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蒂中心 · 洛杉矶 · 独立导览
盖蒂中心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戴上耳机,打开浏览器,无需安装。盖蒂两处馆区在展的另外 2,200 件作品,交给 Chiaro 应用:在现场拍一张照片就行。
由 Chiaro 制作,与盖蒂中心无关联。
五个站点 · 13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幅画,上层,三个相邻的展馆。从东馆 E205 展厅开始,同一间屋里有两幅伦勃朗:画在铜板上的小幅自画像《大笑的伦勃朗》,还有《欧罗巴的劫掠》。接着去南馆 S204 展厅,看雅克-路易·大卫的《忒勒玛科斯与欧卡里斯的告别》,再走进西馆 W204 展厅,卡耶博特的《窗前的年轻人》就挂在离梵高《鸢尾花》几步远的地方。音频十分半钟,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前提是缆车已经把你从停车场送上了山。
这里的每一个展厅编号、日期、尺寸和成交价,都在 2026 年 9 月 6 日读自盖蒂博物馆自己的藏品记录,并经第二来源核对。盖蒂的现代化改造工程还在进行,作品因此不断挪动:如果说明牌与我们不符,请以说明牌为准,并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东馆,E205 展厅
大笑的伦勃朗
伦勃朗·凡·莱因 · 约 1628 年 · 铜板油画,22.2 × 17.1 厘米
看点
- 左上角的花押。三个交叠的字母 R、H、L,刻进了当时还没干的颜料。这个签名伦勃朗只在 1627 年年底到 1629 年年初用过。
- 护喉甲,也就是围在他脖子上那圈磨亮的金属,外面套着深色长袍和一件粗糙的棕色羊毛披风。他把自己打扮成了军人。
- 尺寸。22 厘米乘 17 厘米,画在一张铜片上,而不是画布或木板。
- 脸上的笔触:短促,迅速,背景是刷子快快扫出来的,所以这笑容看着像被抓住的一瞬,而不是摆出来的。
文字稿 (2:46)
第一个意外,是它有多小。22 厘米乘 17 厘米,差不多一张信纸那么大,而颜料底下的支撑物既不是画布也不是木板,是一片铜。
冲你笑的这个人是伦勃朗·凡·莱因,二十一或二十二岁,1628 年前后画下这幅画,当时他刚在莱顿成为独立画师没几年。他把自己打扮成军人:脖子上一圈磨亮的金属护喉甲,一件深紫色长袍,肩上搭着粗糙的棕色披风。荷兰人给这样的画起过一个专门的名字,特罗尼,意思是对一张面孔和一种表情的研究,而不是某个具体人物的肖像。这一幅特别的地方在于情绪。伦勃朗画过自己四十多次,笑着的很少见。
看左上角。三个交叠的字母,R、H、L,代表伦勃朗·哈尔曼松·莱登西斯,也就是来自莱顿的哈尔曼之子伦勃朗。这个花押他只从 1627 年年底用到 1629 年年初,而且是趁颜料还湿的时候刻进去的,所以年代才能定得这么准。
接下来是该让每一位拍卖师紧张的部分。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没有人知道这幅画在哪里。它只以一幅旧版画的形式活了下来,刻版的是佛兰德斯版画家兰贝图斯·克拉森斯,他把它当作弗兰斯·哈尔斯的作品出版。然后,2007 年 10 月 26 日,它出现在格洛斯特郡诺科特的一间乡村拍卖行里,第 377 号拍品,图录上写着伦勃朗的追随者。拍卖前有人把照片用邮件发给了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专家,拍卖师事后说,对方的回应相当不以为然。估价是 1000 到 1500 英镑。成交价是 220 万英镑。
