左上角、几个人头顶上方的签名。他把自己姓氏的拼法少写了一个字母。
- 在人群中间被举起来的那张纸。纸上画着一条手臂,横过来写着七位出钱的外科医生的名字。
- 被切开的前臂,全身唯一动过刀的地方,还有里面那根淡色的索状物:2007 年的一项研究把它读成一条变异肌肉的肌腱。
- 右下角撑开摆着的那本解剖学书,可能是 1543 年的维萨里。
文字稿 (2:07)
七个男人朝前探着身子,没有一个在看死者的脸。不如顺着他们的目光走。三道盯着切开的前臂,两道越过它直直看向你,还有一道在核对人群中间举着的那张纸。右边,戴黑帽子的那位,尼古拉斯·杜尔用一把镊子夹着肌腱,另一只手抬在半空,话说到一半。
伦勃朗画这幅画时 26 岁,刚到阿姆斯特丹,这是他在这座城市接到的第一笔重要委托。他把名字签在左上角,姓氏的拼法少写了一个字母。
死者是有名字的,这比你以为的要少见。阿里斯·金特,档案里也写作阿德里安·阿德里安松,因持械抢劫获罪,判处绞刑,就在你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同一天被处决。阿姆斯特丹外科医生行会每年获准做一次公开解剖,而杜尔是这座城市的官方解剖师。
接下来是解剖学家们从此争论不休的怪处。真正的解剖会从胸腔和腹腔开始,因为那里的器官烂得最快。杜尔却直接动了手臂。而且这条手臂本身跟真的对不上:研究者在上面找出了好几处不符,2007 年的一项研究把那根穿过肌肉的淡色索状物认定为一条变异前臂肌肉的肌腱。
看那张纸。在一幅手臂的解剖图上方写着一串名字,正是这串名字让我们确切知道谁花钱进了这幅画:雅各布·扬松·德·维特、阿德里安·科内利松·斯拉贝拉恩、哈特曼·哈特曼松,还有另外四个人。你面前的这些人里,有两个也许根本不在那个房间。最上面那个和最左边那个,一般认为是后来才添上去的。
1828 年,外科医生遗孀基金把这幅画拿出来卖。威廉一世国王以王室敕令阻止了这笔交易,改由荷兰国家出 32,000 荷兰盾买下,它就这样来到了这里。
第 3 站,共 5 站 · 14 展厅,日常生活,二层
金翅雀
卡雷尔·法布里蒂乌斯 · 1654 年 · 木板油画,33.5 × 22.8 厘米
看点
- 那根链子,从食盒上的一个环一直连到鸟的脚踝。当年人们训练金翅雀用这样一根链子,自己把一小桶顶针大小的饮水拉上来。
- 鸟身后墙上的影子。光是从下面打上来的,这就是线索:这块木板本来是要挂在高过视线的地方的。
- 下缘的签名,用拉丁字母写着他名字的首字母、姓氏和 1654 这个年份,也就是那场爆炸夺走他性命的年份。
- 它的尺寸。三十三点五厘米乘二十二点八,小到两只手就能盖住。
文字稿 (2:31)
它比你预想的小。三十三点五厘米乘二十二点八,一块两只手就能盖住的木板,却在一个满是扬·斯特恩笔下吵闹家庭的展厅里独自撑起了一面墙。
先看那根链子。它从食盒上的一个环连到鸟的脚踝,很细,只接住一道光。十七世纪的人把金翅雀当宠物养,还教它们一个把戏:用这样一根链子,自己把一小桶顶针大小的饮水拉上来。这种鸟的荷兰语名字叫普特尔切,是个指小词,意思是「打水的」,同样的意思也留在诺福克一带对金翅雀的一个旧称里。
现在退后一步,看看它身后墙上的影子。光是从下面来的。这提示了这块木板从前挂在哪里:透视关系说明它本该装在高处,高过视线,还有学者提出它可能是钉在窗户的内侧框上,或者当作某样东西上面可以掀开的盖子。不管它是什么,它都不是为一面齐胸高的墙做的。它是为了让人抬头看而做的。
卡雷尔·法布里蒂乌斯把签名写在下缘,用拉丁字母写着他名字的首字母、姓氏和 1654 这个年份,而正是这个年份让这块小木板的分量超过了它的尺寸。1654 年 10 月 12 日,存放在代尔夫特一座旧修道院里的大约三十吨火药炸了。冲击波把城市中段夷平,留下一个很深的坑,至少一百人丧生,一百一十公里外的特塞尔岛都听见了。它带走了法布里蒂乌斯的画室、他的学生马蒂亚斯·斯波尔斯、执事西蒙·德克尔,还有 32 岁的法布里蒂乌斯本人。已知留存下来的他的作品寥寥无几。
后来这只鸟消失了两个世纪。评论家泰奥菲勒·托雷-比尔格 1859 年在布鲁塞尔找到了它,在一位退役荷兰军官的收藏里;亚伯拉罕·布雷迪乌斯 1896 年 2 月 27 日在拍卖会上以 6,200 法郎为这座美术馆买下了它。
