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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史博物馆 · 维也纳 · 独立导览

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段音频在这里直接收听,无需下载。楼上另外七百七十多幅画和楼下艺术珍宝馆的两千二百件藏品,交给 Chiaro 的相机为你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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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Chiaro 制作,与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无关联。

9:41

萨利埃拉

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维也纳

0:00 2:17
第 1 站,共 5 站

五个站点 · 13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上一次楼,四个展厅,五件作品。从底层艺术珍宝馆 XXIX 展厅切利尼的黄金《萨利埃拉》开始,然后上楼到二层的绘画馆:意大利一侧 V 展厅里卡拉瓦乔的《大卫》,穿过穹顶大厅到 XII 展厅维米尔的《绘画艺术》,再经 XI 展厅走进 X 展厅,勃鲁盖尔的《巴别塔》和《雪中猎人》就隔着几米挂在那里。大约十分钟音频,加上四十五分钟到一小时的步行和站立。

这里的展厅编号、年代、尺寸和藏品编号来自博物馆自己在 khm.at 上的在线藏品数据,并经第二来源核对,最后确认是在 2026 年 9 月 6 日。陈列会变,画板也会外借展览;如果说明牌与本页不符,请以说明牌为准,并告诉我们,我们好改。

第 1 站,共 5 站 · 艺术珍宝馆,XXIX 展厅,底层

萨利埃拉

本韦努托·切利尼 · 1540–1543 年 · 黄金、珐琅、乌木与象牙,28.5 × 21.5 × 26.3 厘米

看点

  • 女子臂弯边的小神庙。那是胡椒罐。拿三叉戟的男子身边那条船,是盐罐。
  • 她左脚跟下的一只蝾螈。那是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私人徽记,代表火。
  • 嵌在椭圆底座上、鼓着腮帮子的年轻人。他们是四个方位的风。
  • 尺寸。整件东西 28.5 厘米乘 21.5 厘米乘 26.3 厘米,放得进一只鞋盒。
文字稿 (2:17)

黄金,而且不多。你面前展柜里的这件东西,双手就能捧起来,而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人知道它在哪里。

本韦努托·切利尼在 1543 年为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完成了它,用的是他多年前在罗马为一位红衣主教画下的设计。他没有把黄金浇进模具,而是一锤一锤把每个部件敲打出来。他在自传里记下,这件活儿他拿到了一千斯库多。

先看那两个人。拿三叉戟的是海神尼普顿,代表海,他身边的小船就是盐罐,也是这件器物存在的理由。与他相对的是大地女神特勒斯,她臂弯边有一座小小的古典神庙,那是胡椒罐。椭圆底座周围是四方之风,一群鼓着腮帮子的年轻人,还有一天中的时辰,那是切利尼借自米开朗基罗为佛罗伦萨美第奇礼拜堂所作的《昼》《夜》《晨》《暮》。特勒斯的左脚跟下有一只蝾螈。那是弗朗索瓦一世的私人徽记,代表火,于是在这件鞋盒大小的东西里,四种元素齐了。底下还装了滚珠,仆人可以让它在宴会长桌上滚过去。

这是切利尼留存至今的唯一一件金器。他做的其他东西几乎都被熔掉了,而这一件在 1562 年也差点落到同样的下场。它是作为外交礼物到达哈布斯堡家族的,由法国的查理九世送给蒂罗尔大公斐迪南二世,后者曾作为代理人出席法国国王的婚礼。

然后,在 2003 年 5 月 11 日,它被偷走了。当时整座建筑因维修裹着脚手架。窃贼触发了警报,工作人员以为是故障,直到早上八点二十,才有人发现展柜空了。博物馆悬赏一百万欧元。2006 年 1 月 21 日,它从维也纳以北九十公里、茨韦特尔附近一片森林的地下被挖了出来,装在一只铅盒里。窃贼罗伯特·芒在警方公布监控照片、认识他的人认出那张脸之后,自首了。他被判了四年。你眼前的这件东西,投保金额大约是六千万美元。