证据随后就来了。主持伦勃朗研究项目的恩斯特·凡·德·韦特灵当年就发表了他的论证。花押是写进湿颜料里的。那块铜板,和伦勃朗 1628 年那批蚀刻版画所用的标准尺寸相同。还有一张电子发射射线照片,显示这个笑容底下压着一幅更早的、多半没有画完的历史画。2013 年,盖蒂从当年拍下它的伦敦画商手里买了过来。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十八或十九世纪的一位法国藏家在铜板背面写道,这画的是德谟克利特,那位大笑的哲学家。那个时期的荷兰画家会在德谟克利特手里放一个地球仪,而这里没有地球仪。它从来就只是伦勃朗,自己乐在其中。
第 2 站,共 5 站 · 东馆,E205 展厅
欧罗巴的劫掠
伦勃朗·凡·莱因 · 1632 年 · 单块橡木板油画,64.6 × 78.7 厘米
看点
- 倒在岸上的年轻女子,双臂扬起,她为公牛脖子编的花环散落在膝上。
- 沙滩上方马车上的车夫,站了起来,惊恐地望着公主远去。
- 远处地平线上雾里的城市,建筑之间有一座起重机。起重机属于伦勃朗的阿姆斯特丹,不属于奥维德笔下的泰尔。
- 金色。伦勃朗把马车和裙子上的闪光画得很足,又让它们衬在右侧那片黑压压的树丛前。
文字稿 (2:22)
同一间屋子,四年之后,完全换了一个画家。从左下角的水里看起。一头白色的公牛正驮着一位年轻女子离岸游走。她一只手扶着牛角,另一只手抠进牛的脖颈,身子扭过来,看着被她丢下的同伴。
故事是奥维德的。朱庇特看上了公主欧罗巴,把自己变成一头公牛,在海滩上等到她爬上牛背,再驮着她渡海,去往后来以她命名的那片土地。伦勃朗几乎从不画神话。在大约 360 幅完成的油画里,只有五幅取材于《变形记》,而这一幅是人们愿意穿过一座城市去看的那幅。
顺着岸边的慌乱看过去。一位年轻女子跌坐在地上,双臂扬起,她为公牛脖子编好的花环散落在膝上。她身旁的同伴握紧双手,什么也没做,因为什么也做不了。堤岸上,车夫在马车上站了起来,望着公主远去。那一组人物全是丝绸、黄金,是伦勃朗在炫耀他对高光的本事。
现在往左看,越过公牛,看地平线。雾里有一座城市,建筑之间有一座起重机。奥维德笔下的泰尔不会有起重机。它们属于伦勃朗的阿姆斯特丹,这是订件人在说话。出钱的人叫雅克·斯佩克斯,1609 年他在日本设立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馆,后来又出任巴达维亚总督,那座城市今天叫雅加达。伦勃朗读过的一位佛兰德斯作家,卡雷尔·范曼德尔,曾经论证说,把欧罗巴驮往西方的那头公牛根本不是神,而是一条船的名字。于是,一个靠海路把亚洲货物运往欧洲谋生的商人,就在一块橡木板上,拿到了披着神话外衣的自己的生涯。
它一直挂在斯佩克斯家里,直到 1652 年他去世时的遗产清单。此后这块木板在巴黎的拍卖行之间辗转,一次卖了 86 里弗,一次卖了 9100 法郎,1911 年以 19000 英镑卖给一位名叫利奥波德·科佩尔的银行家。画传给了他的女儿,又从女儿传给她的儿子,1995 年盖蒂从那份遗产里买下了它。
第 3 站,共 5 站 · 南馆,S204 展厅
忒勒玛科斯与欧卡里斯的告别
雅克-路易·大卫 · 1818 年 · 布面油画,88.3 × 103.2 厘米
看点
- 两张脸。她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他肩上;他越过她的头发,直直地望向你。
- 左边金色的箭袋,中间的猎号。欧卡里斯的装束接近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
- 右边缘那条白狗,仰头望着忒勒玛科斯。它在那里,是为了把你的目光送到他脸上。
- 画的边缘。人物被生硬地裁掉,几乎没有环境,所以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的可看。
文字稿 (2:22)
洞穴里的两个人,边缘被裁掉,画里再没有别的东西。看眼睛往哪里去。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头搁在他肩上。他越过她的头发直直望向你,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竖着握住一支长矛。