还有一件事,来自 2003 年的那次修复。那次不得不动用电脑断层扫描仪,因为含铅的颜料让伦琴射线和红外线都无功而返。这块木板从前是一块更大的木头的一部分。一枚木榫的残余至今还在里面。
第 4 站,共 5 站 · 15 展厅,维米尔,二层
代尔夫特风景
约翰内斯·维米尔 · 约 1660–1661 年 · 布面油画,96.5 × 115.7 厘米
看点
- 斯希丹门上的时钟,那座门就是中间的塔。这里没有别的东西会告诉你时间。
- 右边鹿特丹门后面新教堂的塔尖,被光照亮,而它脚下的城镇还留在阴影里,塔上没有钟。
- 鲱鱼船上和水线一带的高光:那是柔软的颜料珠子,而不是锐利的亮点,正是这个细节挑起了关于暗箱的争论。
- 前景沙地上那几个小小的人影,是这幅将近 116 厘米宽的画布上仅有的人。
文字稿 (2:00)
在走开之前,给它一分钟。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岸的一座城,一条港口的水带,一片承担了三分之二工作的天空,还有半打站在你面前沙地上的小小人影。
那座城是代尔夫特,隔着一片叫科尔克的港湾看过去,那些建筑都有名字。斯希丹门立在中间。鹿特丹门在右边,门前泊着两条鲱鱼船。时钟就在斯希丹门上,而它是这里唯一会告诉你时间的东西。
鹿特丹门后面,新教堂的塔尖接住了阳光,脚下的城镇却留在阴影里。那座塔上没有钟。维米尔并不是马虎:钟是在他把这幅画画完之后才装上去的,大约在 1661 年。
凑近那两条鲱鱼船,顺着水线看过去。那里的高光不是反射光的锐利亮点,而是柔软的颜料珠子,略微失焦,正是这种质感让历史学家阿瑟·惠洛克主张维米尔作画时面前放着一台暗箱。
荷兰政府 1822 年以 2,900 荷兰盾从阿姆斯特丹的斯·约·斯廷斯特拉手里买下这幅画布,把它挂进了这栋房子里新设的皇家绘画陈列室。从那以后它一直属于这批收藏。
再后来,普鲁斯特盯上了它。他来到海牙,看见了它,事后写道:自从在海牙的美术馆里看过《代尔夫特风景》,他就知道自己见过了世上最美的画。多年以后,他用这幅画杀死了一个人物。在《追忆似水年华》第五卷里,作家贝戈特拖着身子去看一场展览,为的就是这幅画,而他死在它面前,心里想着自己本该这样写作,让语言本身变得珍贵,就像那一小块黄色的墙。
从那以后,读者们就一直在找那一小块黄色的墙。普鲁斯特从没说过他指的是哪一块,而画上不止一块。
第 5 站,共 5 站 · 15 展厅,维米尔,二层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约翰内斯·维米尔 · 约 1665 年 · 布面油画,44.5 × 39 厘米
看点
- 那颗珍珠,或者不管它是什么:研究者称它是一种错觉,因为它既没有轮廓,也没有可以把它挂在耳朵上的钩子。
- 背景。凑近看是斑驳不匀的,而不是平整的黑,这是深绿色帘子在罩染褪色之后留下的东西。
- 她的眉毛,或者说眉毛的缺席,以及眉毛下面那些睫毛:2018 年的扫描找到了它们,你的眼睛看不到。
文字稿 (3:29)
她很小。四十四点五厘米乘三十九,而这个展厅里的人群通常比这幅画还大。
她也不是一幅肖像。她是一幅特罗尼,荷兰语里指一个画出来的头像,本来就不打算画得像某个具体的人:一张脸、一身行头、一个表情,作为一件东西本身出售。所以这个展厅里人人都问的那个问题——她是谁——恰恰是这幅画被造出来不去回答的。
先看背景,因为它是变化最大的部分。它看上去像是平整的褐黑色。它本来不是。1994 年修复她的时候,修复师发现背景原本是一种深邃的、近乎珐琅质感的绿,是作为罩染涂上去的,而其中两种有机颜料——靛蓝和黄木樨草——此后已经褪去。凑近看:表面是斑驳不匀的,而不是死板的平整,那就是绿色留下的东西。
2018 年,美术馆在这些展厅里搭了一间玻璃工作室,在观众面前研究了她两个星期。这个项目叫《聚光灯下的少女》,由修复师艾比·范迪韦尔主持,成果在 2020 年 4 月公布。
其中两项发现改变了你正在看的东西。她是有睫毛的:两只眼睛周围都有极细的画出来的毛,在这个距离上看不见,是用大范围伦琴射线荧光扫描找到的。而她脑后曾经有一道绿色的帘子。因为她没有眉毛,身后又什么都没有,人们就认定维米尔画的是一张脸的概念,而不是一张脸。他画的是一个真实空间里的真实的人。