第 2 站,共 5 站 · 绘画馆,V 展厅,二层

手提歌利亚头颅的大卫

卡拉瓦乔 · 约 1600/01 年 · 杨木板油画,91.2 × 116.2 厘米

看点

  • 底子。这是杨木板,不是画布,在卡拉瓦乔这里很少见,颜料表面也因此明显更光滑。
  • 大卫的脸。博物馆自己的说明称他是忧郁的胜利者,想自己想得不比想那个被他杀死的人少。
  • 那颗砍下的头颅。在这里它不是任何特定的人。同一题材的罗马版本里,这颗头被普遍认为就是卡拉瓦乔自己的脸。
  • 另外两幅卡拉瓦乔。同一间展厅里还挂着两幅:《玫瑰经圣母》和《戴荆冠》。
文字稿 (2:20)

一个穿宽松白衬衫的少年,把一颗砍下的头颅伸到臂长之外,脸上并没有得意。卡拉瓦乔至少画过三次这个场景。早的一幅在马德里的普拉多,晚的一幅在罗马的博尔盖塞美术馆,而这一幅在维也纳。

这一刻出自《撒母耳记上》。大卫杀死了非利士人的勇士,手里还提着那颗头,正被带去见扫罗王。少年肩上那把剑,是歌利亚自己的。博物馆的说明把这个形象称作忧郁的胜利者,一个似乎在想自己、想得不比想那个刚被他杀死的人少的人。

现在别看故事,看画面本身。这幅画画在杨木板上,不是画布。卡拉瓦乔几乎总是画在布上,而木板让颜料有一种一米开外就看得出来的光滑。博物馆认为它在风格上接近他的罗马时期,也接近挂在同一间展厅里的《玫瑰经圣母》。

模特有个名字,只是并不确定。他看上去像是为《爱征服一切》和 1602 年前后那几幅施洗约翰摆过姿势的男孩长大之后的样子,好几位作者,其中彼得·罗布最为坚持,认定他是切科,卡拉瓦乔在罗马的一名学徒。而这里那颗头颅不是什么,倒是清楚的:它不是自画像。在罗马博尔盖塞的那一版里,歌利亚的头被普遍认为是自画像,所以那幅画读起来像一份自白,而这一幅大卫,用一些作者的话说,是两幅里更意气风发的一幅。

1606 年 5 月,卡拉瓦乔在罗马的一场斗殴中杀死了一个名叫拉努乔·托马索尼的人,带着一纸死刑判决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块木板到维也纳的路线值得一说。有记载的第一位主人是比利亚梅迪亚纳伯爵,他死于 1622 年。之后它归英格兰国王查理一世所有。再之后它经过阿姆斯特丹的因斯滕拉德收藏,1667 年进入这里的皇室财产,从此没有再离开。

最后一件事,来自四百年之后。2020 年,设计师维吉尔·阿布洛裁切了这幅画,用图像软件在大卫脖子上加了几条链子,把它用作说唱歌手韦斯特赛德·冈专辑《为巴黎祈祷》的封面。

第 3 站,共 5 站 · 绘画馆,XII 展厅,二层

绘画艺术

约翰内斯·维米尔 · 约 1666/68 年 · 布面油画,120 × 100 厘米

看点

  • 画架上的画布。目前只落了那顶月桂冠。画家画到的,就这么多。
  • 签名,在地图下缘的边框条上,姑娘的右边:伊·维尔·梅尔。没有日期。
  • 枝形吊灯顶上的双头鹰,曾经统治这些省份的哈布斯堡皇帝的徽记。
  • 地图本身。它把十七个省画成一个国家,上方不是北,是西。
文字稿 (2:28)

帷幕已经为你拉开,而画家背对着你。他手边画架上的画才刚刚开始:目前落笔的,只有姑娘头上的月桂冠。小号、厚书、蓝色长裙、她身后的地图,都还在他前面。

姑娘扮的是克利俄,历史女神。花冠、小号和书,直接来自切萨雷·里帕那本讲拟人形象的手册,每一位荷兰画家书架上都有的一本书。

看后墙上的地图。那是一幅真实存在的地图,1636 年由克拉斯·扬松·菲斯海尔出版,它把尼德兰的十七个省画成一个国家,而且上方不是北,是西。等到维米尔画它的时候,那个国家早已分裂。再看地图前面的枝形吊灯。顶上是一只双头鹰,曾经统治这整片土地的哈布斯堡皇帝的徽记。

