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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蒂娜 · 维也纳 · 独立导览

阿尔贝蒂娜语音导览,
五个站点,免费。

五段都在这里直接播放,不用装应用,也不用买密码卡。之后把 Chiaro 对准下一个房间,或者三层(Level 2)上的下一幅画,它就能凭一张照片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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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Chiaro 制作,与阿尔贝蒂娜博物馆(Albertina)无关联。

9:41

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

阿尔贝蒂娜博物馆(Albertina),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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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站,共 5 站

五个站点 · 12 分钟音频

五件作品,一条路线,
按你参观的顺序。

五个站点,两个楼层,一座宫殿。起点在二层(Level 1)的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那是大公们的居所,博物馆却把它当了八十年办公室;然后上到三层(Level 2),看四幅画:图卢兹-罗特列克十七岁画的一匹马、西涅克的威尼斯、一幅莫迪利亚尼,最后是莫奈那幅两米宽的池塘。听大约九分钟,如果电梯不用等,走大约二十分钟。

这个页面上的一切都来自阿尔贝蒂娜自己的在线藏品库和另一份资料,最后一次核对是2026年9月8日。巴特利纳收藏的展厅会不时重新布置,华丽厅也可能因为活动而拉起围绳,所以请把墙上的说明牌当作最终依据;它要是和我们说的不一样,请写信告诉我们。

第 1 站,共 5 站 · 二层(Level 1),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

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

路易·蒙托耶设计,室内由约瑟夫·科恩豪泽尔改建 · 华丽厅侧翼建于1802–1804年;室内自1822年起改建;1998–2003年修复 · 二十个房间,配丝绸墙面、水晶吊灯、壁炉与瓷砖火炉、镶嵌木地板和原装家具

看点

  • 角落里立着的白色瓷砖火炉。阿尔贝蒂娜把壁炉和火炉都算进了它修复过的原装设施里。
  • 地面。用好几种木材拼出的镶嵌细工,图案一间和一间不一样。
  • 椅子。大部分原装家具当年订自维也纳家具师约瑟夫·丹豪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流散到世界各地,又在1998到2003年的修复中被买了回来。
  • 墙上的丝绸,是阿尔伯特公爵在1802到1804年间出资装修时从里昂订来的。
文字稿 (2:43)

门是白色配金色的,脚下的地板是镶嵌木拼花,图案到了下一个房间就会变,角落里某处立着一座白色瓷砖火炉,像一根小小的柱子。你站的是私人居所,不是展厅。这栋楼有大约一百年的时间,是哈布斯堡的大公和女大公真正生活的地方,其中二十个房间保留了下来。

盖这些房间的人,想让皇帝注意到他。萨克森-特申公爵阿尔伯特和他的妻子玛丽·克里斯蒂娜女大公,在1792年战争和革命逼近布鲁塞尔时逃离了奥属尼德兰。1794年,皇帝弗朗茨二世把奥古斯丁棱堡上的这座宫殿给了他们。阿尔伯特先是把它改造成安放版画收藏和藏书的地方,接着在1802到1804年间加建了整整一翼华丽厅,正立面长一百五十米,矛头直指隔壁的霍夫堡。

看看他们随身带来了什么。家具、护窗板和墙板,都是从布鲁塞尔郊外拉肯的宫殿里运来、再装进新房间的,配上从里昂订来的丝绸墙面、镶嵌木地板和镀金水晶吊灯。加建部分的建筑师是路易·蒙托耶,从那时起,这座宫殿就和霍夫堡直接相连。1822年阿尔伯特去世后,房子传给了继承人卡尔大公,就是奥地利记忆里那位阿斯佩恩之战的胜利者,他请约瑟夫·科恩豪泽尔重做了室内。那道带狮身人面像的宽楼梯,还有它那些白色皇家石台阶,就出自这次工程。