她头上那片蓝价值不菲:天然群青,用从今天阿富汗一带运来的青金石研磨而成,在十七世纪比黄金还贵。近来的研究显示,这种石头会先加热,这样更容易磨,也让蓝色用得更远。
现在说那颗珍珠,你之所以认识这幅画就是因为它,而它也许根本不在那里。研究者把它描述为一种错觉,理由是它既没有轮廓,也没有可以把它挂在少女耳朵上的钩子。2014 年,天体物理学家文森特·伊克走得更远,主张那根本不是珍珠,而是更接近抛光的锡,依据是那道镜面反光、那个梨形轮廓,还有它大得离谱的尺寸。
1881 年,阿诺尔杜斯·安德里斯·德·通贝在海牙的一场拍卖会上花两荷兰盾买下了她,另加三十分的买家佣金,换算成 2015 年的钱大约是二十四欧元。当时颜料正从画布上翘起。他没有继承人,1902 年把她留给了这座美术馆。
德国占领期间,她在这栋房子正下方的防弹地堡里待了两年,随后转往马斯特里赫特附近的洞窟,直到 1945 年 5 月解放。而 2023 年她去阿姆斯特丹参加荷兰国立博物馆的维米尔特展时,美术馆向公众征集替身,挂在她留下的空位上。三千四百八十二个人寄来了作品,年龄从三岁到九十四岁,其中五件被打印出来挂了上去。这五件里有一件是用人工智能工具生成的,这个选择引发了一场公开争吵。荷兰艺术家伊丽丝·孔皮特称它是对维米尔的遗产、也是对所有在做事的艺术家的侮辱。美术馆的鲍里斯·德·蒙尼克回应说,他们不是那个要来讨论人工智能该不该进美术馆的美术馆。
独立导览 · Chiaro
这里大约有 250 幅画。剩下的 245 幅交给 Chiaro。
五站是一个上午的量,而这座美术馆小到你走向出口时会从其余所有作品面前经过。拍一封特尔·博尔赫笔下的信、一处萨恩雷丹的教堂内景、一幅挂着死鹧鸪的静物,Chiaro 就会告诉你那是什么、莫瑞泰斯为什么留着它,然后你问多久,它就讲多久。
出发前
交通
Plein 29, 2511 CS 海牙,就在普莱恩广场上,紧挨着内庭和霍夫维弗湖。2012 至 2014 年的改建加了一个地下翼楼,用隧道连到街对面的建筑;十六个画厅在它上方那栋十七世纪房子的两个楼层里。
从 Den Haag Centraal 站步行约十分钟,沿 Herengracht 和 Korte Poten 向西南走。16 路和 17 路有轨电车也从 Den Haag Centraal 开来;从 Den Haag Hollands Spoor 出发,坐 1 路、9 路或 16 路。1 路和 9 路停 Spui stadhuis,2 路、3 路、4 路和 6 路停 Spui/Centrum,两处离普莱恩广场都只有几分钟。
门票
- 2026 年出行前先查日期。美术馆因施工从 8 月 24 日闭馆到 9 月 20 日,9 月 21 日重新开放;这一年里其余时间每周七天开放。
- 这五幅画里有三幅在 2026 年的一段时间会离馆。《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大阪,8 月 15 日至 10 月 4 日期间不在海牙的墙上。《代尔夫特风景》和鲁本斯与勃鲁盖尔的《伊甸园》2026 年 10 月 9 日至 2027 年 1 月 10 日前往马德里的提森-博内米萨美术馆,这是双方各借二十五幅的互换中的一半;作为交换,二十五幅提森的藏画从 2026 年 10 月 15 日至 2027 年 1 月 17 日挂在这里。
- 没有固定的每周闭馆日,但周一只开半天:13:00 到 18:00。周二到周日 10:00 开门,18:00 关门。
- 如果你住在荷兰并且年满 19 岁,从 2026 年 1 月 1 日起有一种便宜的傍晚票,从 16:00 起在售票台卖,不在网上卖。我们无法从公开来源确认它是否还在运行,所以到了之后问一声。
- 十六个展厅里同时展出大约 250 幅画,所以九十分钟就够把整栋楼看得像样,两个小时则可以不慌不忙。这是来这里的理由,而不是不来的理由。
官方语音导览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自己出了一个免费应用,由美术馆的基金会制作,里面有主题路线和单幅作品的音频。它支持英语和荷兰语,精品路线还另加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日语、汉语、俄语和葡萄牙语。出发前先下载好,并且带上耳机。这个页面给你的是其中五幅,什么都不用下载,每一段都标了展厅编号,每一份文字稿都完整印在播放器下面。