然后去找签名。它画在地图下缘的边框条上,姑娘的右边:伊·维尔·梅尔。整幅画布上没有任何日期。

维米尔不肯卖掉这幅画。他一生大半时间负债,还是把它留了下来。他死后,遗孀卡塔琳娜把画转到自己母亲名下,好让债主拿不到,而遗产执行人、代尔夫特的显微镜学者安东尼·范·列文虎克判定这次转让不合法。此后几十年,它在维也纳以彼得·德·霍赫的名义挂着,画上还有一个伪造的德·霍赫签名,直到德国艺术史家古斯塔夫·弗里德里希·瓦根在 1860 年前后把它论证回维米尔名下。

接着是二十世纪。鲁道夫·切尔宁伯爵在 1813 年以五十弗罗林买下它。1940 年 11 月,阿道夫·希特勒通过他的代理人汉斯·波塞,从这家人手里以一百八十二万帝国马克买走了它,为的是他打算在林茨建的那座博物馆。战争末期,它待在阿尔陶塞的盐矿地下。一位名叫安德鲁·里奇的美国军官,当时负责奥地利的古迹、美术与档案项目,把自己和这幅画一起锁进一节火车包厢,从慕尼黑把它带回了维也纳。

1946 年 11 月 7 日它被交给这座博物馆,1958 年正式入藏。切尔宁家族多次要求归还。最近一次拒绝来自奥地利政府,在 2011 年。

第 4 站,共 5 站 · 绘画馆,X 展厅,二层

巴别塔

老彼得·勃鲁盖尔 · 1563 年 · 橡木板油画,114.4 × 155.5 厘米

看点

  • 签名。它刻在前景的一块石头上,靠近那个戴王冠的人:勃鲁盖尔的姓氏,加上表示“作”的拉丁文缩写,还有用罗马数字写的 1563 年。
  • 画面下方中央、从砌体里透出来的裸露岩石。这座塔是围着一座陡峭的小山在建。
  • 右侧那几道已经塌歪的拱。它们是按倾斜的地面、而不是按地平砌起来的。
  • 右边的港口,有起重机和船。那是一座佛兰德港口,在这座建筑面前显得很小。
文字稿 (2:34)

挑一道拱廊,用眼睛沿着塔身绕一圈。它回不到出发时的高度。没有哪一层是真正水平的;整座建筑是一条上升的螺旋,而那些拱券是按倾斜的地面、而不是按地平来砌的,所以右侧已经有几道拱开始塌歪。下面几层还没完工,上面几层就已经在往上盖了。勃鲁盖尔非常清楚自己画的是什么。他最后一批订件,去世时还没完成,是一组记录布鲁塞尔与安特卫普之间运河开挖的纪实画,他笔下的工地在细节上是准确的。

这些石造工程是罗马式的。那一层层拱券就是斗兽场,勃鲁盖尔画这块木板的十年前在罗马亲眼见过它,而在他那个时代的基督徒眼里,斗兽场是傲慢与迫害的纪念物。在 1563 年的尼德兰,把罗马比作巴比伦不是一个中性的比喻。天主教会的每一场礼拜仍然用拉丁语,而他周围的新教运动正在用许多种语言传播;这块木板画成几年之后,安特卫普开始印刷那部著名的多语对照圣经,把经文用五种语言并排排列。

现在看左下角。那里站着一个戴王冠的人,身边一群随从。他大概是宁录,在一些基督教传统里,就是这位国王下令建塔。在他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勃鲁盖尔刻下了自己的签名和年份:他的姓氏,后面跟着表示“作”的拉丁文缩写,再是用罗马数字写的 1563 年。