然后,这些房间消失了。1919年,建筑和收藏都归了共和国,1920年,这里每一间华丽厅都对公众关闭,改成了办公室、图书室和库房。有八十年,丝绸和拼花地板被当成墙和地在用。1945年3月,炸弹穿透了这座宫殿,战后只是简单修补了一下。

所以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次找回。在1998到2003年的重建中,这些古典主义房间八十年来第一次得到修复,博物馆四处去找原来的家具——那些当年由阿尔伯特公爵、后来又由卡尔大公向维也纳家具师约瑟夫·丹豪泽订制,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散落到世界各地的家具。其中很大一部分被买了回来。这次开挖还在楼下翻出了一片有一百三十多座墓的罗马墓地,工程因此停了一阵。等到这些房间终于开门,那是这栋房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向公众敞开。

第 2 站,共 5 站 · 三层(Level 2),“从莫奈到毕加索:巴特利纳收藏”

白马“瞪羚”

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 · 1881年 · 布面油画,61 × 49.5 cm

看点

  • 右上角的签名。写的是 Monfa 1881,一个家族姓氏,不是罗特列克。
  • 搭在门沿上的马嘴。它在啃马厩门的木头,正是这个动作告诉你,这匹马被关得发闷。
  • 那身白毛,其实不白。落进阴影就沉成淡蓝,而门和背景都涂着同一种暖褐色。
文字稿 (2:02)

一匹白马几乎占满了整块画布。头低着,耳朵竖着,嘴搭在马厩门的上沿。这幅画61厘米乘49.5厘米,画它的人那年十七岁。

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在1881年的夏天住在阿尔比附近的博斯克城堡,那是他家常去度假的地方,而“瞪羚”是塞莱朗伯爵家马场里的一匹马——塞莱朗是他母亲那边的家族。他走上绘画这条路,是因为一场意外,或者说两场。1878年和1879年的两次严重骨折让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最终也让他的双腿变了形,而正是在那场病里,他的天分浮了出来。家里的一位朋友、画运动题材的勒内·普兰斯托给了他最早的课,此后很多年,他画得最多的就是狗和马。

现在找右上角那行字。它写的不是罗特列克,而是 Monfa,加一个年份。Monfa 是他所属的那个法国南方旧家族的另一个姓氏,早期作品他就署这个。同一个夏天,他还把这匹马画了第二遍,那一次画的是侧面。

再看看他真正注意到的东西。这匹马被关在一个狭窄的隔间里,它对此并不平静。耳朵支棱着,眼神警觉,嘴一直在啃门上的木头。那是一匹关得发闷的牲口,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笔不差地把它抓住了。

另一个意外是颜色,因为颜色少得出奇。门,还有马身后的整片背景,都压在同一种暖褐色里,所以没有任何东西来跟马抢你的注意力。而那身白毛并不白。那是一种冷白,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沉成淡蓝,正因为如此,这匹马看上去是结实的,而不是画面上的一个洞。就是他,法国南方一间马厩里的一个少年,把一匹马的嘴画得分毫不差。

第 3 站,共 5 站 · 三层(Level 2),“从莫奈到毕加索:巴特利纳收藏”

威尼斯,粉红色的云

保罗·西涅克 · 1909年 · 布面油画,73 × 92 cm

看点

  • 凑到一臂之内看颜料。那是一块块分开的方形笔触,从不调和,只有退开几步,水面才会合拢。
  • 帆和船身上的绿。头顶那朵粉红色的云,正是它把这些祖母绿的阴影抛到了船上。
  • 右边桅杆后面的教堂。那是帕拉第奥的圣乔治马焦雷教堂,旁边立着它细长的钟楼。
文字稿 (2:01)

先站近一点,近到有点失礼。你面前的水不是水。那是好几千块分开的长方形颜料,一块挨一块地摆着,从不调和,有蓝,有绿,还有一种本不该出现在潟湖里的粉红。现在退后四五步,整幅画就合拢成了威尼斯的一个傍晚。