官方网站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语音导览吗?
有,你正在用。五幅画,五段在浏览器里直接播放的录音,什么都不用装,每一段都标了作品所在的展厅,下面附完整文字稿。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自己也有一个免费应用;至于这五站之外的一切,你拍下什么,Chiaro 就讲什么。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官方语音导览多少钱?
不要钱。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应用在 App Store 和 Google Play 上都免费,由美术馆自己的基金会发布,里面有主题路线和单幅作品的音频。它有英语和荷兰语,精品路线另有德语、法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日语、汉语、俄语和葡萄牙语。出发前先下载好,并且自备耳机。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哪里?
在二层的 15 展厅,也就是维米尔厅,和《代尔夫特风景》以及《狄安娜与仙女们》挂在一起。她目前不在那里:美术馆把她借给了大阪的中之岛美术馆,所以 2026 年 8 月 15 日至 10 月 4 日她不在海牙展出,十月初回到 15 展厅。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哪些画 2026 年会外借?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借给了大阪的中之岛美术馆,2026 年 8 月 15 日至 10 月 4 日在海牙不展出。《代尔夫特风景》和鲁本斯与勃鲁盖尔的《伊甸园与人类的堕落》都在 2026 年 10 月 9 日至 2027 年 1 月 10 日前往马德里的提森-博内米萨美术馆,这是一次两馆各借给对方二十五件作品的交换。作为回报,二十五幅提森的画从 2026 年 10 月 15 日至 2027 年 1 月 17 日挂在莫瑞泰斯。《解剖学课》和《金翅雀》两次外借都不在其中。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哪天闭馆?
一周里没有固定闭馆日。它七天都开,周一 13:00 到 18:00,周二到周日 10:00 到 18:00。2026 年的例外是一段施工期:美术馆从 8 月 24 日闭馆到 9 月 20 日,9 月 21 日重新开放。
参观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要多少钱?
19 岁及以上的成人二十欧元左右,18 岁及以下免费,持 Museumkaart 或 ICOM 卡也免费。住在荷兰、年满 19 岁的人还能在 16:00 之后花几欧元进馆,这是 2026 年 1 月 1 日启动的一项办法,票在售票台买而不在网上买。我们读不到美术馆自己的页面,无法确认今天的票价,也无法确认这项办法是否还在运行,所以出发前请查一下 mauritshuis.nl。
逛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需要多久?
一个半小时足够好好看一遍,两个小时就很宽裕了。这批收藏共 854 件,其中将近 800 件是绘画,但同时挂出来的只有大约 250 幅,分布在两个楼层的十六个展厅里。本页的五站在 2、9、14 和 15 展厅,彼此之间总共约十分钟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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