找一找裸露的岩石。靠近画面下方中央,以及右侧更高的地方,砌体让位给了灰色的石头。这座塔是围着一座很陡的小山在建,工人们干脆把山砌了进去。

然后往右看那个港口,那里有起重机、船和码头。那是一座佛兰德的港口,不是美索不达米亚的,而在塔的旁边,它小得可怜。正是这个手法给了这座建筑它的尺度。

勃鲁盖尔画过三次这个题材。最早的一幅是他在罗马时画在象牙上的微型画,已经失传。另一幅幸存的,高和宽都只有这一幅的一半,挂在鹿特丹。眼前这一幅是为尼古拉斯·扬赫林克画的,一位安特卫普银行家,一度拥有十六幅勃鲁盖尔。它很可能在 1566 年从他手里转到安特卫普市,然后到了皇帝鲁道夫二世,再进入大公利奥波德·威廉的收藏,而你正站着的这间展厅,骨架就是那批收藏。

第 5 站,共 5 站 · 绘画馆,X 展厅,二层

雪中猎人(冬)

老彼得·勃鲁盖尔 · 1565 年 · 橡木板油画,116.5 × 162 厘米

看点

  • 挂在中间那位猎人肩上矛上的一只瘦狐狸。这就是全部收获,而人前面的雪地上,是一只逃掉的野兔的脚印。
  • 左边客栈的招牌,从一只挂钩上脱落了。上面写着“迪特·伊斯·古尔登·赫特”,意思是“这是金鹿”,画的是猎人的主保圣人圣胡贝图斯的那头鹿。
  • 右边山谷下面的水磨轮子。它已经彻底冻住了。
  • 掠过画面上方中央的一只喜鹊,还有停在光秃树上的乌鸦。勃鲁盖尔把两者都用作凶兆。
文字稿 (2:59)

先看那只狐狸。就一只,而且很瘦,挂在中间那位猎人肩上的矛上,那就是这一天的全部收获。猎狗瘦骨嶙峋,头都垂着。人前面的雪地上,是一只逃掉的野兔留下的脚印。这是欧洲艺术中被复制得最多的冬景,而它画的是糟糕的一天。

勃鲁盖尔的签名在画面下方中央:他的姓氏,后面是用罗马数字写的 1565 年。它属于一组六幅描绘一年时令的画,为安特卫普银行家尼古拉斯·扬赫林克而作。六幅里存世五幅,其中三幅就挂在这间展厅的墙上:这一幅、《阴暗的日子》和《牧归》。《干草收割》在布拉格的洛布科维茨宫,《收割者》在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也就是说,勃鲁盖尔这一年里留存下来的部分,有五分之三正挂在你四周。

现在让眼睛走一走。左边客栈外面,几个大人和一个孩子正准备在明火上燎一头猪,十二月就是这个样子。他们上方的招牌从一只挂钩上脱落,歪斜地吊着。上面写着“迪特·伊斯·古尔登·赫特”,意思是“这是金鹿”,画的是圣胡贝图斯,或者说圣尤斯塔斯所见的异象:一头鹿角间带着十字架的雄鹿,猎人的主保圣人,俯视着三个只打到一只狐狸的人。

山谷下面,水磨的轮子已经冻硬了。池塘上,剪影般的人影在滑冰,在玩一种叫科尔夫的游戏,那是冰球的前身,还在玩艾斯施托克,差不多就是冰壶。勃鲁盖尔把他们处理成剪影,冰面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

然后抬头看。光秃的树上有乌鸦,画面上方中央有一只喜鹊飞过。勃鲁盖尔有时把这两种鸟当作凶兆,而在荷兰民间传说里,喜鹊属于魔鬼。再看地平线:嶙峋的山峰,低地国家任何地方都不存在的那一种。

年份要紧。1565 年是一连串酷烈冬天的开端,我们今天把那段时期叫作小冰期,所以这不是一幅怀旧的画。

这幅画来到这里的方式,和这批收藏里的大多数一样。它从扬赫林克到了安特卫普市,安特卫普在 1594 年把它送给了恩斯特大公。恩斯特第二年就去世了,画传给鲁道夫二世,再传给大公利奥波德·威廉。

它对人的作用从来没有停过。1972 年,塔可夫斯基把它放进了《飞向太空》,放在那段失重的戏里,配上巴赫的一段管风琴前奏曲。拉斯·冯·提尔在《忧郁症》里用过它好几次。艺术史家马丁·肯普指出,大概没有哪个世俗题材出现在更多的圣诞卡上,而对于三个精疲力竭的人和一只死狐狸来说,这是个奇怪的来世。