保罗·西涅克在1909年画下这幅画,而把这套方法琢磨出来的两个人,他是其中之一。早期几次印象派路数的尝试之后,他在1884年投向了比他年长四岁的乔治·修拉;修拉和年事已高的毕沙罗一起,构成了新印象派的核心。修拉性格内向,和同行保持距离。西涅克恰恰相反,他一心要把这套新方法讲清楚、传出去,谁肯听就讲给谁听。1898年和1899年,他发表了一篇论著,主张这一切都源自德拉克洛瓦的色彩理论。修拉1891年就早逝了,到那时,西涅克已经是这个运动的头号发言人。

他还是个认真的水手,会把船开到很远的海域,他那一代画家里,没有谁像他这样一再回到港口。他第一次见到威尼斯是1904年,1908年3月又去了一次。

你眼前的,是朱代卡岛边的锚地,隔着水面,圣乔治马焦雷岛正沐浴在一天最后的光里。教堂正立面出自帕拉第奥,细长的钟楼立在旁边。它们上方浮着那朵给这幅画起了名字的云,而接下来这件事值得你用自己的眼睛验一验:正是那片粉红,把祖母绿放进了前景船只的阴影里。用手把云遮住,那些绿就说不通了。

有一点要纠正你的眼睛。这幅画不是在现场画的。73厘米乘92厘米,也几乎不可能在现场画。西涅克在威尼斯做了写生稿,第二年在画室里凭这些笔记把画搭了起来,所以画里的光,比任何一个真实的傍晚都要果断得多。

第 4 站,共 5 站 · 三层(Level 2),“从莫奈到毕加索:巴特利纳收藏”

女子半裸像

阿梅代奥·莫迪利亚尼 · 1918年 · 布面油画,100 × 65.3 cm

看点

  • 眼睛。扁平的蓝灰色杏仁形,没有瞳孔,属于一张被简化成面具的脸。
  • 那件衬裙。她并没有脱掉它,所以博物馆给这幅画的另一个标题是《穿衬衫的年轻女子》。
  • 右上角的签名,写进了背景的绿色里。
文字稿 (2:15)

大多数人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眼睛,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扁平的蓝灰色杏仁形,没有瞳孔,也没有视线的方向。头往一边倾着,脖子比任何一条脖子都长,整张脸被抹平成了更接近面具、而不是肖像的东西。

那是雕塑家在说话。阿梅代奥·莫迪利亚尼生于里窝那,受的是学院派绘画训练,后来到了巴黎,1909年到1914年间,他在那里主要做的是石雕。那几年他凿出来的那种冷峻、古风、被拉长的形,此后再没离开过他。等他回到绘画,他还在雕刻,只不过用的是油彩。

她是1918年一小组画里的一个,那组画的是同一位红发模特的不同姿势。她的名字没有留下来。这幅画还有另外两个流传的标题,《穿衬衫的年轻女子》和《挤奶女工》,两个都指向同一件事。再看一眼:她并没有脱衣服。她仍然穿着衬裙,一只手把它按在胸前,这个动作端庄到,今天真的很难重建出当年为什么这类画会冒犯到人。可它们确实冒犯了。

他并不是为了挑衅而挑衅。阿尔贝蒂娜自己的解读是,他有意地往回够——够向波提切利那些既贞洁又诱人的圣母,够向拉斐尔的《福尔纳里娜》,够向提香的维纳斯们和安格尔的宫女。他给这个传统添上的,是埃及和非洲:他在雕塑展厅里迷上的那种扁平、正面、神圣化的风格。

画这幅画的时候,他还有两年可活,而日子才刚刚好过了一点点。1916年他结识了一位年轻的波兰作家莱奥波德·兹博罗夫斯基,对方成了他的经纪人,终于让他能全职画画;在那之前,他的处境很惨。他在蒙马特那座被叫作“洗衣船”的旧洗衣房里的邻居,是作家马克斯·雅各布——雅各布住在毕加索、苏丁和莫迪利亚尼中间,也成了他们所有人最好的阐释者。雅各布的结论是:因为莫迪利亚尼从里窝那的童年起就一直穷,所以他身上的一切,包括那份骄傲和那些阴郁,都只朝着一件事去:艺术上的纯粹。