这是一场告别,要走的是他。故事不是荷马的,虽然人物借自荷马。它出自 1699 年的一部法国小说,弗朗索瓦·芬乃伦的《忒勒玛科斯历险记》:奥德修斯的儿子忒勒玛科斯登上卡吕普索的海岛,爱上了一位名叫欧卡里斯的仙女,又不得不放下她,去寻找父亲。雅克-路易·大卫并不是在图解书里的某一句话。他画的是离开前的那一秒。
找找画里的金色。左边有一只箭袋,中间有一支猎号,欧卡里斯的装束接近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然后看最右边,一条白狗挤进画框,仰头望着忒勒玛科斯。大卫给你一只动物,好让你顺着它的目光,去看他要你读的那张脸。
他 1818 年在布鲁塞尔画下这幅画,当时他在流亡中。1816 年波旁王朝复辟之后他离开了法国,而这是他画的最后一对神话恋人。1817 年到 1818 年年初之间,一位德国收藏家舍恩伯恩伯爵听说了画架上的东西,找到画室,把它买了下来。布鲁塞尔的一家报纸随后宣布,这幅画将归一位巴伐利亚的大贵族所有,画就是为他而作的。这等于告诉全城:有个要人拿到了它,而没人知道是谁。
它从未在巴黎展出。它先在根特展出,反响好到当地美术学院的院长请大卫延长展期,然后在布鲁塞尔展了三个星期,为收容院募捐,再然后就去了德国。四年后,大卫的一位学生索菲·弗雷米耶在他的指导下画了第二个版本,1846 年巴黎看到的是她的摹本,而不是眼前这块画布。
当时一位德国作家抱怨说,像这样把人物在边缘切断,与历史画格格不入。而正是这种裁切,让这幅画今天仍然显得现代,也让人们如今称它为前浪漫主义。1987 年 2 月 24 日,它从纽约苏富比的拍卖厅来到洛杉矶。
第 4 站,共 5 站 · 西馆,W204 展厅
窗前的年轻人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 · 1876 年 · 布面油画,116 × 81 厘米
看点
- 楼下人行道上那位衣着入时的女子,正要过街。那一侧只有她一个人,也只有她能是他在看的东西。
- 他的站姿:背对着你,两脚分开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深色西装衬着阳光下的街道。
- 他身后斜着延伸出去的宽阔街道。那是马勒塞尔布大道,沿街那些一模一样的公寓楼,在这幅画画成时还是新的。
- 路那头的几辆马车,它们告诉你这个阳台离街面有多高。
文字稿 (2:32)
你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而他不会转过身来。深色西装,双手插在口袋里,两脚分开站定,站在一扇打开的窗前,面前是阳光下的街道,身后是昏暗的房间。
这个人是勒内·卡耶博特,画家的弟弟。这扇窗属于卡耶博特家新建的公寓楼,在巴黎第八区里斯本街和米罗梅尼尔街的转角。斜着延伸出去的那条宽街是马勒塞尔布大道,沿街那些米色公寓楼几乎全是新的。塞纳省省长奥斯曼男爵在老城里切出了这些大道,而随之而来的地产投机把它们填上了一模一样的米色公寓楼,也让卡耶博特一家富了起来。画家的父亲马夏尔就是盖房子的人之一,他在这幅画画成前不久去世。
现在找找这个年轻人在看什么。楼下人行道上,很小,衣着入时,一位女子正要过街。那一侧的路上只有她一个人。远处还停着几辆马车,它们让你看出这个阳台有多高。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当时二十七岁,这是他第一次公开亮相。1876 年,他把这幅画挂进了第二届印象派展览,在他送展的所有作品里,只有《刨地板的工人》引来更多议论。他不肯把它称作肖像。他给它起的题目是法文的《窗前的年轻人》,并把它当作风俗画来呈现,画的是一类人,而不是某一个人。对着自己的亲弟弟这么做,是件奇怪的事。