独立导览 · Chiaro

这座建筑里挂着十二幅勃鲁盖尔。另外十幅,Chiaro 可以讲给你听。

五件作品,这个页面就装不下了。应用装得下:在馆内任何地方给一个画框、一个展柜、一顶头盔或一具木乃伊棺拍张照,Chiaro 就会在你还站在它面前的时候,出声告诉你这是什么、为什么在这里。然后你可以跟它争论。

黄金盐罐是谁偷的?这座塔为什么是歪的?猎人打到东西了吗?

出发前

01

交通

Maria-Theresien-Platz, 1010 Vienna,在环城大道上,隔着广场与几乎一模一样的孪生建筑自然史博物馆相对。正门在玛丽亚·特蕾西娅广场一侧;无台阶入口在建筑侧面的 Burgring 5 号,那里的接待人员会带你去电梯。

地铁 U3 到 Volkstheater,或 U2 到 Museumsquartier,两条路都是步行几分钟。有轨电车 1、2、71 路和 D 线,以及 57A 路公交车,停在门外的 Burgring 上;博物馆把这一站叫作 Burgring / Kunsthistorisches Museum。从西站出发,博物馆建议坐 U3;从中央车站出发,建议坐 D 线电车。

02

门票

  • 从 2026 年 9 月 8 日起,入场只接受预约时段。出发前请在 khm.at 上预订。
  • 周一是陷阱。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博物馆周一闭馆,而在最旺的几周里每天开放,所以请按你的日期查日历,不要只看那句总的开放时间。
  • 网上购票比现场便宜几欧元,19 岁以下全部免费。
  • 周四是长日:建筑开放到晚上 9 点。
  • 寄存衣物免费,但没有行李寄存,所以不要拖着行李箱直接从火车站过来。
官方购票 →
03

官方语音导览

博物馆在服务台出租自己的语音导览器,六欧元一台,两人共用的版本八欧元,家庭版九欧元,共十种语言,其中包括英语。它还提供一个免费的 KHM 应用和一份互动楼层图。本页的五个站点不花钱,也不需要额外的设备。

官方网站 →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语音导览吗?

这个页面就是。五件作品,五段录音,直接在手机浏览器里播放,下面附文字稿,每一段都标了展厅编号,什么都不用下载。这个页面没收进来的作品,交给 Chiaro 应用:你在作品前拍什么,它就讲什么。

官方的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语音导览多少钱?

标准导览器几欧元,共用版和家庭版稍贵一些,都需在门票之外另付,共十种语言,其中包括英语。博物馆还有一个自己的免费应用。当前价格见 khm.at。

《雪中猎人》在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的哪里?

绘画馆,二层,X 展厅,在展馆中荷兰、佛兰德与德意志的那一半。《巴别塔》就在同一面墙上,隔着几米,两幅都属于博物馆的十二幅勃鲁盖尔画板,是他的作品在世界上最大的一批聚集。

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周一闭馆吗?

取决于季节,各家资料说法不一,原因就在这里。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博物馆按周二到周日营业,在最忙的那几段时间则每天开放,所以九月初的周一闭馆,十月底的周一不闭馆。它自己那句总的开放时间全年都写着“每日开放”,所以请按你要去的具体日期查 khm.at 上的日历,或者查维也纳旅游局的信息,那一份是按季节更新的。

《萨利埃拉》在哪里,它真的被偷过吗?

艺术珍宝馆,XXIX 展厅,底层,在它自己的展柜里。是的:它在 2003 年 5 月 11 日建筑搭着脚手架的时候被偷走,2006 年 1 月从维也纳以北约 90 公里、茨韦特尔附近的一片森林里被挖了出来。

这五个站点要花多长时间?

大约十分钟音频,加上四十五分钟到一小时实际的步行和站立,因为这条路线跨两个楼层,还要走过绘画馆的两半。如果想把勃鲁盖尔展厅的其余部分和艺术珍宝馆好好看一遍,请留出两到三小时。

更多语音导览

由 Chiaro 制作,与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