第 5 站,共 5 站 · 三层(Level 2),“从莫奈到毕加索:巴特利纳收藏”

睡莲池

克劳德·莫奈 · 约1917至1919年 · 布面油画,100 × 200 cm

看点

  • 最左边那块浅色的开口。那是天空的反光,而且只有这一处;暗色的倒影占掉了右半边将近四分之三。
  • 左下角那个印记。上面写着 Claude Monet,但那是他死后钤上的遗产印章,不是他自己的手笔。
  • 缺席的地平线。没有岸,没有天,没有远端:整整两米全是从上方看下去的水。
文字稿 (2:31)

两米宽,一米高,哪里都没有地平线。没有岸,没有天,没有远端。你是直直地俯视着水,唯一告诉你水面之上还有一个世界的,是最左边那块浅色的开口,那里映着天空。其余的一切,右半边将近四分之三,都是暗色的倒影,睡莲的叶子漂在上面。

这里是吉维尼,巴黎北边的一个小地方,克劳德·莫奈在那里度过了最后几十年,把自己的题材收窄到几乎只剩两样:花园,和他按日本样式挖出来的那个池塘。直到1926年去世,睡莲一直是他所有作品的中心。

这块画布是有任务的。从1914年起,莫奈一直在很大的画板上画这个池塘,他希望它们被摆进一个按他自己的构想造出来的房间里。1918年停战协定签订的第二天,他决定把这批“大装饰画”献给他的朋友、法国总理乔治·克列孟梭,并捐给国家。他没能活着看到那个房间。这组画是在他去世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27年,进了杜伊勒里花园里橘园美术馆地下那个椭圆形平面的展厅。

这幅画,是他为那套装饰所做的许多准备之作中的一幅。1918年4月,莫奈订了二十块正好这个尺寸的画布——一百厘米乘两百厘米——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一块接一块地画。这个构图他喜欢到几乎原样又画了两遍,其中一遍没有画完,还把它放大成了一件巨大三联画的右幅,那件作品今天挂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所以,看看他在做什么。睡莲不在中间。光在一边,暗在另一边,没有任何一条线来稳住你的眼睛。倒影和真实塌进了同一个平面,所以左边那团暗,既是一片被映出来的风景,又是一抹摊在水上的颜料。阿尔贝蒂娜自己的图录说得很直白:对称的取消、地平线的缺席、映像与实景的合一,这一切都指向远远越过印象派的地方。

最后一件事,左下角。那里有一个签名,Claude Monet,而它不是签名。那是遗产印章,在他死后按进颜料里的,按在一块他从未宣布完成的画布上。这东西到今天还显得现代,一部分原因就是:从来没有人认定它已经画完了。

独立导览 · Chiaro

在阿尔贝蒂娜,把 Chiaro 对准任何东西。

五个站点讲完了,阿尔贝蒂娜还剩十九个华丽厅和整整一个楼层的画,你对它们一无所知。把相机举向其中任何一样——一座瓷砖火炉、隔两个房间的一幅基希纳、楼梯上的狮身人面像——应用会先说出它的名字,再把随之而来的问题一个个答出来,出声地答,就在你站着的那会儿。

这些房间里住过谁?她为什么没有瞳孔?那是莫奈自己的签名吗?