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说服。埃米尔·左拉认为这是摄影,不是绘画。他写道,一份没有盖上画家自身才华印记的现实副本,是可怜的东西,并因为这种复制的精确而称这幅画反艺术。同一场展览让评论家埃德蒙·杜兰蒂回去写了那篇《新绘画》,文章主张,描绘现代城市生活的画正是艺术此刻该做的事。他没有点任何画家的名字。他也不需要点。
这块画布是艺术家送给莫城一位朋友的礼物,在那户人家里留了几十年,之后辗转巴黎、纽约和达拉斯。2021 年 11 月,它作为石油商埃德温·考克斯的遗产出现在佳士得,盖蒂付了 5300 万美元,是卡耶博特此前纪录的两倍多。这是博物馆拥有的第一幅卡耶博特,它就挂在你马上要看的那幅梵高旁边。
第 5 站,共 5 站 · 西馆,W204 展厅
鸢尾花
文森特·梵高 · 1889 年 · 布面油画,74.3 × 94.3 厘米
看点
- 靠左边那一朵白色的鸢尾,独自站在蓝色之间。盖蒂自己的绘画部策展人问,它在那里是为了眼睛,还是为了梵高的孤独,而没有作答。
- 成对的对比色:淡绿的叶子对着发红的泥土,蓝紫色的花朵对着它们身后橙色和黄色的花。
- 曾经是紫色的那片蓝。表层底下是一种由天竺葵色淀和蓝色调出的紫,其中的红已经褪掉了。
- 轮廓线。每一朵鸢尾都有自己的线条,这一朵是波浪的,下一朵是扭转的,再下一朵是卷曲的。
文字稿 (3:23)
这幅画里没有一个人,它却是这栋楼里最拥挤的东西。走近到能看清颜料。你面前的每一朵鸢尾都有自己的轮廓线,这一朵是波浪的,下一朵是扭转的,再下一朵是卷曲的,因为梵高就坐在花园里,一株一株地把它们琢磨了出来。
他在那座花园里,是因为他把自己送了进去。1889 年 5 月,在几次自残和住院之后,文森特·梵高住进了普罗旺斯地区圣雷米的圣保罗-德-莫索勒疗养院。他被限制在院内。一座围墙里的花园和一扇窗子外的景色,就是他与世界之间的全部通道,而在他剩下的那一年里,他画了将近 130 幅画。这一幅是他进院第一周动的笔。
找那朵白色的鸢尾,靠左边,独自站在蓝色之间。盖蒂自己的绘画部策展人斯科特·艾伦把问题抛出来,而不作答:它在那里主要是为了眼睛,是强烈色彩之间的一次喘息和对比,还是像很多人乐意认为的那样,代表梵高自己的孤独与隔绝。他不下结论。没有人下得了。
颜色是一套系统,不是一种心情。淡绿的叶子对着发红的泥土。蓝紫色的花朵对着它们身后橙色和黄色的花。他是故意把对立的颜色配成对,好让每一种都显得更强。而下面这件事,你的眼睛替你做不到:那片蓝原本是紫的。盖蒂的修复师取了颜料的横截面,发现了一种由红色的天竺葵色淀和蓝色调成的紫,而红已经褪去。今天看上去像污渍的那块棕色斑,当年是鲜艳的红。你站在一幅比他画出来时更冷的画前面。
画里还有一枚松果。疗养院花园里伞松落下的一枚花粉球果掉进了湿颜料,至今还嵌在那里。
他管这叫习作。没有留下任何素描,没有任何准备。他弟弟提奥看得比他自己重,当年九月把它和《罗讷河上的星夜》一起送去了独立沙龙,还写信告诉他,这幅画远远看去就抓住眼睛,是一幅充满空气与生命的美丽习作。评论家费利克斯·费内翁当月的评论,值得你为它开车上这座山:鸢尾花把它们紫色的花瓣,在刀剑一样的叶子上,狂暴地割成一条条长片。
第一位藏家是唐吉老爹,巴黎那位研磨颜料的商人,梵高为他画过三幅肖像。1891 年,唐吉把这幅画以 300 法郎卖给了奥克塔夫·米尔博,一位评论家、一位无政府主义者,也是最早看懂梵高的人之一。米尔博写道,他懂得花朵那种精妙的天性,后来还把这幅画写进了一部小说。
300 法郎。1987 年 11 月 11 日,它作为第 25 号拍品出现在纽约苏富比,以 5390 万美元卖给澳大利亚商人艾伦·邦德。它成了世界上最贵的画,这个纪录保持了两年半。邦德付不出钱。1990 年画回到苏富比,苏富比把它卖给了盖蒂,从此它一直在洛杉矶。
独立导览 · Chiaro
盖蒂中心剩下的部分,Chiaro 都认得。
这个页面到五件作品为止。应用的做法正好反过来:把你面前的任何东西拍下来,一只塞夫尔瓷瓶、一页动物寓言集、一段迈耶设计的楼梯,它就告诉你那是什么,以及当初为什么有人费心把它做出来,然后一路走一路出声回答你。
出发前
交通
1200 Getty Center Drive, Los Angeles, CA 90049。只有一个公共入口,开在 Sepulveda Boulevard 一侧。盖蒂提醒说,有些导航设备会把司机导错,请把目的地设成 North Sepulveda Boulevard 与 Getty Center Drive 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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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票
- 入场免费,但仍然需要预约时段票,而停车要收费:小汽车或摩托车 25 美元,下午 3 点后 15 美元,晚上 6 点后 10 美元,周六晚上 6 点后免费。停车场不收现金,请带银行卡。
- 周一闭馆。周六开到晚上 9 点,其余五个开放日到 6 点半结束。
- 把缆车算进你的时间。你在山脚停车,再乘车上山,而停车楼里既没有手机信号也没有 Wi-Fi,所以想听的东西请先下载好。
- 北馆,南馆的 101、102 和 206 展厅,以及西馆的 102 和 103 展厅正在整修关闭。盖蒂的藏品记录把这里的五个站点都列在开放展厅里,不过我们查看时,它的参观页面仍然把东馆列为关闭,所以出发那天早上请看一眼 getty.edu。整个盖蒂中心将于 2027 年 3 月 15 日关闭,计划 2028 年春天重新开放。
官方语音导览
盖蒂自己的导览也不要钱。那是 GettyGuide 应用,在 App Store 和 Google Play 上免费下载,有主题路线,有英语和另外九种语言的精华导览,还有印在部分说明牌上的音频编号,输进应用就能听。请在开车上山之前下载好,因为盖蒂说山上的手机信号时好时坏,另外自备耳机。这个页面完全不需要下载,覆盖五件作品;其余你拍到的任何东西,交给 Chiaro 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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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两个。这个页面在你的浏览器里播放五个站点,附文字稿和展厅编号,什么也不用安装。盖蒂也免费送出它自己的 GettyGuide 应用。当你想听的东西两者都没有覆盖时,Chiaro 应用会讲述你拍下的任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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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花》在盖蒂中心的哪里?
西馆 W204 展厅,上层,和卡耶博特的《窗前的年轻人》在同一间屋子。各展馆按年代排列,最古老的艺术在北馆,最新的在西馆,所以梵高位于从门厅数过去这条路线的最远端。
盖蒂中心周一闭馆吗?
是的,每周一闭馆。另外六天上午 10 点开门,6 点半关门,周六除外,那天展厅开到晚上 9 点。太平洋帕利塞德的盖蒂别墅另有自己的时间表,每天 10 点到 5 点,改成周二休息。
盖蒂中心真的免费吗?
入场免费,但你必须提前订好时段票,而停车不免费:小汽车或摩托车 25 美元,下午 3 点后 15 美元,晚上 6 点后 10 美元,周六晚上 6 点以后完全免费。只能刷卡支付。自行车停放免费,美国现役军人和退伍军人在 2026 年阵亡将士纪念日所在的周末到退伍军人节之间停车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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