出发前

01

交通

Albertinaplatz 1, 1010 Wien,在内城,夹在国家歌剧院、Kärntnerstraße 和霍夫堡之间。只有一个主入口,开在旧城墙的棱堡上;从 Albertinaplatz 有一部露天电梯和一段自动扶梯把你送上去,售票台就在和大门同一层。

地铁 U1、U2、U4 线到 Karlsplatz/Oper 站,或 U3 线到 Stephansplatz 站。有轨电车1路、2路、D路、62路、71路以及维也纳-巴登地方铁路停靠 Kärntner Ring/Oper。2A 路公交车就停在阿尔贝蒂娜门口。

02

门票

  • 没有闭馆日。阿尔贝蒂娜公布的开放时间是每天上午十点到晚上六点,周三和周五开到晚上九点。
  • 会关的是华丽厅(Prunkräume)那一部分。博物馆请大家谅解:遇上坏天气、出于保存原因,或者因为举办活动,这些房间有时只能部分开放;当天的情况可以打博物馆公布的电话问一问。
  • 19岁以下儿童免费入场,26岁以下的参观者享受优惠票价。
  • Albertinaplatz 的阿尔贝蒂娜和 Karlsplatz 的 ALBERTINA MODERN 是两栋独立的建筑,两张独立的门票。只有联票同时涵盖这两处,所以买之前先看清楚自己买的是哪一张。
官方购票 →
03

官方语音导览

阿尔贝蒂娜自己的导览是手机导览,不是租借的讲解器。你买一张密码卡,扫上面的二维码,导览就在你自己的手机上打开,什么应用都不用装:每栋楼5欧元,阿尔贝蒂娜之友免费,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和“从莫奈到毕加索”各有一条线路。我们这一份是另一种。没有东西要买,没有东西要去柜台领,讲的是五件作品而不是一整层,而且你还没买票就能用。

官方网站 →

常见问题

有免费的阿尔贝蒂娜语音导览吗?

有,就是这个页面。五段音频直接从你手里这个浏览器播放,没有东西要买,也没有东西要去柜台领;万一展厅太吵听不清,每一个字下面都写出来了。第六件作品以及之后的一切,拍下来交给 Chiaro 应用就行。

官方的阿尔贝蒂娜语音导览多少钱?

标准价每栋楼5欧元,奥地利手语版3欧元,阿尔贝蒂娜之友免费。它不是讲解器:你买一张密码卡,扫上面的二维码,导览就在你自己的手机上播放。哈布斯堡华丽厅(Prunkräume)和“从莫奈到毕加索”各有一条线路,买下的线路可以一直听到那个展览结束为止。

丢勒的《野兔》在阿尔贝蒂娜的哪里?

通常你根本站不到它面前。《野兔》是纸上水彩,纸张的光损伤是不可逆的,所以阿尔贝蒂娜的丢勒纸本作品一直待在库房里,只为特定展览才拿出来。本页在2026年9月核对时,《野兔》正在周年展“为未来收藏”里展出,展期到10月11日;在那之后,就当它已经回到库房。出发前请查一下博物馆当前的展览,也不要围绕它来安排这次参观。

阿尔贝蒂娜周一闭馆吗?

不闭馆。博物馆公布的开放时间是每天上午十点到晚上六点,周三和周五开到晚上九点。在任何一天都有可能关闭的,只有华丽厅(Prunkräume):阿尔贝蒂娜有时会因为活动,或者出于保存原因遇上坏天气,把它们全部或部分关起来。

逛阿尔贝蒂娜要花多长时间?

这五个站点大约是九分钟音频,加上跨两个楼层的大约二十分钟步行。阿尔贝蒂娜同时还在 Level 0(底层)、Level 1(二层)和 Level 2(三层)办着好几个临时展览,所以多数参观者待的时间会比这长得多。

我的门票也包含 ALBERTINA MODERN 吗?

不包含。Albertinaplatz 的阿尔贝蒂娜和 Karlsplatz 的 ALBERTINA MODERN 是两栋独立的建筑,各自单独售票,步行相距约十分钟。同时涵盖这两处、外加 Albertina Klosterneuburg 的,是29,90欧元的联票。

更多语音导览

由 Chiaro 制作,与阿尔贝蒂娜博物馆(Albertina)无关联。